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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草一样,总要定期去做的。

唯一出乎他意料的,是庄淳月的反应。

她似乎很震惊,很害怕他。

“在教堂你甚至亲手杀了人,现在才觉得流血是件残忍的事吗?”

庄淳月不怕死人,她怕的是无谓的杀戮,轻易举起屠刀。

杀人始终是最后的手段。

可这些和阿摩利斯分辨有什么用呢,改变他?让他变成一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

不可能的。

庄淳月扯起嘴角,“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大反应。”

她确实错了,现在自己有什么资格对他摆脸色。

能下达这种命令的人,绝对是一个恶魔,她不该为什么苦役犯鸣不平,保住自己才是最要紧的。

阿摩利斯见她认错,面色稍霁:“昨晚的事,你自己能想清楚吗?”

庄淳月点头。

“笑一笑。”

她弯起眼睛。

“去吃饭吧。”

阿摩利斯牵着她的手,将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



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明媚,把石墙晒得滚烫,在广场左边的石墙后头,两个人正在热烈地亲吻。

或者说是其中一个人的主动造就了这样热烈的氛围。

庄淳月只是被动承受着他的碾压。

起初,阿摩利斯只是牵着她往办公室走,结果在经过广场时却把她带到了石墙后面去。

庄淳月往后退,他就追上来。

亲吻断开,又续上,一下一下,亲得庄淳月后仰。

庄淳月后退着左右看,紧张地关注着有没有人经过,直到后背撞到了墙,后脑垫上了一只手掌。

阿摩利斯那晚已经钻研得很好,熟练地撬开她的齿关,缠上舌头。

手臂恰好陷在她后腰上,托得庄淳月踮起了脚,她摇摇晃晃,手撑在他胸膛上。

阳光晒在身上,海风在吹,海鸥盘旋,目击了墙后火热的两人。

庄淳月对在室外做这种事感到极度不安,鼻尖沁出了一点细密的汗。

“你很紧张?”

唇瓣稍分,他带着炙烫的气息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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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不能先进屋里……”

阿摩利斯喜欢她因为害羞和紧张在他怀里颤抖,于是没有回答,又堵了上来。

贴抱得太紧,衣料随着手臂上移堆叠皱起,舌面和软唇啪嗒着、嗞啧着,直亲得阳货绷起了军裤,她被紧箍得直喊“难受”。

阿摩利斯不得不放开了她。

“是你说要试着喜欢我,你打算怎么喜欢?”他边问,边密密切切在她耳垂下亲吻。

庄淳月睫毛扑簌,被烫得缩脖子,“我……还没想好。”

“那就给我提交一份详细的说明报告,明天我就要。”阿摩利斯效率很高地推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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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庄淳月:“如何爱上一个垃圾”0字,“如何反杀一米九男性”10000字。

第45章 触及

庄淳月的报告交上去之后, 阿摩利斯没了一点动静。

她忐忑不安,在想自己是不是写得太过分了,但那也是可以商量。

不过阿摩利斯这几天确实肉眼可见地忙了起来, 庄淳月从职员办公室听到了一点风声,大概是圣洛朗营地发生了暴乱,别的地方武装冲突也变多了,阿摩利斯需要去处理。

庄淳月心思又活络了起来,工作时也不忘眺望码头, 思索着还能怎么跑。

萨提尔无情戳破她的幻想:“阿摩利斯只要离开海岛,就一定会派人监视你。”

“我知道!”

她憋着一股气,不知道怎么撒出来。

过了三天, 阿摩利斯回岛的晚上就来找了她,并未提及报告的事, 而是要求她陪他去健身。

庄淳月才知道这个人每天都要拨出时间来打自由搏击。

拳室里,阿摩利斯只穿了一条宽松到膝上的短裤。

男人长臂长腿,一排整齐的腹肌和分外开阔的肩背,越过了黄金比例的界限, 比每一幅文艺复兴的画作或是雕塑都更加修长,却不缺乏力量感。

肩胛骨随着呼吸张合, 背肌的沟壑深得能蓄住淌下的汗, 沿着脊柱那道凹陷的溪谷,一路向下, 每一次移动,那些肌肉都在完成一次复杂的坍塌与重建:斜方肌耸起时,三角肌便流泻下去;腹外斜肌拧转的刹那,胸肌的弧度骤然清晰。

她一直知道阿摩利斯的身材好,没想到是爆炸般的好, 上帝将他的身躯雕刻得这样用心,处处诉说着偏爱。

他侧身,拧腰,右拳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空气被撕裂的尖啸迟了半拍才追上那记出拳。

——砰!沉闷的撞击声像沙袋爆开,对手格挡的小臂瞬间泛红。

皮革包裹着锤子砸湿泥土一样的闷声重复爆炸开,庄淳月看着,惊得一愣一愣的。

无数次,她都以为陪练的伦纳德脑袋会从脖子上飞出去,或者内脏会裂开。

但伦纳德能被阿摩利斯挑中陪练,就说明他是一个合格的陪练,每一次都险险躲过,并予以还击。

一场搏击看得庄淳月心惊肉跳。

她并非为谁受伤而担心,只是单纯震惊这项运动的野蛮和危险。

这显然不属于贵族运动的范围。

庄淳月再次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对他动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自由搏击结束之后,伦纳德就离开了。

笼门打开,阿摩利斯带着汹涌的热浪走出来。

背肌随着动作舒展,灯光在那身被汗水镀亮的肌体上流淌,仿佛一头刚刚完成狩猎、正在收敛杀意的豹子,每一寸线条都还蒸腾着危险的热气。

庄淳月看着手边的白毛巾,不知道要不要递给他。

那靠近的巨大影子已经笼罩了她。

在庄淳月要去拿毛巾的时候,她被一臂抱了起来,紧贴的肌肤还能感受到阿摩利斯身体里沸腾的血液,那一瞬间所有想象都涌了出来。

她被按在拳台上,阴影像大山一样覆了上来。

他把想跑的人又拉回来,带着鼻息吻上她的唇,长长的手臂环着她腰肢两圈有余,就连打算故技重施扯他金发的手都被抓住。

太软了——

阿摩利斯咬她的肉,听她哭,任她打自己,眼里狠意更浓,气血涌动得比刚刚打自由搏击更盛。

庄淳月吓得冷静都跑光了。

他又高又大,砸下来宛若天灾,抓着他的手再用力也拉不下去。

她像在面对一头无法沟通的物种,有一种要保不住自己的错觉。

“不要!卡佩!你答应我的,快住手!”

阿摩利斯的大手甚至绕到后边扣住了她的腰,轻易将她轻抬起,眼睛没有半丝光线进入,幽暗得如同那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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