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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而且不喜欢吹风,会待在海的背面。”

果然还是得有萨提尔在啊。

庄淳月打消了今晚出发的念头。

“但舞会马上就要到,时间很紧,要是明晚不能走,我是不是就不能轻举妄动了?”

萨提尔:“不错,明晚就是最好的机会,不然舞会当晚抓到一批逃犯后,码头戒严,就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了。”

庄淳月也颇为认同,码头一定会戒严,想再找到一艘船离开就难了。

而且她还欠着阿摩利斯一本诗歌,加上关华工离开后要禁闭的,她可不打算兑现。

明晚必须跑!

不用和任何人道别,不用准备任何东西,她只要能潜进运输船里,就可以离开。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庄淳月暗暗给自己打气。

萨提尔突然问:“你难道不会舍不得在这里交的好朋友?”

“好朋友?谁?”

“阿摩利斯,你们不是一起共患难过两回吗?”

庄淳月摆摆手:“得了吧,我最想躲开的就是那个阴晴不定的瘟神。”

为阿摩利斯工作虽然比当囚犯好得多,但怎能比得过天高任鸟飞呢?

何况伴君如伴虎,她现在一看到那张脸板起来就犯怂。

她爸妈都不能这么治她。

萨提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我呢?”

庄淳月拍拍胸脯:“放心吧,等我回去了,一定也会帮你寻找你的记忆,送你到你想到的地方去。”

“可我现在只想待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像一只知道自己即将被抛弃的小狗。

“哪有什么难的,我家又不会少你一块地方,你以后照旧跟着我。”

庄淳月很快就把他哄得服服帖帖的。



第二天,庄淳月清点了剩余的法郎,全部塞进口袋里,以防万一,她将匕首绑在大腿上。

万事俱备,只等天黑下来。

庄淳月万分期待着,一整天心跳都没有慢下来过。

因不时张望码头,她又看到一艘船在码头停泊。

更不同凡响的是,这次贝杜纳和阿摩利斯都出现在了码头上。

这只能说明,船上的来客或许级别比他们两个人的级别都高。

她将手遮在眉上瞭望:“真奇怪,今天又来了一艘船,是没见过的船。”

萨提尔跟着嘟囔:“是啊,两位长官迎接,来的只怕是个大人物呢。”

船靠岸,一个穿着条纹西装的男士踩上了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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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庄淳月:今晚我将乘上通往自由的船,永远离开这里!

阿摩利斯:你把我房间称为“通往自由的船”吗?

庄淳月:作者!怎么回事?我要上回家的船!

汪某:[可怜]呀!送你上错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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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选择

弗朗西斯有着香肠一样的丰满嘴唇, 胡子沿着他上唇翻出的沟壑生长,他的瞳孔上下都不挨着,有种时刻都在瞪人的感觉。

一登岛, 他就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怎么样,我的小猫咪有好好地养在这座岛上吗?”他挺着肚子,让西装里的马甲扣子凸显了出来。

贝杜纳看了阿摩利斯一眼。

大前天长官得到弗朗西斯已经回到卡宴的消息,特意前去邀请他登岛参加舞会。

是真的打算把洛尔小姐送出去,还是打算彻底解决这件事?

想不明白, 他便跟着静观其变。

阿摩利斯像是没有听到弗朗西斯的话,只是交代贝杜纳:“知会所有人,明晚的舞会, 提前到今天。”

贝杜纳点头领命。

弗朗西斯只当他在想工作的事,没有听清, 所以并未介意。

他只在乎那个惦记很久,被他留在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

当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从巴黎弄到这里,偏偏刚抵达圭亚那的他需要立刻在总督身边站稳脚跟,才一直忙于公事, 没有立刻出现将庄淳月带走。

没想到这事情越做越多,连个空闲时间都找不到。

大前天阿摩利斯去了卡宴, 出手奇迹般地为他要来了三天的假期, 弗朗西斯不胜感谢,待办完手头工作之后, 立刻就乘船过来了。

弗朗西斯笑道:“还要感谢卡佩先生,帮我解决了卡宴的杂事,让我能早先抵达。”

“不必客气,希望今晚的舞会能让弗朗西斯先生满意。”

阿摩利斯也只是想早点解决这件事罢了。

“只要能和我的小猫咪跳舞,我没有不满意的。”弗朗西斯跟着二人坐上了汽车。

小猫咪?阿摩利斯笑了一下。

长官的笑是很恐怖的事, 贝杜纳看到那笑容一点温度都没有,更加摸不清楚他的打算。

弗朗西斯坐在汽车后排,拍打着大腿:“我想见她一面,等了两三个月,现在不想等了。”

自从巴黎一别,那股心驰神荡的感觉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早就等得心焦了。

阿摩利斯说道:“那就去我的办公室里见吧。”

带着检视自己宝贝的心情,弗朗西斯跟着阿摩利斯抵达了办公室。

坡上的庄淳月看着那辆汽车回到办公楼。

但她没能看太久,就被召唤到了办公室去。

庄淳月心里很不安,她抓着裙角,问萨提尔:“你觉得阿摩利斯因为什么事找我呢?”

萨提尔:“现在天色还早,不管什么事,都不耽误我们离开。”

“好……”

毕竟不管什么原因,庄淳月都没有拒绝的资格。

一进屋,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正坐的典狱长,小沙发上是贝杜纳。

贝杜纳一手撑着脸颊,悠闲地像在剧场里等待的观众。

沙发对面的椅子上还有一位陌生面孔,穿着质感上好的条纹西装,肚子像塞了月亮。

那陌生面孔正在低头用怀表看时间,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庄淳月注意力立刻就被他的嘴唇吸引去了,像是某种光滑到没有褶皱的粉紫色海参。

这就是让两位正副典狱长迎接的大人物吧。

看这架势,可不像要上课,难道和她的案子有关?

莫非有变化,证明她被误判了?

庄淳月按捺住一切疑问,立在门后边,礼貌地问:“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位是圭亚那总督秘书,弗朗西斯先生。”阿摩利斯为她介绍。

弗朗西斯看到她就站起来了,走到她面前,“我来,是带你到卡宴去的。”

陌生人直接的靠近令庄淳月感到不安,她缩起肩膀后退,不想被他碰到,“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去卡宴,卡佩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离开撒旦岛是值得高兴的事,但这人的态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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