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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他。

痛感没有出现,庄淳月小心从缝隙里观察他。

在笑,他是在笑吗?

看到阿摩利斯在笑,庄淳月危机感瞬间又减了大半,卖乖道:“喏,您咬吧,我一个字都不会喊的,只要您能高兴,原谅我的过错。”

“你以为闯出这么大祸,我咬你一口就算完事了吗?”

话是这么说,但阿摩利斯已经松开她,坐在了沙滩上。

庄淳月看着天色如她前程一般黯淡,苦着脸也爬了起来。

赔了夫人折兵,前路茫茫。

太阳彻底落下,两个人渐渐只剩轮廓。

“呸呸呸!”庄淳月呸掉嘴里的沙子。

还没呸完,阿摩利斯又覆过来,她哇哇直叫,“你干什么!”

“你把我座驾毁了,背我回去吧。”他就这么趴在她身上,一副耍无赖的样子。

庄淳月没好气:“你们现在改从亚洲找奴隶了吗?”

“是的,小奴隶,你最多值五十美金,那辆车一万美元,到了上帝那里,我也是你的债主。”

她又没声了。

湿答答的衣裳贴在一起,体温慢慢烘高,提醒他们不能一直在这儿待着。

“我背不动你……”庄淳月小声说。

阿摩利斯这才站起来,但走路时两条手臂都搭在她的肩上,让她扛着自己。

从认识开始,两个人的身体接触已经多得庄淳月感到麻木了。

只是扛着他而已,她现在是囚犯,不是小姐,没资格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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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摩利斯:猜猜我要怎么惩罚你。

庄淳月:给我钱给我吃的给我枪,再备上一条豪华游轮送我走。

阿摩利斯:……

第32章 惩罚

此时已经天黑, 他们位于海岛的另一边,附近没有半点灯光,找路都难。

庄淳月走得踉踉跄跄, 差点带着阿摩利斯摔进一个坑里。

指望不上,最后还是阿摩利斯在前面带路,只是她的手被树藤捆着,被前面的人牵着,活像要带去流放。

天色在他们返程途中渐渐黑了下来, 阿摩利斯一点没有累的意思,

庄淳月大着胆子和他聊天:“其实我觉得我们算朋友,对吗?”

勾引是不可能的勾引的, 但是两个人一起也算经历了那么多惊心动魄事,他对自己态度还不赖, 为什么不能交个朋友呢。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阿摩利斯这句话让庄淳月心花怒放。

“但你差点把我杀了……”

花又谢了。

“不过要杀的也不是我,所以,勉强吧。”

勉强就勉强吧,能和典狱长当朋友, 这是多少人求还求不到的事呢。

“我觉得咱俩挺投缘的。”庄淳月说道。

“投缘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刚好懂你说‘恩尼格玛’密码机,你也刚好懂我说的‘明月清风’, 虽然你现在还不懂, 但以后会懂。”

原来这就是投缘。

“你该庆幸,我还算喜欢你上的华文课。”

“我也喜欢给你上课, 天底下再找不到比你更聪明优秀的学生了。”庄淳月尽心尽力夸赞他。

“可惜你需要”

“你好,裴夙长,向上看。”她突然切换到华语。

阿摩利斯听懂了,抬头看向夜空,今夜无风无雨, 夜幕像一块被彻底洗净的深蓝色丝绒,毫无保留地铺满整个天穹。

丝绒上嵌满璀璨的钻石,排列如天空一圈又一圈的吟唱,汇聚成一道发光的川流。

“淳小姐,那是什么?”为了不出错,他慢慢地说。

她用最基础的词汇告诉他:“是星星,很多很多星星。”

星星多的夜晚,月亮就看不见。

“漂亮。”

庄淳月惊讶地“喔”了一声:“这算一个课外词汇了!”

“除了漂亮,我还可以用什么词夸赞?”

“美丽、梦幻、动人……”

阿摩利斯重复了一遍,默默记在心里。

两人就这么上了一节极为简短的华文课。

随着时间推移,庄淳月已经快累死了,在到半程的时候她被阿摩利斯背了起来。

庄淳月原本有点心虚,但随着走路产生的摇晃,她打起哈欠,累得快睡过去了。

再醒来是被阿摩利斯抄到身前,捂住了嘴。

“?”

她不再担心阿摩利斯会对自己做什么,只是疑惑他的举动。

顺着阿摩利斯的视线看去,她看到几个草丛里摇晃的影子,在朝码头张望。

原来是遇见要逃跑的苦役犯了。

更远处已经能看到码头的灯光。

今晚的码头比往常热闹,警卫临时充当力工,将物资从运输船上搬了下来。

阿摩利斯捂住她的嘴,继续观察着那几个偷偷摸摸的囚犯。

就看到码头那边正在搬运着食物酒水,还有一些装饰物品,几个狱警正在说着什么话。

因为码头那边有人,几个囚犯不能再往前走了,只能在原地交头接耳。

“听到了什么?”

“那些狱警说过两天有舞会,是持续三天的舞会!”

“今天是走不了了,不如等舞会那几天再跑,到时码头上没人,还会有船呢!”

“是啊,我们攒的椰子不够做船,而且会不会被海浪冲翻都不知道。”

“不远了,我们回去把洞藏好,就等那天吧。”

其余几个人也觉得是,纷纷点头,又摸黑往回走。

阿摩利斯带着庄淳月往蓬草更深处躲,等那些逃犯走远了,阿摩利斯才松开了手。

庄淳月脸都被捂酸了,“知道他们要走,你干什么不阻止?”

阿摩利斯将浸水的M1911拿出来晃给她听。

双拳难敌四手,这下庄淳月明白了。

回到办公楼,阿摩利斯留下一句:“洗干净之后就来我房间。”

庄淳月听到这暗示性十足的话,抬起手后退了两步,眼神瞪得像探照灯,转念一想,又觉得阿摩利斯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你不会跑的,对吗?”

她迟疑地点了一下头。

阿摩利斯觉得她这反应好笑,也惹他心烦,更要吓唬她:“记得穿一条裙子。”

什么……什么意思?这不会是要——

庄淳月下意识去找萨提尔,想要问问他懂不懂阿摩利斯是什么意思,然后突然发现匕首已经不在身上了。

糟糕!好像是掉进海里了。

“!我好像有东西掉海里了,我想去找回来。”

“掉了什么,明天我让人去拖车的时候顺道找一找。”

“算了,”庄淳月眨眨眼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不能让人知道她从教堂里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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