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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定也没有关系吧?

庄淳月:……对对对,我的爱好是跟陌生人拍结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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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放个预收《唯残一春》

国舅裴逐弋死在了战场上,消息传回京城时,一只苍白的手扶着门框,大着肚子走出了他的囚牢。

怀胎十月,应稚微藏好了刚生下的孩子,以未嫁女的身份入了侯府,汲汲营营要把自己嫁给明家幼子。

“表哥。”京城鹊桥上,她绣帕柔招,楚楚动人。

明鸿见心上人来,眼神明亮:“三娘子。”

跟他一同转过身的,还有他身边那个高大的男子,俊美却如同噩梦的脸,应稚微差点要夺路逃走。

那个囚困她的恶鬼从地狱回来了。



裴逐弋记忆全失,只当她是借住在明府的表小姐,无依无靠的弱质女子。

藏下心旌摇曳,他客气与她问候了一声:“应三娘子安好。”

应稚微杀心骤起。

后来,裴逐弋才记起来,他会去争逐天下,只是因为应三娘子曾说过一句,她想当皇后。

他的作风还是没变,把未嫁女子的闺房当自家进出,将应稚微困在床尾,皇后金印强行塞到她手里:

“砸核桃可以,别扔我的脸。”

飞鸟会再次落在曾淹死过它的那片湖;

萤虫也将永世奔逃在遥远而漆黑的长夜。

第16章 入V章

阿摩利斯愿意相信这句话, 没有人会在忏悔室说谎。

这确实是个忏悔室,在蒸汽室外,用来给即将受刑的罪犯忏悔。

这时, 蒸汽室里传来震破耳膜的嚎叫,刺破寂静天际。

阿摩利斯能清晰感觉到手掌下的人颤缩了一下身子,还有她苍白汗湿的面庞,汗滴让人担心那小巧的下巴会从他掌中滑脱。

庄淳月在尖叫中皱紧眼睛,高达100°的蒸汽,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怎样的痛苦。

她真怕这位个性恶劣的典狱长会草草将她定罪成同谋,将她也推到蒸汽室里一并烫死了事。

紧贴着下巴的手有收紧的趋势,大有就这么把她掐死的意思。

回想他刚刚打人的力道, 庄淳月毫不怀疑他的握力。

可是一晚上经历几次死亡威胁,她免不了有些麻木, 连求饶都不会了。

“关于雷吉尔的死,你并不是同谋。”

典狱长的话如同仙乐,宣判了她无罪,庄淳月甚至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等发现自己又不用死了, 她竟也乐观,虽然被恐吓了那么一遭, 但好歹有惊无险不是吗。

“其实我在巴黎也没有杀人, 我是被冤枉到这里的。”

她甚至见缝插针提起自己蒙受的其他不白之冤。

“是吗。”

“典狱长先生,我说我是被冤枉的……”

“或许吧。”

典狱长冷淡的反应令庄淳月无比失望, 他果然不是什么包青天,不能指望他给自己平反。

自己唯一的路就是逃跑,然后放弃巴黎的学业,再也不去欧洲。

“走吧。”

阿摩利斯将她手臂上的锁打开,庄淳月又一次跟在典狱长身后。

离开了刑讯室, 这次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地方,典狱长不说,她也不敢问。



结果是他们又一次回到了办公楼。

庄淳月本以为秘书艾洛蒂已经下班了,但她还在走廊尽头的办公桌后边,而贝杜纳则不见踪影。

“在这里等着。”

庄淳月不得不站在楼梯口。

阿摩利斯和艾洛蒂小姐说了一句什么话,她就听到艾洛蒂小姐拔高的声调,似乎有几分激动。

随即秘书小姐探头朝她看了几眼,庄淳月不明所以,只是拘谨地点了点头。

又是几句交谈之后,典狱长走进办公室,艾洛蒂小姐则朝她走来。

“跟我来吧。”

庄淳月跟着艾洛蒂小姐走上了三楼。

三楼是这栋建筑的顶层,和二楼是一样的格局,只是办公室古朴的绿心木门在这里换成了白色的双开房门,金线勾勒,设计雕花和巴黎富人区里的高级公寓并无二致。

走廊上还摆着一尾巨骨舌鱼标本,庞大的身躯被保持着仍在深海中游弋的动态。

穿过走廊,艾洛蒂拧开金色的门把手走了进去。

“别踩到地毯。”

屋子里很漆黑,庄淳月没来得及细看,只嗅到一阵淡淡醛香,稍纵即逝。

艾洛蒂没有开灯,在打开房中又一扇门之后,电灯才亮起,这是一间浴室。

她转身,手腕搭在窈窕的腰肢上:“你需要把自己洗干净。”

“为什么……要在这里洗澡?”

庄淳月心中升起戒备,这显然是个好地方,她甚至想大胆猜测这是典狱长先生的居所和浴室。

艾洛蒂摊手:“我也不知道,这是卡佩阁下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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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狱长的吩咐?单纯好心让她洗干净自己?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他可不是一个好人。

“典狱长先生不会……是有什么打算吧?”庄淳月隐晦地提问。

“打算?”

她只好说得更明白些:“他今晚需要女人陪伴吗?”

“当然不!”艾洛蒂刷了睫毛膏的眼睛又上下在庄淳月身上刷了刷,摇头,“你想多了,卡佩阁下连我都看不上,他不会对你有任何心思的。”

庄淳月细想那张冷面,也觉得自己大概是杞人忧天。

“放心吧,卡佩阁下是最虔诚的信徒,不会在婚前和女性发生关系,而且你现在的模样实在……太糟糕了,引不起男人任何兴趣,他只是难得见到一个这么可怜女囚,才为你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请不要想太多。”

艾洛蒂将浴缸放满了水,就走了出去。

关门之前,庄淳月还听到了她打哈欠的声音。

现在浴室里只剩下庄淳月一个人了。

她环顾了一圈,浴室陈设很简单,只有洗漱台、花洒、浴缸,和置物架上简单的一套法铂马赛皂、欧莱雅Ocap洗头水,以及瓷瓶里不知牌子的须后水和刮胡刀,墙上拼贴的小花砖一尘不染。

庄淳月将沾满泥点的囚服脱下,若是放在太阳底下晒一会儿,只怕能立起来。

可是没有换洗衣服,难道她洗干净自己之后还要穿这身脏衣服?

若是将衣裳洗干净,她可不敢赌泥浆会不会将地漏堵了。

还没做好打算,门被敲响,艾洛蒂将一条叠好的裙子递了进来,“不用还给我了。”她有点气喘吁吁的样子。

庄淳月再三表示感谢。

门关上,急跑之后紊乱的呼吸还未平复下来,艾洛蒂翻了个白眼,卡佩阁下何时这么贴心,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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