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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清握住女儿的肩,看着她今日美丽的模样,泪水忍不住滑落:“真好……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眼看着婚礼即将开始,季婉清拉着桑竹月从椅子上站起来,为她最后整理了一下头纱,轻声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月月,去迎接你的幸福吧。”

这次的婚礼很独特,桑竹月将穿着婚纱骑马,从庄园主楼缓缓出来,穿过茂密的林间小道,最终抵达位于庄园心脏地带的古老圆形广场。

桑敬修牵着白马,带着女儿,一步步朝目的地走去。桑竹月的身后,左右站着两排人,有男有女,皆身着礼服或西装。

他们都是桑竹月或者赛伦德的好朋友。

赛伦德站在圆形广场的尽头,身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含笑注视着从远处而来的桑竹月,眼底满是浓到化不开的爱意。

现场播放起优雅空灵的音乐,除此之外,安静无声,所有人都穿着正装,坐在位置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新娘。

偶尔有人发出压低的惊叹声,很快又被伴奏音乐盖住。

阳光透过古老大树的枝叶,在桑竹月身上洒下星星点点的斑驳。她手握缰绳,身姿挺拔,优雅与力量完美结合,宛如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女神。

马蹄踏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轻声,恰好与音乐节奏卡点。

从马背下来后,桑竹月轻轻挽住桑敬修的手臂。父亲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不舍,他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动作里充满无言的嘱托与祝福。

现在,他们踏上了通向幸福的最后一段路。

脚踩柔软的青草地,前方站在古老石坛下等待着她的赛伦德。

一步一步。

缓缓前行。

终于,他们走到了石坛的阶梯前。

桑敬修停下脚步,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赛伦德,然后郑重地将女儿的手,放入了赛伦德的掌心中。

下一秒,掌心收紧,牢牢牵住桑竹月的手,十指相扣。

在众人的注视下,两人交换戒指。 w?a?n?g?址?F?a?布?页?ǐ????ū?????n?Ⅱ????②?????c?o??

他们自然而然地拥吻。

天气大好,晴空万里。地中海的金色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暖光静静包裹着这对相拥的新人。远处,古老的庄园静默矗立,见证了又一段跨越千年的誓言。

观礼席中,季婉清依偎在桑敬修的肩头,悄悄拭去眼角的泪珠。谢凌云无声地扯了扯唇角,许是不想再看见眼前这一幕,他缓缓敛眸,掩去眼底的情绪。

这场婚礼的宾客很多,美国大半个上流社会的人都被请来了。除此之外,赛伦德还请了一个中国朋友——靳舟望。

之前分别的那五年,赛伦德在加拿大找到桑竹月的那晚,靳舟望也在。

如今,靳舟望终于可以亲眼见一下令赛伦德失态的女生长什么样了。

“恭喜啊。”靳舟望站在赛伦德面前,手执酒杯,他用另一只手欣慰地拍了拍赛伦德的肩膀。

“那你呢?我什么时候有机会参加你的婚礼?”赛伦德问。

靳舟望轻哂,言语间,眼中好像多了几分苦涩之意,他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再看吧,她在英国,而且她不想见到我。”

真是两兄弟风水轮流转。

一个情场得意,一个失意。

过两年,一个情场失意,一个得意。

眉梢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赛伦德正想说些什么,靳舟望像是有所察觉,直截了当,语带调侃:“得了吧,谁和你一样?”

“先是靠皮肤饥渴症骗人家牵手,再用家族利益绑住人家,还装可怜演戏……你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

在靳舟望看来,赛伦德能成功追到老婆,简直是一场奇迹。

“能追到不就行了?”赛伦德毫不在意地耸了下肩,他下意识用指尖摩挲着无名指的婚戒,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和姐妹团拍照的桑竹月身上。

似乎有所感应,桑竹月突然回头对赛伦德展颜一笑,头纱在风中轻扬如蝶。

“知道你为什么追不回在英国的那位吗?”赛伦德收回视线后,对靳舟望开口。

靳舟望挑眉:“愿闻高见。”

“你太要脸。”

“要脸可追不到人。”

靳舟望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赛伦德轻声笑了下:“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赌你恍然大悟那天,比我还不要脸。”

靳舟望听笑了:“行啊,我等着。”

这场婚礼一直持续到晚上,现在进入了After Party环节,长辈们纷纷回去休息,将场地留给了年轻人们。大家站在精心装饰的草坪上唱歌跳舞,气氛热烈自由。

赫特新学了一个技能——打碟,他执意要露一手,大家拗不过他,只好同意。未曾想赫特的技术还真不错。他放了一首《Bleeding Love》,瞬间将现场气氛推了上去。

“Wow!赫特!深藏不露啊!”时笙夸了句。

“哎呀,不过如此。”赫特故作谦逊地摆了摆手,但脸上得意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Nova在草地上尽情撒欢,时不时嚎叫两声。

时笙朝小家伙招了招手:“Nova,来姨姨这里。”

怎料Nova瞥了一眼时笙,径直扑进闻时越怀里。

“嗯?”时笙不服,“我被嫌弃了?”

闻时越微扬眉:“人家Nova更喜欢我。”

“Nova,Nova。”时笙一连唤了好几次它的名字。

Nova见状,这才无奈地从闻时越怀里出来,凑近时笙,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腿。

“真乖。”时笙顿时喜笑颜开,蹲下身,奖励了Nova五个吻。

“呜……”

Nova:嫌弃。

一旁的闻时越不乐意了:“你亲它那么多下干嘛?”

“你管我?”

“我吃醋了,不许亲它。”

另一边,赛伦德拿起冰镇好的香槟,他用力晃动瓶身,随着一声脆响,橡木塞应声飞出。

他与桑竹月一同握住瓶身,对准准备好的香槟塔。酒液从最顶端的酒杯开始注满,如金色瀑布般层层溢下,流入下方堆叠成山的每一个杯中,在灯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泽。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

赫特也不再打碟,他顺手从侍者那里接过一瓶未开封的香槟,豪迈地打开瓶塞,任由酒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

“敬今夜!”赫特高声喊道,将气氛推向另一个高/潮。

“敬今夜!”斯黛拉正拿着话筒唱歌,间奏之余她也插了一句话。

“敬今夜!”时笙举起被洒了半杯酒的酒瓶,笑着回应。

一位中国朋友说:“在我们中国,新郎新娘结婚那天要喝交杯酒。”

时笙立马接上:“对对,交杯酒!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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