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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锁定桑竹月,唇角微勾:“偶尔破例。”

很快,赫特也加入了战局。

大家一起在雪地里打雪仗。

赫特一个雪球砸到了时笙身上,惹得时笙上蹿下跳,对闻时越说:“闻时越,快帮我报仇回来。”

闻时越闻言,立即抬手,将雪球朝赫特掷去。

“打不到我。”赫特敏捷地侧身躲过,雪球“啪”地砸在赛伦德脚边,溅起一片雪屑。

雪仗的战局明朗。

赛伦德和桑竹月一组,闻时越和时笙一组。

至于赫特——

虽然身手矫健,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落了下风。他一边躲闪,一边朝着赛伦德喊:“嘿!我能不能和你一个组?”

赛伦德的手顿了顿,语气平静:“不了,我站月月这边。”

“重色轻友!”赫特哀嚎着躲开,他用手指了指眼前两队情侣,痛彻心扉地捂住心口,“你们看我是single dog,故意欺负我。”

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当天晚上,时间接近零点,阿勒泰迎来了难得的极光,一行人坐在雪地上欣赏。

粉色流幕染红整片夜空,流光在天边蜿蜒游走,时而如轻纱曼舞,时而如潮汐涌动,将雪地映照得如同秘境。

“太美了……”时笙靠在闻时越肩头轻声感叹。

“小心感冒。”闻时越默默把围巾解下来裹住时笙冻红的耳朵。

赫特早已准备好相机,仰躺在越野车顶上,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赛伦德从身后环抱着桑竹月,将她整个人裹在怀里,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顶。

“冷吗?”他问,声音融在夜风里。

不等她回答,赛伦德就自然地握住她双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轻轻揉/搓着,试图将自己的体温渡过去。

极光倒映在她漆黑的瞳孔里,像坠入深海的星河。

桑竹月弯了弯唇,往后靠去,更深地陷进他温暖的怀抱里,摇了摇头:“不冷。”

她的目光追随着天际变幻的光带,过了许久,忽然轻声说:“听说看到极光的人会得到永恒的幸福。”

赛伦德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衣物传递过来。他侧过头,嘴唇擦过她脸颊,落下一个轻吻。

“不用它给。”男人收紧了手臂,声音笃定,“幸福就在我怀里。”

远处传来赫特按下快门的声响,定格下雪地里相拥的剪影。

在这片被极光祝福的雪原上,永恒以最平凡的方式具象化。

第二天早上,天色未明,大家出发去赛里木湖追日出。

湖岸线的风很大,卷起地面细碎的雪粒。湖面尚未完全解冻,边缘凝结着晶莹剔透的冰花,如同朦胧晨光中的一地碎钻。

朝阳从山峦背后缓缓升起,第一缕金光刺破云层,万丈光芒洒在湖面上。远处的雪山静静伫立在天地交界处,峰顶的积雪被晨曦染成温柔的粉金色。

瑰丽无比。

桑竹月的手被赛伦德紧紧握着,藏在他的口袋里,男人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传来。

两人漫无目的地沿着湖畔在雪里漫步,桑竹月仰头望着天地间无垠的纯白,内心充盈着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赛里木湖的冬季,她早就想来了。

奈何一直腾不出时间。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还是和她爱的人一起。

想到这,桑竹月心头一软,她侧头看向赛伦德,趁其不备,突然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

赛伦德轻笑,眼里漾开缱绻的涟漪,他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在漫天雪絮中俯下身,吻了吻她额心。

“啊啊啊!好甜!”身后传来时笙的声音,“月月,你们转过身来,这里景色很美,我给你们拍张合照吧!”

桑竹月和赛伦德相视一笑,依言一同转身,面向镜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温柔。

时笙折腾了相机好久,最后苦恼地看着桑竹月:“月月,你看看什么情况?怎么一直提示对焦失败,拍不了照片?”

桑竹月没有多想,走到时笙面前,接过相机,低头仔细研究了会,拨下一个按键,递还回去:“设置问题,现在应该好了。”

“Okay.”时笙接过相机,对她比了个万事俱备的手势,脸上写满紧张和兴奋,“那你快回去吧。”

桑竹月不疑有他,转身重新走回赛伦德身边,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摆出拍照姿势。

时笙看着取景框,大声倒数:“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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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站在桑竹月身边的赛伦德,突然毫无预兆地转过身,面朝她,在皑皑白雪之上,单膝跪下。

他仰头看着她,手中举着深蓝色丝绒盒子,璀璨夺目的戒指静静地躺在里面,纯净无暇的艳彩蓝钻,在日出的金光下,折射出淡淡的火彩。

一枚价值5.6亿美金的戒指。

是赛伦德三个月前在苏富比拍卖会上,电话委托,匿名拍下的。

此事甚至成了上流社会人士津津乐道的话题。大家众说纷纭,对这位豪掷千金的匿名买家的身份表示好奇。

呼啸的风声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桑竹月惊愕地捂住嘴,眼眶瞬间湿润。

她没想到赛伦德会在这里求婚。

与此同时,脑海里浮现出高一那年圣诞节,第一次和赛伦德在曼哈顿赏雪的画面。

记得她当时感叹了一句:“我喜欢雪天,因为很浪漫。”

“如果未来某天有机会,我希望能在雪中被求婚。”

当时的随口一提,未曾想,被赛伦德记了九年……

“桑。”

赛伦德凝视着她,声音穿透寒风,清晰而坚定,响彻在雪山与湖泊的见证之下。

“I love you,most ardently. I love you more than I‘ve ever loved anyone.”

“Please do me the honour of accepting my hand. I want to be with you forever.”①

“So……”赛伦德顿了顿,向来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在此刻竟罕见流露出一丝紧张,“Will you marry me?”

(你愿意嫁给我吗?)

时间静止。

桑竹月的眼泪终于坠落,她朝赛伦德伸出自己的手,哽咽含笑道:“Yes……”

“A thousand times yes.”

(千千万万次愿意。)

赛伦德拿出盒子中的戒指,微颤着手,将其缓缓推入桑竹月的无名指。

赫特在一旁鼓掌起哄:“这一趟中国行没白来啊。”

时笙边抱着相机边泪流满面,嘴里念叨:“真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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