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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势要往外走。
“行啊,桑小姐不欢迎我,那我走就是了。”
看着赛伦德迈步走向门外,桑竹月紧绷的神经一松, 一口提着的气刚要吐出,突然——
已经踏出门外的赛伦德毫无预兆地转身,在桑竹月来不及反应的一刹那, 他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打横抱起。
“疯子!你要带我去哪里?!” 身体骤然悬空,桑竹月吓得惊叫,本能地用手捶打他的肩膀和背部,双腿用力蹬踢。
可男人的手臂如同铁箍,纹丝不动。
赛伦德垂眼,随意扫过怀里的女人,轻呵一声,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对门。
他的声音多了些戏谑:“桑小姐不是不欢迎我去你家吗?”
“既如此,不去你家,那就去我家吧。”
桑竹月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你家?”
“对啊,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确实很意外。”桑竹月声音冷冷,“也足够让人恶心。”
紧接着,推门而入的景象更让她呼吸一滞。
赛伦德竟将上下六层公寓全部打通,挑空的设计让空间显得无比恢弘,旋转楼梯蜿蜒而上,直通顶楼的玻璃穹顶。
这里是市中心,房价高得令人咋舌,而他却眼也不眨地买下六层楼,六套公寓。
这一刻,所有疑惑都有了答案。
难怪这栋楼入住率不低,她却没有遇到过邻居。
原来她的邻居,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
想到这一点,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五年过去,他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宝宝,你看,”赛伦德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满意地低语,“为了能离你近一点,我真是费尽心思。”
下一秒,他语气陡然转沉:“看到了么,我已不再是五年前的我。”
“你的后半辈子,都别想再逃。”
“不论你去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男人俯身,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警告:“而且这一次,不会再有人阻止我。”
有了前车之鉴,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疯子!变/态!”桑竹月的情绪变得激动,在他怀里剧烈挣扎,“放我下来!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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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倒了什么大霉,遇到赛伦德这个玩意儿。
“这么执着?”赛伦德竟真的将她放在地上。
“好啊,我给你五秒。如果你能走出这扇门,今晚就到此为止。”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五。”
桑竹月转身就向大门冲刺。
“四。”
她的手指即将触到门把——
“一。” 赛伦德轻笑了下,直接跳过中间的数字,攥住她的手腕,轻松地将她拽回怀里。
“你耍赖!”桑竹月气得浑身发抖,“你根本就没数完!”
“那又如何?”赛伦德毫不在意。
他向来喜欢和桑竹月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先给予微小的希望,再亲手碾碎。
不知为何,这会让他感到更加兴奋战栗,就像是最佳的助/兴剂。
“让我好好想想,我们先玩什么呢?”赛伦德轻声道,似乎是在认真思考。
几秒后,他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有了。”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桑竹月瞪向赛伦德。
然而对于他来说,这一切毫无威慑力。
他自顾自地再次将她抱起,乘坐家用电梯来到三楼。
那是一间宽敞的画室,满墙挂着油画,然而房间中央却立着一个格格不入的高大架子。
桑竹月还没反应过来,赛伦德已用丝绒绳将她的手腕缚住,架上横杆。她双臂被迫向上拉起,整个人被禁锢在架前。
“你又想干什么?”桑竹月声音发颤,惊恐道。
“画画。”赛伦德言简意赅。
桑竹月瞬间听懂,脸色煞白:“不可以!你这个混蛋!”
“那我得做些更混蛋的事,才不枉担这个名头。”赛伦德低笑,无视她的挣扎与辱骂,走向一旁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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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执笔端盘,回到她面前。
画笔的末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宝宝,你待会帮我看看,这几年过去,我的画技有没有长进。”
说罢,赛伦德抬手,开始一粒一粒解开她衣扣,直至全部褪/去。
“不要,不要!别看我!”桑竹月扭动,想用手遮挡自己,却是徒劳,她脸颊通红,耳根烫到极点。
昏暗光线下,赛伦德的视线落在她光洁的身体上,一寸寸向下,眸色渐沉。
桑竹月羞怯地闭上眼,眼角渗出泪光,声音里带着哭腔:“赛伦德,我求你了,别这样,好吗?”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不是吗?”她摇着头,“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
听到她这番话,赛伦德眉心微蹙,认真纠正道:“月月,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结束。”
他们之间的羁绊永远无法解开。他们可是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啊……
听着赛伦德的话,绝望之下,一个念头在桑竹月脑海里闪过。
是前两天斯黛拉半开玩笑出的主意:“你就说你有新男朋友了,看他还能怎么样!”
桑竹月知道这方法漏洞百出,赛伦德不像是会因此退缩的人。可此刻她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赛伦德了。
她心一横,眼一闭,颤声喊着,骗赛伦德:“我实话告诉你!其实我上周……我和一个叫杰森的男人谈恋爱了!我现在有男朋友!你要是再这样,你就是小三!”
“杰森”这个名字是她临时乱起的。
她强撑着气势,试图逼退赛伦德:“堂堂洛克菲勒财团的掌权人当第三者,你不觉得丢人吗?而且我男朋友知道后,绝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落下,空气凝固。
一片死寂中,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桑竹月忐忑地缓缓睁眼,正对上赛伦德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静静地盯着她,面无表情,冷声问:“是么?”
桑竹月心头一滞,鼓起勇气道:“对!你如果识相,就赶紧放了我!你这个小三!”
“小三……”赛伦德饶有兴趣地重复着这个词,忽然低笑出声。
“好啊,”他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画笔,“大不了我就为爱当三。”
赛伦德抬起眼帘,目光将她牢牢锁住:“我又不介意。”
“月月,我第一次当奸/夫,好兴奋啊。”
“我们什么时候挑一个你男朋友在场的地方,偷偷做一次?”
他故意在“男朋友”三个字上加重读音。
“想想就很刺/激。”
“你——”桑竹月气结,被他这浑不吝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
“等我们偷完情,我再挑个机会把他杀了,怎么样?”
“这样你就只能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