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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名,由你担任本案的首席律师。”
桑竹月心头一震,这个委任对于她这样的新人来说, 重得超乎寻常:“首席?”
“没错,”赛伦德微微一笑,“我相信你有能力胜任这份工作。”
“我有一个疑问,您为什么要选择我?”桑竹月问。
要知道,洛克菲勒财团拥有极强的专业律师团队,根本不需要到外面聘请人。
汉森主动替赛伦德回答:“这次纠纷的焦点,在于对中美技术出口管制条例中一个模糊条款的解读。对方聘请的正是这个条款的起草顾问之一。”
“你之前在《哈佛国际法期刊》上发表过一篇相关论文,分析得十分到位。没有人比你更懂如何从根源上反击他们。所以,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个解释合理,成功打消了桑竹月的疑虑。
对她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好机会。如果能顺利替洛克菲勒财团打赢这场官司,无疑能让她在精英云集的纽约律师界彻底站稳脚跟。
在前途和旧情矛盾之间,桑竹月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途。
她深吸一口气,朝赛伦德微颔首:“感谢洛克菲勒先生的信任,我将立即着手准备,为您和财团争取最有力的结果。”
“好,期待你的表现。”赛伦德顿了顿,再度朝她伸出手,“桑律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洛克菲勒先生。”桑竹月淡淡笑了下。
两人轻握了一下,一触即分。
三个人在会议室又聊了一会与此次案件相关的内容,就在这时,秘书突然进来,让汉森回趟办公室,说是有急事。
汉森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桑竹月和赛伦德两个人。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赛伦德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脸。
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微妙。
桑竹月不想继续和赛伦德共处,她率先起身,对他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先告退了。”
说罢,不等赛伦德说什么,桑竹月径直转身,准备离开。
还没抬脚,她的手腕突然被温热的手攥住。
男人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向她。不知为何,她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手腕蔓延开,窜上胳膊。
桑竹月身形一僵,她没有回头,背对着他,声音冰冷:“洛克菲勒先生,请您自重。”
听着她一口一个“洛克菲勒先生”,赛伦德嘴角的笑意淡去,他缓缓起身,向她走了两步,拉近彼此的距离。
“换个称呼,我不喜欢。”赛伦德说着,手微微使力,将她往后一带。
桑竹月不受控制地后退半步,险些撞上他的胸膛。
“洛克菲勒先生,”桑竹月故意气他,“这里是律师事务所,拉拉扯扯恐怕有失体统。”
赛伦德轻声一笑,意味不明。他俯身,炙热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压低:“这么急着走干嘛?”
“五年没见,不和我叙叙旧吗?还是说——”赛伦德顿了下,“桑律师在害怕?”
桑竹月猛地转过头,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碧眼里翻滚着她熟悉的占有欲,以及几年时间沉淀下来的势在必得。
“我怕什么?”桑竹月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不露怯,“恕我实在没空,我手头还有事情,不方便与你叙旧。”
她声音冷静,试图用工作与他划清界限。
男人向前逼近半步,将她困在自己与会议桌之间,空间顿时变得逼仄。
属于他的气息强势地笼罩下来,熟悉又陌生。
“月月。”他唤了声她的小名。
这个亲昵的旧称一出口,瞬间勾起了桑竹月以前的所有记忆。
“5年,1897个日夜,”赛伦德盯着她的眼睛,语速缓慢,“你以为一句‘不方便’,就能把我打发走?”
桑竹月的心脏重重一跳,下意识想后退,腰却抵在桌沿,无路可退。
她只能抬起手,抵住他胸膛,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灼人的体温,连带着自己的指尖也隐隐发烫。
“赛伦德,”桑竹月终于卸下那套职业客套,直呼其名,警告道,“这里是会议室!”
“所以呢?”
赛伦德毫不在意,他顺势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指腹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久违的温软触感。
“会议室,就不能谈我们之间的事了吗?”他问。
桑竹月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汉森的接电话的声音传来:“好的,我知道了,马上处理。”
脚步声临近,桑竹月惊慌地看向门口,又急切地瞪向赛伦德,用眼神示意他放手。
然而,赛伦德不松,他唇角微微勾了下,更用力地握住她,享受着她此刻的慌乱。
就在门把手被压下的那一刻,赛伦德这才松开。
桑竹月猛地将手背到身后,心脏狂跳不止。
汉森推门进来时,看到桑竹月脸色微红地站在桌边。赛伦德正坐在椅子上,神色自若地看着手中文件。
听到门口的动静,赛伦德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汉森脸上,平静无波。
“汉森先生,”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沉稳,听不出起伏,“事情处理完了?”
“是的,一个突发的小状况,已经解决了。”汉森笑着走近,目光在赛伦德和桑竹月之间扫了一下,隐约觉得气氛有些微妙,但并未多想。
“那就好。”赛伦德合上手中文件,动作优雅从容,“相关的资料,我的特助稍后会送达。我希望尽快看到初步的诉讼方案。”
“当然,请您放心,我们事务所一定会竭尽全力。”汉森连忙保证,然后看向桑竹月,“你这边还有什么需要和洛克菲勒先生确认的吗?”
桑竹月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她摇了下头:“暂时没有其他问题了。”
“我这边还有事情,先告辞了。”她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汉森说:“好,你去忙吧。”
赛伦德微点了下头:“桑律师慢走。”
离开会议室,桑竹月靠在墙壁上,只觉得全身力气被抽空。
确保赛伦德没有跟出来后,桑竹月紧绷的身体这才渐渐放松下来。
五年过去,她以为他早就放下她了。
未曾想……
桑竹月头皮发麻,她开始后悔回纽约工作了。
晚上,桑竹月独自开车前往郊区桑家。她平时大多住在市区,今天是周五,她和父母约好回家吃饭。
桑家这套在郊区的别墅融入了中式元素,乍一看,与国内那套中式园林有几分相像。
进入家里,佣人自觉地上前接过她的包和外套。
“妈,我回来了。”桑竹月洗完手,来到餐厅找季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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