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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希克斯站在桑竹月的门口,郑重地点点头:“今晚谢谢你大老远赶过来,如果没有你,还不知道我哥要在外面呆多久。”

桑竹月微微一笑:“没事。”

该说的说完,希克斯指了指楼下:“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去看看我哥。”

“好。”

希克斯走后,桑竹月赶紧回房间洗澡。今晚淋了雨,她身体有些不舒服,生理期也提前来了。

幸好浴室里还放有卫生巾。

等弄完一切,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忙碌了一天,她躺在床上没多久便睡着了。

夜深人静。

被子一角好似被人掀开,迷迷糊糊间,桑竹月只觉得一股凉气袭来。

紧接着,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后背贴上一具灼热的身体。

桑竹月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睡意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你怎么来我房间了?”桑竹月又惊又惧,压低声音问赛伦德,“会被人发现的!你快回你房间去。”

赛伦德置若罔闻,直接将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她,言简意赅道:“不回去。”

末了,他又添了一句:“别赶我走……我只是想呆在你身边。”

莫名的,桑竹月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她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他接下来的举动打断。

赛伦德忽然低下头,不轻不重地咬了咬她的颈侧,像是不满她要赶自己走。

被赛伦德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桑竹月不安地缩起自己的身体,想要躲避他的怀抱。

赛伦德渐渐收紧力道,不允许她躲。

“万一明天早上被人看到你从我房间出来,说不清的。你快回去。”

赛伦德不想听这些,他闭上眼,张开唇,重新叼起一小块她的颈肉,漫不经心地舔舐着。

他没回应,显然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淡香,奇迹般的,赛伦德竟觉得背部的伤口没那么痛了。

想到她今晚干的种种事情,他的心底又蓦然软了几分,像是有羽毛轻轻拂过,痒痒的。

“放心,不会被人发现。”他总算开口。

接下来,他不再顾桑竹月的劝说,自顾自地拨开一小片她的衣服,温热的唇沿着她后颈缓缓向下,落下一片密密麻麻的吻。

尾椎骨传来酥麻的感觉,一瞬间,她的身体软了下来。

桑竹月连忙转了个身,与赛伦德面对面。

眼看着他的吻又要落下,她迅速抬手,覆在他的唇瓣上。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双眼泛着不太明显的水光,她摇了摇头:“今晚不可以。”

她真是没见过这种人。

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想那种事情。

“你身上有伤,不能……”桑竹月咬了咬唇,思考措辞,“……剧烈运动。”

对,那种事情也算是剧烈运动。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低沉磁性,挠得人耳根发痒。

犹嫌不足,他又眷恋地亲了亲她的手心。

下一秒,赛伦德慢悠悠道:“这不是剧烈运动。”

桑竹月蹙起秀眉:“这是。”

他依旧不紧不慢:“不是。”

她执拗道:“就是!”

“宝宝,”赛伦德顿了顿,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语气里多了些戏谑,“你想到哪里去了?”

“亲你、抱你,算什么剧烈运动?”

桑竹月一愣,一股热气瞬间冲至头顶,脸颊染上一片绯红。

她竟然完全想歪了!还那么一本正经地反驳他!

幸亏房间里一片黑暗,赛伦德看不到她脸上的模样,不然他肯定又要笑她了。

桑竹月甚至觉得覆在他唇上的手心开始跟着发烫,她下意识想收回。

赛伦德仿佛早有预料,径直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弹。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腕间的皮肤,卷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想要?”赛伦德趁势逼近,低声问。

桑竹月羞愤地闭上眼睛,咬牙切齿道:“不想要。”

这个混蛋!流氓!无赖!

他刚才那些暧昧不清的举动,换做任何人都会误会,ok?

这不能怪她想歪了,分明是他故意引导的,想看她出糗。

见桑竹月这副样子,今晚糟糕的心情总算好了许多,男生眼底漫上几分发自内心的笑意。

他忍不住想再逗逗她,于是话锋一转,又抛出一个问题:“关心我?”

语气有些随意,但仔细听,能发现其中暗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桑竹月还沉浸在刚才的羞愤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剧烈运动,怕我伤口裂开?”他耐心地提醒。

听到这,桑竹月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谁、关心、他、啊?!

他伤口爱裂不裂,关她什么事?

最好痛死他!

她分明是因为今晚经历了太多事情,心情乱糟糟的,而且她自己的身体也确实不允许。

想到这,桑竹月狠狠剜了他一眼:“自作多情。”

“我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不想做。”她干脆把真实原因说了出来。

虽然省略了关键细节,但总比被他安上一个“关心他”的帽子强。

听到这话,赛伦德脸上的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关心。

他松开她手腕,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微微调整了姿势,不再带有情.欲色彩。

“哪里不舒服?”赛伦德认真问。

桑竹月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入讨论,尤其还是在这种姿势下。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而已。”她含糊其辞,希望他能就此打住。

但赛伦德显然不打算让她蒙混过关。他的手掌探上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又摸了摸自己的,进行对比。

“没发烧。”他自言自语般低语,眉头微蹙,“头疼?还是肚子疼?”

桑竹月被他问得有些烦,没好气地回答:“都不是。”她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你问题好多,能不能安静睡觉?”

在他面前,她的挣扎终是徒劳。

赛伦德没松手,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打量她的侧脸,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出蛛丝马迹。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动。

“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生理期?”

桑竹月身体一僵,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沉默地偏开了头。

这在赛伦德看来,无异于默认。

“提前了?”

他明明记得还有一周才来。

“嗯。”桑竹月觉得有些尴尬,红着脸,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淋雨受凉了。”赛伦德稍加思考,便猜出了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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