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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擦去。
镜子里一点点露出她的五官。
嫣红的唇,秀挺的鼻,乌亮的眼……
最后是完整的脸。
贴在脸颊的一缕头发淌着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滑,没入衣领。
浴袍的系带被桑竹月紧紧打了两个结。
在赛伦德面前穿睡袍不安全。
要不是他逼的,她才不穿。
桑竹月静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几秒后,她轻声叹了口气,这才转身走向浴室外。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床头处开了一小盏暖黄的台灯,莫名添了几分暧.昧气息。
窗帘被全部拉开,透过落地窗,可以将曼哈顿市中心的夜景尽收眼底。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星星点点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桑竹月喜欢雨天。
每每夜里遇到下雨,桑竹月总会独自坐在阳台上欣赏雨景。
“舍得出来了?”赛伦德的声音轻飘飘地飘来,打断了桑竹月的思绪。
桑竹月最后看了眼窗外的景色,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转而看向房间里不解风情的那位。
只见赛伦德坐在偌大的书桌前,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支画笔,慢条斯理地在调色盘上搅动颜料。
笔尖蘸取颜料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暖黄的灯光落在男生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朦胧的柔光。
赛伦德放下手里的画笔,眼皮微掀,漫不经心地往椅背一靠,长腿随意交叠,一瞬不瞬地盯着桑竹月,像是锁定了猎物。
桑竹月被盯着头皮发麻,不安地后退半步。
“全部脱掉。”赛伦德薄唇微启,缓缓吐出四个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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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桑竹月瞳孔微缩,下意识攥紧浴袍的系带,生怕赛伦德伸手拉开。
赛伦德神色缓和了几分,声音又低又轻,透着蛊惑的意味:“乖,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放在腰间的手松了松。
桑竹月知道忤逆赛伦德的后果。
桑竹月认命地闭上眼睛,她涨红着脸,微颤的手指勾住系带,一拉。
浴袍顺着女生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边。里面还穿着内.衣,堪堪盖住了最重要的隐私部.位。
赛伦德神色淡淡,卧室的暖光在他深邃的眼窝处晕出淡淡的影,辨不出眼里的情绪。
男生的视线缓缓扫过桑竹月的脸颊,再渐渐向下……
他眼底漾起一丝细不可察的波纹,搭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紧,手背脉络青筋凸起。
“赛伦德,你别这样。”桑竹月胆怯地移开视线,将手放在胸.前,试图遮挡。
她的身体早已被他看过,但是像现在这样袒露着站在他面前,她仍旧会感到不好意思。
“哪样?”赛伦德问。
“赛伦德,你混蛋。”桑竹月忍不住骂道。
“嗯。”赛伦德应下,吊儿郎当地扯了下嘴角,“还有更混的,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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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脱,还不够。”赛伦德再度命令道。
桑竹月难以置信地看着赛伦德。一时间摸不透他到底想干嘛。
“你……”桑竹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需要我帮你么?”赛伦德百无聊赖地拿起桌上的画笔,垂眸,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不用。”桑竹月也垂下眼帘。
在赛伦德看不到的地方,桑竹月默默攥紧拳头,再松开。
这样被压迫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卧室里静得可怕,唯有衣料摩挲的声响。
待桑竹月弄完一切,赛伦德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唇边笑意似有若无:“坐过来。”
“你今晚到底想干嘛?”桑竹月感觉自己要被逼疯了。
与其这样一点一点折磨她,还不如和以前一样,直接大汗淋漓地痛快一场。
“你坐过来就知道了。”赛伦德的语速依旧不疾不徐。
明明赛伦德才是坐着的一方,却无形中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令桑竹月不敢不从。
“你果然是个混蛋。”桑竹月小声骂了句,迈开步子来到赛伦德面前,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他腿上坐下。
赛伦德全身的肌肉绷紧,狭眸眯起,喉结上下滚动,他抬起手,不容拒绝地揽住女生柔软的腰肢。
桑竹月被动抬起身体,与男生的距离更近一步。她浑身僵硬,双手紧紧抵在他胸前,耳畔紧贴着他的胸膛,清晰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连带着她的心跳也一点点失控,踩出凌乱的节奏。
女生一头乌发倾泻而下,垂落至白皙的身体肌肤上。
赛伦德捻起一小撮桑竹月的头发,缠绕在指尖轻轻摩挲,再松开,撩起她所有头发,拨到身后。
一瞬间,女生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赛伦德的视线里。
莫名的,赛伦德心里凭空生出一股子破坏欲与凌.虐欲。
赛伦德微垂着头,半张脸恰好隐匿在暗处,眉眼间的神色模糊不清。
“睁眼。”耳际传来男生的声音,沙哑低沉,裹着病态的欢愉。
桑竹月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正对上赛伦德近在咫尺的面容。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到男生眼底溢出不易察觉的晦暗。
那支画笔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赛伦德指间,笔尖蘸着暗红色的颜料。
“你要画画?”桑竹月终于明白赛伦德想干嘛了。
“猜对了。”
“宝宝真聪明。”
赛伦德唇角笑意渐深。
下一秒,赛伦德用画笔轻轻点在桑竹月的锁骨上,冰凉的触感传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
颜料顺着肌肤纹理缓缓晕开,像一滴血泪。
“不行!”
这太不像话了。
她知道赛伦德有绘画天赋,尤其擅长画油画,偌大的家还专门有间画室供他绘画。
但是——
画画就画画,怎么可以在她身上作画?
桑竹月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想要挣脱却被赛伦德牢牢扣住。他的手掌如烙铁般滚烫,仿佛能灼穿她的皮肤。
“别动。”赛伦德握着画笔,沿着曲线缓缓下滑。
“你难道不好奇,我的画技有没有长进?”赛伦德顿了顿,锋利眼尾挑出玩味弧度,笑容顽劣,“毕竟我们有一整个春假没见面了。”
果然,赛伦德还记着这个茬。
“你不是说放过我了吗?”桑竹月气鼓鼓说道。
“嗯?”赛伦德眉梢微扬,“我可没说过。”
“宝宝,”赛伦德似笑非笑地勾唇,笑意未达眼底,声音淡淡,“你躲我这件事,总归要付出点代价的。”
桑竹月不说话了,赛伦德也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