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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必经之路。

纽黑文周边、亚裔男性、今晚……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几个关键词像细针一样扎上她的心脏。

祁屹今晚确实在外面,而且是他自己开的车。

他最近刚刚复健成功没多久,会不会是他太心急、太勉强自己,病症又发作了,还是遇到了什么意外状况……她脑子几乎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手指颤抖着点开新闻详情,报道很简略,没有更多信息,只提了事发路段和时间。

按照时间点,祁屹确实有可能在附近区域。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立刻拨打祁屹的电话,一次,两次……全是无人接听。

祁屹很少不接她的电话,哪怕在会议中都要停下来。

机械的提示音每响一次,她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浑身发冷,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三年前他车祸住院时的画面,苍白,虚弱,染血的床单。

那时的心痛和后怕,跨越时空再次狠狠击中了她。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

她不禁联想起先前祁屹在海城、误以为实验室发生的持刀伤人案波及到她的那次。

原来是这样吗?

因为太过珍重一个人,所以面对可能失去他的恐惧,是如此真实而剧烈,几乎让人窒息,丢掉所有的理智。

直到这种时候,她才能清晰地认识到,祁屹的存在早已重新成为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融入了她的呼吸和心跳。

以及很不合时宜的,她感知到,祁屹对她的爱,似乎永远快她一步。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强行镇定下来,已经想好要去警署探明情况。

终于,毫无回音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祁屹。

巨大的后怕和惊喜同时裹挟她,她几乎是扑过去接起电话,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祁屹?!你在哪?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很安静,祁屹显然是愣住了,“怎么了?我没事,我刚回到酒店。”

“刚才在洗澡,没听到电话。”

听到他沉稳熟稔的声线,云枳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哭出声来,“我……我看到新闻,说车祸,亚裔男性……我打不通你的电话……我以为……”

她语无伦次,惊魂未定,抽泣着话都说不完整。

祁屹在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明白过来,声音沉缓着,带着心疼的歉意,“傻瓜,不是我。”

“是我不好,应该早点给你报平安。”

他低声哄着她,声音通过电流传进云枳耳朵里,有种不真实的质感。

“别怕,别哭了,嗯?”

结果越哄,云枳的情绪反而越决堤。

太久没哭过,连带她最近在学业实验里积压的情绪一同借题发挥了出来。

祁屹没办法,只能挂断电话给她拨视频。

云枳眼里还含泪,乍一看屏幕里的人连浴巾都没裹,她哭着骂,“怎么不穿衣服?你有病吧祁屹!”

“这不是着急给你确认一下我的状况么?”祁屹对她的叱骂照单全收,安抚道:“我没事,一根头发都没掉,不信你数数。”

云枳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

情绪宣泄之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这种恐惧和失去的预感,竟然叩响她的心房,打开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她不要只是这样安稳地恋爱,不要总是在等待下一次相聚。

她想要一个确切的未来,一个法律和社会意义上都紧密相连的未来。

她想要名正言顺地在他身边,在他可能最需要她的时候第一时间被通知,而不是像个外人一样通过新闻猜测他的安危。

挂断电话,云枳擦干眼泪,心跳依然很快,却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个刚刚下定决心的、澎湃的计划她要向他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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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段时间,云枳在忙碌的间隙,偷偷展开了她的秘密行动。 W?a?n?g?址?f?a?b?u?Y?e?i????ǔ?ω?ě?n?2???????5????????

首先要做的事,是确认祁屹的指围。

虽然目测能大致估算,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云枳需要精准地确认一次。

机会在临近圣诞前的一个晚上降临。

祁屹做完饭,靠在沙发上等她,不知何时支着脑袋睡着了,笔电还摊在腿上。

他睡得很沉,连日奔波让他眉宇间带着倦意。

云枳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细绳,屏住呼吸,慢慢靠近他的手。

就在细绳即将环上他手指的那一刻,祁屹忽然动了一下,毫无征兆地睁开眼。

做贼心虚,云枳被吓得猛地缩回手,心脏咚咚地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你在做什么?”祁屹眼神微眯。

云枳立马抬起脸,贴上去索吻,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男人怎么会识不破她的这点小伎俩,垂脸给她,和她吮吻了一阵,一手抚弄她光洁的脸,一手强势掐握着她的腰,口吻很淡,“背后藏了什么?”

知道藏不住了,云枳索性坦然。

她把手里的细绳随意往茶几上一丢,撒谎不眨眼,“想趁你睡着用绳子绑你。”

“绑我?”祁屹瞥了眼那根红绳,不动声色地审视了她片刻。

似乎找不到什么破绽。

他手掌从她的腰肢转移到她衬衫下的大腿,“绑我,想干什么?”

云枳被他盯得心跳湍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都绑你了,还能干什么?自己不会想?”

祁屹哼笑一声,不知是被她几句话勾出了什么更深的念头,还是刚才的吻意犹未尽。

他双手托在云枳的月退根处,让她挂在自己月要上,曲线完全贴合他的身躯。

眸色沉沉,话音却很轻慢,“既然这样,那我继续睡?”

“什么啊……”

云枳嘟囔一声就要翻身从他腿上下来,理直气壮,“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饭。”

祁屹勾勾唇,没再多说什么。

可那天晚上,那截红绳不知怎的就突然缚在了云枳身上。

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提前在哪学习过缚绳的手法,红色的细绳穿过她的四肢,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蜿蜒的红色血管。

“……是我绑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她动弹不得,再多的挣扎和抗议最终都被结结实实堵了回去。

好在,那天晚上祁屹玩她玩得很尽兴。

趁着他餍足,呼吸绵长,云枳艰难地从被子里爬起来。

她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哪哪都被捣烂,最终胆战心惊又颤颤巍巍地测出了男人无名指的指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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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草长莺飞。

气温逐渐变暖,在耶鲁,春夏交际的这段时间,是学术会议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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