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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前戏。”男人双腿交叠,一手抵在电动沙发的扶手上支着下巴,丢下这句话,便耐心等着她的动作。

云枳反应得有些迟钝,但看模样,真的是在思考。

只见她停顿几秒,缓缓地抬起一双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

仿佛感知不到一点危险,她捧住自己往镜头前送,表情有点苦恼,“是这样吗祁先生?”

风月无边。

祁屹喉结滚了又滚,才重新发号施令,“继续。”

但云枳却不动了,直勾勾地盯着他。

好半晌,她脆生生道:“我不需要这个。”

祁屹征了下,语调沉冷,“不需要这个,那要什么?”

一双眼在昏沉的环境里亮晶晶,比任何珍贵的宝石都熠熠生辉,云枳想也不想地答:“我想看看你。”

“看看我的大玩具。”

大玩具。

这种不知死活的说法,是在旧金山那段时间,祁屹亲口教会云枳的。

最私密的时刻,祁屹问过她,喜不喜欢,是不是比她床头抽屉里的都好玩,还说要给她定制一款他的倒模。

过去这三个字云枳说得不情不愿,所以祁屹完全也没预料到她会在这种时候主动说出口,完全挑衅他的威严……也完全是他教坏了她,所以他现在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心脏和某个地方,哪哪都崩到痛。

祁屹气息濒临紊乱,按住揉一把,但隔靴搔痒,被她勾出来的欲。念逐渐在思绪里膨胀。

“**。”他凶狠地吐字,屏息刚要压制自己。

画面里的人似乎看出来他不打算答应,一言未发,重新抱着酒瓶,身体前倾。

巴掌大的小脸和她精巧的五官逐渐在镜头里放大。

两片红唇微张,倏然,云枳侧过脸,对着酒瓶瓶口伸出舌头,自下而上、动作匀缓地舔舐了下。

这个动作从开始到结束,自始至终,她眸中含水,直勾勾地盯着他,移都没有移开半分。

恃靓行凶,有恃无恐。

绷到极致的一根线,啪一下,猝然断裂。

祁屹没说话,半垂着眼,眼皮下压着冷寂的狠厉。

从云枳的视角看,伴随窸窣的一阵动静,她手机里的画面一转,原先男人的一张脸已然不见。

取而代之,重新对着镜头的,是一柄凶悍、蓬勃的弯钩。

随着动作,这柄弯钩微微颤动,充着血,泛出一点波光。

像脱笼的猛兽,气势汹汹,蓄势待发,隔着屏幕,似乎都在散发滚烫的热意和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看见了么?”冷淡而喑哑的一声。

哪怕酒精早已混乱了云枳的神智,要求也是她亲口提出来的,但这么直观地看清,视觉冲击还是很强烈。

“看见了。”

“喜欢么?”

“喜欢。”

云枳的回答从善如流,祁屹在画面外牢牢锁住屏幕里的人,眸色愈发暗沉。

都不用他循循善诱接着问,她眸光闪烁,自发地开口道:“……想要。”

她懵懂无知,又胆大包天,竟然再次对着镜头伸出水红的舌尖,这次是舔她自己唇角的酒液。

祁屹沉沉吐息,冷眼看她,但掌心已经遵循本能,覆盖着、握住自己。

引火烧身,云枳耳尖发热是一种本能,不自觉地翕动也是。

她好难受,不仅是过量的酒精烧着她,她心口也在发痒,痒得厉害。

心脏深处的揉不到,所以她只能掀起衬衫衣摆,用齿尖咬住,一手反撑在床面,修长的身体向后绷出一条紧紧的弧线。

于是祁屹眼睁睁看着蚌壳被撬开,露出里面的粉色的蚌肉和一颗圆润漂亮的珍珠。

循着记忆里过去祁屹赋予她的一套玩法,云枳照葫芦画瓢。

可两条月退都发软,身形也难以平稳,她依旧找不到章法。

“跪好。”

祁屹的视线扫过她一条往下蜿蜒的溪流,压低声音,“更米且的东西都夹得住,现在什么都没放进去,怎么还能流的到处都是?”

“我的床单都被你弄脏了。”他眯了眯眼,掌心摩挲着,节奏加快,“还是太欠*了,要用**堵起来才行。”

被这么凶了一下,云枳的瞳孔条件反射地扩了扩。

“要……”

她面上潮红,气息短促,说出话带着哭腔,也变了调,“要老公的**……”

闻言,祁屹的眉心狠狠一跳,不知道她这句话究竟是哪几个字更让人难以招架。

“你喊我什么?”他嗓音发哑。

“老公……”云枳毫不吝啬地又唤一声。

直到现在,祁屹才真的可以确定,屏幕对面的人是真的喝醉了,并且不省人事。

先生就算了,连老公这种过去她从没有叫过的称呼,现在竟然都能张口就来。

只是酒精究竟是让她变得出格,还是彻底释放了她的天性,这一点,无从得知。

他只知道,自己眼尾发热,心脏也像是快爆炸了一样,掌心里的东西同样兴奋到极点,跳动着、叫嚣着,带着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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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趋于平静,哪边的状况好像都很糟糕、都透着混乱。

像饮鸩止渴,浮于表面的躁动似是暂时平息,但各自内心又都像缺失了一块,急需要有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将之填补满。

云枳还是半跪的姿势,但上半身已经整个无力地倒在了床面,像倒伏的植株。

她侧着脸看着屏幕,失魂落魄的,眼里有泪花在闪。

“祁先生。”她对他的称呼又回到了最开始。

这个夜晚的最开始,他们关系的最开始。

虽然已经净过手,但掌心残留的黏腻依旧让祁屹很不舒服,似乎在不停地提示他,刚才他究竟有多荒唐,和她胡来,放纵自己的意志。

但不久前他眼底盛满的凶悍已经褪去,剩下的是一点冷倦、一点缱绻。

“怎么了?”这一声应得还算有耐心。

“祁先生,你究竟为什么喜欢我?”

闻言,祁屹面色稍怔。

这种气氛问出这种话,似乎很煞风景。

即使深醉,云枳像是也了然这一点,不等祁屹开口,就对着镜头掩起唇,用气音,自问自答道:“因为我太漂亮了。”

“……”祁屹在这头沉默了一瞬。

忽然问出这种问题,他立马就关联到今晚她的烂醉如泥。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云枳应该是看到了什么,经历过什么思想挣扎。

既然出现在他的房间,她能看到什么,其实不难猜。

不过,即便祁屹心里有了推测,云枳现在也醉着不一定能理解他的话,但他第一时间还是给出了回答。

“这确实是很直观的一点原因。”低沉的话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但我见过太多漂亮的人,云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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