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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这几年一直荒着,我也想和你聊聊别的男人啊,结果兜兜转转还是他。”
云枳无可反驳,一时失语。
虽然祁屹再一次成了她的谈资,但实际上他的出现就像给她的生活投了一颗石子,那圈荡起的涟漪终归还是趋于平静。
清晨骑车去往校园或实验室,给本科生上课或继续没完没了的实验,耳机里播放着最新的学术博客、实验proocol,中午在系里的咖啡角快速解决一个三明治,和同组的博士讨论几个难攻克的问题,傍晚回到家,和实习下班的Bella分享一块披萨,听她兴致勃勃地吐槽律所奇葩同事或者她和波士顿男孩的甜蜜烦恼。
如果天气不错,她也会裹一件外套去公园慢跑几圈,或者去一趟超市将变空的冰箱填满。
她的邻居依旧神秘,大门紧闭,别说人影,那晚的狗吠都没有再听见一声,美食外交没探到一点军情,Bella对此很失望。
就这是她这三年最平常不过的写照,也是她珍视的秩序。
稍微有些不同的是,自从那晚被盗贼光顾过一次,也许是报警备案引起了重视,先前总是响应迟钝的社区管理竟然很快加强了周边防范。
转眼就到了和杜德纳教授约好在他家里用午餐的周末。
云枳不是第一次去他家里做客,但这次情况显然有些不同。
可能是提前知道祁屹会在,她那天出门前无意识检查了好几遍自己的妆容。
等反应过来,她安慰自己,想在前任面前保持一个好的状态,是人之常情,也是一种对自己的尊重。
尽管严格意义上来说,祁屹并不算他的前任。
云枳驱车往杜德纳家里赶,于上午十点左右抵达。
给她开门的是佐伊,大周末在父母的家里,她打扮得也同样精致。
看见是她,佐伊眼里几不可查地划过一点失望,但很快就被热情取代,“你来了,Yun,现在就差Eric先生了。”
“他还没到吗?”云枳随口接了一句,随即和佐伊问了声好,把准备的礼物交到她手里。
去别人家做客习惯性准备一份简单的礼物,这算是她在纽黑文生活后一直保持的一份“人情世故”。
“曲奇吗?看着就很美味。”佐伊笑着问她,“介意稍等我和大家一起分享你的这份礼物吗?”
这份曲奇依旧是Bella的练习作,但随着她烘焙技术的增进,成品的味道已经越来越棒了,丝毫不输外面烘焙店售卖品的口味。
云枳也回了个微笑,“我的荣幸。”
两人寒暄着正要关门往里走,门外倏然响起一阵刹车声。
“Eric?”佐伊回头,惊喜的口吻,音调明显高了几个度。
只见男人从一辆黑色宾利后排下来,身上穿了件剪裁合体的深色毛衣,外面罩着质感极佳的羊绒大衣外套。
他从司机手里接过礼盒,步履沉稳地走近。
“抱歉,路上有点堵,希望没有迟到太久。”
祁屹走到门口,目光礼貌地扫过佐伊,最后落在云枳脸上,微微颔首,“云博士。”
“Eric先生。”云枳同样平静地回应。
私下,他们是不必费力再装陌生人,但当着别人的面,比起解释他们之间复杂的过去,他们只适合做陌生人。
杜德纳教授闻声迎了出来,热情地将两人引进室内。
除了瑞秋之外,杜德纳手底下好几位学生早早就到了,有几位是没参加那晚酒会的,不过大概也在瑞秋的科普下了解到了有关祁屹这位投资人的信息。
对他们而言,今天这顿饭是在大人物面前留下一点印象的好时机。
餐桌上的座位虽然没有特意安排过,但大家都不约而同找到了应该属于自己的位置。
最后祁屹和佐伊分别坐在杜德纳和杜德纳夫人的左右手边,云枳则是坐在佐伊的左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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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纳夫人准备了烤鸡、土豆泥和热汤,典型的家庭式聚餐,几位学生主动承担了分餐和活跃气氛的角色,长条餐桌上铺着亚麻桌布,精致的餐具,插着冬青浆果的花瓶,气氛一时之间透着温馨和放松。
话题起初围绕着耶鲁校园内的话题以及一些轻松的时事展开,紧接着才聊到项目进展。
祁屹既能与杜德纳教授探讨技术投资的宏观视角,也能回应杜德纳夫人关于本地生活的询问,甚至对佐伊分享的时尚趣事也能恰到好处地接上一两句。
他的谈吐沉稳,见解独到,又不失幽默感。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不仅佐伊眼中的欣赏几乎不加掩饰,就连瑞秋在云枳旁边,都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角,压低声音和她说,“这个投资人真的好不一样。”
云枳问她,“哪里不一样?”
瑞秋:“说不上来,但他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我没见过哪位投资人像他这样。”
云枳没说话,但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世界默认的规则就是这样,有钱人展现出哪怕一点人性的闪光点,都会被人追捧为一种人格魅力。
不过,她依稀也能感觉到,除了那份游刃有余的从容,他的表现的确和她记忆中那个习惯掌控一切、有时显得专断的人不太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就如她当时和Sasha说的,祁屹似乎变得“友善”了许多。
友善。
不怪Sasha笑话,这个词的确和祁屹蛮不搭。
云枳暗自思忖,但表面上,依旧安静地吃着东西。
她大部分时间扮演着倾听者的角色,只在杜德纳主动把话题抛给她的时候,才会在专业话题上补充一两句。
不可避免的,她偶尔会和祁屹有些视线互动,不过她都不露破绽地应对好了,一点不会让人发现他们之间的端倪。
他们中间隔着一个餐桌的距离,云枳本不该注意到太多关于他的细节。
也许是他示人从来都是端正一丝不苟的,而她恰恰清楚这一点,所以那几根粘在他毛衣袖口的毛发在她眼中就显得格外突兀。
……像是动物的毛发?
云枳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宝宝,但下一秒,她就在心里自我否定了。
祁屹来纽黑文这一趟,顶多是商务差旅,他不至于舟车劳顿地带着宝宝一起过来。
“Yun,Yun?”佐伊连喊她几声,她才回过神。
云枳不动神色地收回视线,歉意一笑,“抱歉,刚想了点事情,怎么了?”
佐伊扬了扬指尖捏着的半块曲奇,“没事,我是想问,你这个曲奇是在哪里买的。”
“不是买的,是我室友做的。”
“这样啊……”佐伊转向祁屹,热情推荐,“Eric,你一定要尝尝,Yun室友亲手制作的曲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