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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她是还没从刚才的震荡中回过神,还是故意无声和他做对抗,都没关系。

毕竟他们不久前才上演完一场角逐和围猎,暂时丧失那么一点信任也无可厚非。

总归人已经回来了,现在完完整整的就在他怀里,他不至于那么心急。

“好了,都过去了。”一只大掌按住她的侧腰,他将人重新拢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不容易养了点肉,出去一趟全弄丢了,最近我会监督你好好吃饭。”

说完,他扯过一张薄毯盖在她身上,“睡吧,到家了我叫你。”

抵达云栖时,已经是深夜。

对比上次过来四处还在重修,现在这里的家居一应俱全,几乎焕然一新,对云枳而言还是太陌生。

直到祁屹把她抱进浴室,热水彻底冲刷掉她身上的湿热黏腻,她整个人才从一种脚踩棉花、轻飘飘的状态里抽离出来——

啊,原来她真的被抓回来了。

似乎是发现了她眼神里回了点温,祁屹给她擦干身体,重新抱起她,和她一起摔在卧室的大床上。

十指相扣,他将人紧紧抵在怀里,另外一只手陷入她如黑藻般披散的长发,漫不经心地捏住她的后颈,抵唇过去,轻轻撬了下她的齿关。

身下的人没挣扎,但肩颈崩得很直,嘴巴也没给反应,似乎对这一切突然都变得很生涩。

这份生涩莫名有些取悦到祁屹,因为这似乎间接可以证明,在他找到她之前,还没有别的男人走到她身边和他同样的位置。

“接吻都不会了么?”额抵额,祁屹用鼻尖蹭了蹭她,十分有耐心,“牙齿松开,舌头伸出来。”

云枳顿了顿,表情里出现一丝抗拒的裂痕。

如果顺从,那她不久前建立起的那些决心究竟算什么呢?

但缓缓的,这丝裂痕就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闭上眼,安分地轻轻启唇。

终于,时隔三十多天第一个真正的吻。

最开始的力道很轻柔,祁屹有意给她缓冲的时间,但没太久,这个吻逐渐就变得凶狠。

这份凶狠之中,藏着强势、占有和未散尽的暴戾,吮着、衔着,一点喘息的空间都不再为她保留,云枳舌尖发麻,只能配合地从他的嘴里汲取氧气。

不知不觉的,她身上的睡裙就被推高了一半。

男人的注意力也从她的嘴巴上转移,沿着她脖颈、锁骨,身体的起伏一点点俯低身体。

等他停下来,集中在一个位置,云枳只能瞥到男人沐浴后没有定型、垂顺的黑色额发。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云枳刚伸手想要把衣服扯正,两只手腕就被一阵无法抗衡的力量牢牢扣在掌心。

“离开这么多天,有想我么?”

这么微小的距离之下,可以清晰感受到唇瓣之上,他呼吸时鼻尖的翕动,以及说话时喉骨的共振。

除了过去她故意挑衅的那次,这还是这个男人第一次主动要做这种事。

云枳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才是正确,近乎无措地绷起足尖,咬着唇不说话。

“没有想过我,想要我?”

男人似乎一定要听到她的回答,低沉、平静地继续逼问,在昏暗的灯光下,指尖斯条慢理地拂过两片唇,捻起一条条水晶般的微芒,“现在这里可是已经没有之前给你涂的东西了,告诉我,你想我,也想要我。”

云枳的感官神经全部汇集到了一处,身体本能对意志的背叛让她发现,原来她的灵魂是如此羸弱、不堪直视。

她难捱地皱起眉头,“别这样……”

“哪样?”男人的鼻梁挨上她,轻吮了下,“这样?”

云枳弓着身子想逃,却反而把自己更送过去。

“亲口告诉我,宝贝。”祁屹不时停下来,用足够折磨人意志的力道,不时变换角度,“说你想我,也想要我。”

云枳见惯了他的强硬,想不到这种怀柔手段才更是裹了蜜糖的砒霜。

她顾不上脑子里溃乱的情绪和神思,干脆自暴自弃地开口,“想,我想,你别再问了……”

他得寸进尺,“你也不是真的想和我结束,对么?”

云枳胡乱地点头。

祁屹这才满意,重新覆上去。

太久没有过,一上来又是这么生猛的玩法,云枳根本遭不住。

感觉到那场湍急随着心跳要一起迸出去之前,她揪住男人的头发,眼泛泪花,催促,“你走开,快走开……”

但祁屹两只大掌的虎口牢牢掌住她月退根,几乎要在她瓷白的皮肤上留下指痕,丝毫不让她动弹,甚至将唇更加贴向她。

喉结微滚,他接住了这场雨。

有几颗晶莹似珍珠,挂在他的唇角、鼻梁。

“宝贝好甜。”

“你怎么……”

云枳觉得荒唐,闭了闭眼,“怎么吞下去?”

平日高傲贵重的男人,一贯秉承身体器官就该各司其职这种想法的男人,此刻却浑不在意地反手拭了拭唇角,“你是我的,你身体里的一切也都是我的。”

“我只是在吃属于我的东西。”

云枳说不出话。

男人单膝抵上床沿,自制力似乎也到了尽头,在她臀尖拍了拍,“好了,过来抱住我。”

-

窗外的天色从蒙蒙亮一直到太阳高挂。

卧室窗帘紧闭,只点了一盏床头灯,昏暗和封闭显得这里很空旷,空旷又让那一阵阵抵死缠绵的动静听起来很遥远。

崭新的一间卧室到处变得凌乱,一张大床更是处处斑驳狼藉。

云枳中途昏过去很多次,又会被舔舐或者几句荤话唤醒。

到最后,她眼神都变得空洞,好像变成一只破碎的、只能给出几个固定反应的洋娃娃,男人才终于舍得放过她。

或许是这一天的经历对她而言太过于惊心动魄了,云枳这一觉睡得很沉,但并不安稳。

她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梦境的第一幕,她带着两个蹒跚学步的小孩在乐园里摇摇晃晃地玩海盗船,他们兴奋地拽她的裙脚,叫她“妈妈”,眉眼里依稀里看见祁屹的影子。

第二幕,是在一个巨大但空旷的书房,原先写满演算公式的书桌现在散落几本育儿指南,而她穿着学士服、眼里闪烁着热忱光芒的照片相框早已蒙尘。

最后一幕,是祁屹对她说,孩子们该上幼儿园了,随即牵起一个陌生女人的手,微笑着给她展示他们无名指上的钻戒,告诉她他们下个月的婚讯,让她带着孩子们搬出去。

很荒诞的一场梦,梦里的她是一个被圈养起来,失去姓名和自我,最后又被束之高阁的情妇。

她本该操作精密仪器的手指无措地牵着孩子柔软的小手,献祭了引以为傲的头脑、梦想,所有尊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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