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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主舞台的氛围灯光倏然暗下,整个会场嘈杂的声音默契地同频小了下去,似乎是有新的宾客互动环节要展开。
云枳见缝插针,立马拿起外套借口自己要去一趟洗手间,和慕序道了声先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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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洗手间的走廊错综复杂,云枳绕了一圈,才发现自己似乎在原地打转。
本来也不想真的想去,她索性半道改了目的地,准备随便找个位置抽根烟。
刚走到一处光线略显昏暗的僻静地方,烟盒都没掏出来,身侧倏然出现的高大身影不由分说将她拦腰抱起,按在包着红丝绒壁纸的墙面上。
一声惊呼短促地响起又被吞没,伴随声控灯光乍亮,熟悉木质香气溜进她的呼吸。
她闭上眼,浑身软了下来,高高地仰着下巴,任由男人托住她的腰,不疾不徐卷着她的舌头。
耳边依稀还能听到会场里遥远的喧闹声,小小的一方天地却只剩唇齿间暧昧交缠的水声,感应灯重新暗下,深灰色的阴影给他们提供了最好的隐藏。
有一段时间没有吻过,云枳差点又不能适应男人的高肺活量,被吻到咽动不断,低吟着抗议要他中场暂停。
祁屹松开她,眸色深重,但呼吸很平静。
他伏在她颈窝,用耳语的音量问她:“想我么?”
云枳匀着气,几乎没思考,“想。”
“真想还是假想?”祁屹为她这句迅速的应答嗤一声,掌心抚上她半张脸,眼里没什么温度,“今天这身很漂亮。”
“是之峤姐选的伴娘服。”
“嗯。”祁屹徐徐开口,“换上婚纱会更漂亮。”
云枳就着昏暗的视线看他一眼,没作声。
片刻后,她环上男人的脖颈,主动凑过去要延续方才中场暂停的吻。
祁屹没什么情绪地抬手碾了碾她的唇瓣,阻止了她的动作。
“怎么不说话?不喜欢婚纱?”
云枳默了两秒,垂着眼轻巧地笑:“喜欢婚纱做什么?我又没嫁人。”
“嫁人就喜欢婚纱了?”祁屹瞥下目光,替她理一理身前被他揉到有些凌乱的裙纱,一句话问得跳跃又毫不讲理,“那要是嫁给慕序呢?也喜欢么?”
云枳身形一滞,就猜到刚才那个局面下,这个话题是没法在他们中间一笔代过。
左手边是蒋知潼时不时温柔的施压,右手边是祁屹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只有她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股不耐的情绪丛生,她松开面前的人,呛声道:“我好端端嫁给他干什么?”
不知是这句反问式的否认并不能平息祁屹的冷酷,还是她的忤逆更惹怒他。
祁屹沉着脸色,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不动声色地引导着话题:“不想嫁给他,那你想嫁给谁?小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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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枳直接被问到烦躁,低喝一声:“别再问了!我谁都不嫁!”
灯光伴随着她的这道嗓音亮起来,她脸上的干脆,决绝,漠然,一瞬间都被祁屹清晰地收进眼底,几乎让他心口一震。
“谁都不嫁。”他点点头,阴沉着脸,掐出一根烟点燃。
一道短促的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起,云枳深呼吸一口,掏出手机。
是慕序发来的消息,问她在哪,说刚才祁之峤有要紧事找她。
她安静地回了一句:「刚才有点迷路,我马上回去」
发送键刚点出去,抽烟的男人径直从她手里夺过手机,“当着我的面,还有功夫给别的男人回消息?”
“干什么?还给我。”云枳口吻里满是负气,“回个消息怎么了?是犯法了吗?那我整天整天和他一起工作,说不定哪天心情好还要去他家里做客,你赶紧报警把我抓……唔——”
一句话都没说完整,她整个人重新被压在墙面,细高跟在地面发出骤然的一声磕碰。
祁屹吻她,几乎发狠。
云枳原想要推开他,手心还未触到他的肩膀,就被男人顺势用一只手攥住,狠狠地压在她头顶。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云枳拼尽全力的抵抗也软化在他这个凶狠的吻里,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云枳?”
是慕序在喊她。
云枳背脊一僵。
她恢复了几分清明,奋力挣扎,但身体力量悬殊,禁锢着她的男人几乎纹丝不动。
她齿尖用力,使劲咬了下他的舌头,这才终于得到一丝喘息,“放开我……有人过来了!”
在不断逼近的脚步声中,她的语气甚至带了点央求,“是慕序过来了,你松开我!”
这种时刻,从她口中吐出这个姓名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祁屹像是感知不到疼痛,眉眼间骤然闪过一丝戾气,强势地掰正她的脸,在重新含上她之前,他漠然地一字一顿:
“既然来了。”
“让他看。”
第66章 尊重 “老公。”
那道闯入的脚步声其实最后落得很轻。
祁屹怒火中烧, 注意力全在云枳身上,不知是出于什么样敏锐的直觉,他眼风一扫, 在发觉出现在暗处的身影后, 五指陷入她腰际, 捉着她一只手腕,蓦地束拢着把人调转了个方向,让她背身过去。
他是不介意让别的男人看见他们在接吻没错,但不等同于他愿意把云枳这么一副动人的情状拱手和他人分享。
整个过程,他和云枳唇齿未分。
灯光重新亮起的刹那,他甚至把怀里的人更加弯折着贴近自己, 故意加重含吮她的力道,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撩起眼皮, 眼尾压着一点冷然的挑衅斜倪过去。
声控灯亮起的持续时间是三十秒。
这三十秒, 足够来人在看清这个画面后由不可置信到被动接受,也足够祁屹从对方的暗下的眸底、攥紧的拳头里读出一丝隐忍。
灯光再次暗下之前, 慕序已然离开。
他不是没看出云枳的挣扎, 只是这样的场面,他如果贸然插手,可能只会给她造成更多的难堪。
回廊尽头的窗外, 风声沉闷作响。
熬过严寒,白日还殷勤的暖风在夜间竟裹挟着料峭的倒春寒, 冬的残烬似乎又在春日复燃。
等祁屹大发慈悲终于肯停下, 云枳脸色都变得惨白, 无力地伏在他臂弯大口呼吸。
花掉的妆,微肿的嘴唇,凌乱的额发, 无一不在宣告刚才她经历了多激烈的吻。
她不安地想要扭过头看人还在不在,祁屹钳制住她的动作,嗓音沉郁,“找什么?人已经走了。”
云枳脱力地闭了闭眼,气血翻腾,只觉得身体正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涌出一阵阵的屈辱。
她仰起脸,吊起一口气。
“啪——”
这一巴掌,云枳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不止她掌心发麻,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