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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要什么都可以。”

祁屹极短暂地愣了下。

但很快,他恢复了倜傥和从容,“当然。”

他的暗示很明显了,这句问得可爱的“什么都可以”虽然稍微有些出其不意,但他并不觉得这一切会超出他的预设和料想之外。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云枳看向他。

祁屹挑了挑眉,重新拉下她要吻。

可突然,面前的人伸手一挡,反将他往后推。

猝不及防的力道让他由半倒姿势转为完全倒下,上半身被固定着压在地垫上。

云枳的一只手肆无忌惮游走在他胸前的肌理之上,另外一只手缓缓向下。

祁屹怔然的功夫,金属带扣发出轻微碰撞,紧接着是拉链松动的声音。

充血的那一木艮猛然弹出啪嗒打在她尾骨的那一瞬间,云枳清晰看见男人眸底一闪而过的戾气。

“你在做什么?”祁屹喉咙发紧,平静之下蕴藏的警告意味浓厚。

这一声质问更加点燃了她。

小月复近乎兴奋到酸痛地抽缩,她咬唇向后挪动着厮磨,掌心胡乱地向后覆上去,闭着眼,故意让唇边断断续续的声音溢出来。

骤然降临的刺激掀起巨浪,劈头盖脸冲击着祁屹的大脑皮层,他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双手握拳,胸腔震动,“下去。”

云枳用吻堵住他的嘴巴,又咬了一口他的喉结,最后在他面前张开手,学着他一贯带着掌控的口吻道:“祁屹,你好湿啊。”

“再说一遍,下去。”

祁屹阖了阖眼,下颌紧绷,试图用屏息抵御升腾的那团火,“这里没套,你别作死。”

云枳当然知道,她也正是仗着这一点才能这么有恃无恐。

她故意这么做,是因为看见他隐忍着抵抗生理本能的样子,好像比实质的前又戈更加让人浑身战栗。

“凶什么凶,你真小气。”她不紧不慢地直起身,但依旧跨在他身上。

不仅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甚至放任心里的渴望,挪动着不断上移,浑身流露出自然而然的风情。

在祁屹紧锁向她、愈发凶狠的目光中,她缓缓停下来,忍着对男人骨相精绝的一张脸的亵渎感,撩起裙摆,轻声问:“想吃么?”

话落,她亲眼看见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种出于本能、权威被挑战后发出的危险信号。

祁屹动用了全部忍耐力,脸色沉得不能再沉,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云枳,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她很微末地吞咽了下,“怎么了,是你说了都可以的,现在这不行那也不行,你不会要出尔反尔吧?”

这是祁屹第一次在她眼里看见这种透着天真的无畏,像一柄带了挑衅和引诱的钩子。

这和将他的克制和忍耐狠狠踩在脚下践踏没什么区别了。

云枳虽然知道男人会生气,但猜不到他脑子里掀起的风暴。

跪着的双腿固定着他,她不知深浅地抚上他滚动的喉结,扬起笑,“想吃就给你吃啊——”

话音未落,男人紧抿的嘴唇忽然张开。

猝然触上她的湿润和灵活让她长长地扬起脖颈和头颅,没发完整的一声尾音也遽然变了调。

在剑桥兄弟会,各种pary聚会,祁屹被形形色色的女人或者男人勾引过,他们皮囊好放得开,又懂得使出浑身解数,以至于再荒。淫无度的场面,他几乎都见到过。

这也是他为何经验空白,但会有一套他自己的秩序——不是不能接受blow job,而是他固执地认为,身体的每一处器官都有属于它自己的作用,嘴巴就是用来说话和吃饭的,不该用来容纳另一处用于生殖的东西,无论主体是男是女。

云枳的这种行为,无疑是在打破他这份固执的认知和底线。

可听着她无意识发出的声音,感受他舌尖处不断满溢出的滑腻,他又觉得眼眶和耳根热得着火。

“**。”他的嗓音被闷得含糊又喑哑。

祁屹用舌面包裹住小小的一颗,摩挲着碾压过去,脸颊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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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点……”猝然发狠的力道让云枳难以承受,她抬臋想要撤一撤,祁屹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圈着她的腰肢不断下压。

“不是要我吃么,跑什么?”

紧挨的触感和他说话时的声腔震动几乎让云枳快要跪不稳。

他原先应该是不愿意的,但眨眼的功夫,他高超的技巧就让人头皮发麻,无力招架。

帐篷外,风声很紧。

那点细碎的、像哭又不像哭的呜咽声出现,又散落在风里。

云枳视线涣散一片,可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祁屹高挺的鼻骨。

她受不住,从没有逻辑的求饶声到喊他的名字:“祁屹,祁屹……”

得了雨露的人却置若罔闻般,“这种时候,该叫另外一个称呼。”

云枳鼻尖冒汗,该失控的人明明该是她,她却感觉自己的腰几乎快要被握断了。

手心都掐出月牙印,她哆嗦着问:“什么……什么称呼……”

“不知道?”祁屹抬手毫不留情地掴了一掌,“好好想。”

云枳咬了咬嘴唇,察觉他又有加重力道的趋势,连忙颤着音:“阿屹……阿屹哥哥。”

祁屹眉心狠狠跳了跳。

他像是耐心彻底告罄,扣着头顶的人猛地翻转过去。

顿时,两人的位置颠倒。

云枳的境况一下子变得很被动,她心里一慌,双手胡乱地抓了抓,在他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指痕。

刺痛似乎激发了深埋在祁屹心底的野性,下一秒,他的攻势犹如疾风骤雨。

云枳觉得自己的耳边好像覆了一层水,以至于她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不知道自己在理智全无的十几秒前后,嘴边无意识哼着、喃喃着,给出即时反馈的那些话,落进男人耳朵里会有多致命。

“你是知道怎么能把我逼疯的。”

一股股透明的腥甜水液迸溅,打湿了祁屹的半张脸,“云枳,你不会是觉得,今晚过后从这里离开,我还会轻易放过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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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岭的,条件有限,云枳没法彻底清理自己,也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别的事。

压在她身下的那只睡袋因为拉链从头到底是敞开的,如今已经被洇到不能睡了。

如她所愿,祁屹把她放进了和自己一个睡袋里,两人就这么紧贴着,混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云枳自然没领会到男人最后那句话里的分量,以至于被连着睡袋一起塞进车里、她短暂转醒的一秒钟,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这么早天就亮了?

可她太困了,回程一路蜷在睡袋里,对外面的颠簸毫无知觉。

等再次睁开眼,扯开半边眼罩她才发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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