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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他的脸,觉得他这副模样顺眼许多,她假模假样地刺激他:“我说过了,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即便我讨厌他,他也是我的‘家人’,我的‘弟弟’——”
陆允谌的嘴唇忽然失去了血色,不再说话。
姜颂则很好心地扯住他的衣领,不顾他因疼痛而发出的喘息,直接将他摁在了床头柜上,最后她松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里带着分明的恶意,“你又算什么呢?”
【哇——涨了涨了!!姜颂姜颂,他的情感值现在是五颗黑心!!】
阿尔法惊呼一声,这会儿也不再计较对方的疯癫无礼,【其实他也算是个‘好人’。】
姜颂微笑:怎么不是呢。
不等他反应,姜颂马上起身来到门前轻轻压下把手,静悄悄地走出了病房,而她也没有再听见陆允谌的任何动静。
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毕竟她以为他会大呼小叫着喊人,紧接着姜颂来到护士站前,说陆允谌被花瓶碎片划伤了手。
见护士匆匆往病房赶去,姜颂也不愿在这里多待,而是下楼来到大厅,等待谢桐月的到来。
‘她去哪儿了?’
姜颂无所事事的看着手机,‘去找沈星灼了吗?’
【我看一看——】
阿尔法像是在看着什么,【咦?她好像还在医院里。】
姜颂嗯了声表示了解,接着她干脆给谢桐月打了电话,然而冰冷的女音却告诉她对方正在通话当中。
她会给谁打电话?
姜颂给对方发了条信息后便将手机收进口袋,是沈星灼,还是明月忱?
半小时后,她终于等来了谢桐月。
“怎么不在病房里等我?”
谢桐月行色匆匆,视线却被一抹血色吸引,“颂颂,你的裤子是——”
“显然他不欢迎我。”
姜颂无奈地抬了抬脚,裤腿上的血色已经干涸,颜色因为氧化变深了许多,“而且他摔碎了花瓶,还划破了手。”
“……阿允这个脾气——”
谢桐月的表情有些难看,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了些许的埋怨,“这件事明明跟你没有关系!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毕竟我是姜知律的姐姐。”
姜颂这会儿倒是善解人意:“而且他受了伤,心情不好发点脾气也算正常。”
闻言谢桐月长叹一口气,“颂颂,姜知律的事你也不要去管,交给大人们处理吧。”
姜颂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至于沈星灼……”
女生考虑了一会儿,接着斟酌道:“这几天你也不要联系他,好吗?我会想办法调查一下——毕竟你接受过催眠治疗的这件事太蹊跷了。”
姜颂果断答应,“好。”
谢桐月却问:“你不介意吗?”
“当然不。”
姜颂认真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是最近才意识到这一点——其实也多亏了你和元野。”
“元野?”
好转的脸色有一瞬的凝滞,但在姜颂看向她时,谢桐月脸上的笑重新变得完美,“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元野之前也觉得我有点奇怪。”
姜颂很老实地回答:“后来他怀疑我的记忆出了问题。”
谢桐月喃喃自语:“……这样啊。”
“桐月?”
姜颂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
谢桐月眼眶慢慢变得湿润,她颇为自责道:“我明明是你最好的朋友,可现在才发现你出了事。”
于是姜颂连忙宽慰了几句,好半晌谢桐月才拭去了眼角的泪,与她一起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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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沈星灼的短信像是固定节目一样天天出现,接下来的几天都过得风平浪静,
姜颂依旧按部就班地上下学,顺便吃药复诊,而陆允谌因为短时间内不能返回圣德利亚,所以校庆时的钢琴独奏便落在了谢桐月的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打乱了谢桐月的计划,现在她不仅要中午去练琴,下午还需要去参加话剧社的排练,忙得不可开交,这也导致她的两餐变得极不规律。
于是姜颂经常会打包一些简单的餐食带给对方。
周二的中午,姜颂照例带着食盒去音乐馆找谢桐月——对方目前在陆允谌的专属琴房内。
可就在她乘坐电梯上楼时,阿尔法却忽然说:【姜颂,沈星灼也在这儿!他好像和女主在一起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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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话让姜颂想起谢桐月所谓的‘谈一谈’,所以她没怎么在意,在电梯抵达五楼后便走了出来,她来到琴房前正打算进去,却透过门上的小窗发现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在。
……奇怪。
心里莫名地有种古怪的预感,姜颂一边观察着其他的琴房寻找谢桐月的身影,一边给对方打电话,等她来到尽头处时,终于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女生的手机铃声。
她看向声源处,是那扇安全通道门。
于是她上前几步将门拉开,铃声和交谈声也跟着钻进耳内。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颂颂的男朋友。”
这是谢桐月的声音,带着愤怒和鄙夷,“你这个卑鄙小人!”
但姜颂却没看到她,因为她被一个高挑的背影结结实实的挡住,那束起的红发格外显眼——除了沈星灼也不会是其他人。
姜颂皱眉,可还不等她说话,就见人鱼动了一下手臂,像是在甩开什么东西,“这是我和颂颂的事——”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惊慌刺耳的尖叫声打断。
“……?!”
姜颂猛地推开沈星灼,却刚好看到谢桐月仰面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瞳孔骤然一缩,她立刻扔掉食盒往下冲去,手指却堪堪擦过对方的指尖,眼睁睁地看着女生跌在了缓步台上。
第120章
跟桐月道歉。
“桐月!!”
由于是站在高处, 所以姜颂清楚地看到谢桐月最开始的确是仰面摔了下去,但出于本能,对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拽住栏杆, 这也导致她偏过了身体,最终以左侧肩背部着地,并没有摔到头。
可她并没有因此松口气, 而是三两步跳下了楼梯。
“你感觉怎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摸了摸对方的头部和颈部, 确定有没有血迹和不正常的凹陷凸起后, 这才稍稍放下了心。但消防通道的台阶有八九级,如果摔到脊柱或者髋部也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腿和手有知觉吗?能动吗?”
也就是这时候, 她才嗅到浓郁的百合香,浓到有些呛人。
尽管谢桐月喜欢花香型的香水, 却也不会喷那么多,这不符合她的习惯。
“……疼……”
此刻谢桐月蜷缩着身体,眉头紧蹙, 眼眶里满是晶莹的泪, 她捂着肩头无助地看她,“颂颂, 我的脚好痛,手臂好像动不了——”
“颂颂!”
结果还不等姜颂说话, 身后便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沈星灼的声音马上逼近,他惊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