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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人, “好的,陆少爷,您放心。”
姜颂顺势看了一眼,都是些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和购物袋,看来陆允谌憋不住,还是率先低了头。
紧接着侍者引着两人进入大厅,穿过两条拱门走廊,在路过了一个敞着门的会客室时,姜颂偏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与几人交谈的谢叙衍。
她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进入了隔壁的房间。
会客厅内灯火辉煌,欢声笑语,长桌的正中摆放着新鲜的瓜果和错落有致的花束,烛台上的火苗轻轻晃动,而身穿浅绿色礼裙的谢桐月正坐在长桌的最右侧,也就是主位。
她的肩颈处环绕着金叶刺绣,搭配着月桂耳坠,远远看去像是一位森林女神。
此时谢桐月正侧着脸,同坐在她右手边的金发血族低声交谈着什么。
反观明月忱面色尚佳,即便他的唇色仍旧浅淡,可这远比在疗养院时好得多。同时他的穿着也较为传统正式,但深灰色的套装根本无法掩盖他本人的出挑,反而衬得他越发文雅矜贵。
两人似乎正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谢桐月弯下眉眼,掩唇笑得开心。
“……”
姜颂瞥了眼身边的陆允谌,发现对方的下颌线紧绷,脖颈隐约有青筋浮现,他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两人,想来心情已经落入了另一个极端。
她在心里由衷地感谢明月忱吸引了所有炮火。
而她和陆允谌的到来引来了大多数人的关注。
“是姜颂吧?有一年多没看到你了,”离门最近的白裙女生夸她,“不过你今天好漂亮哎,皮肤好白。”
“世纪大奇观啊!”
而一旁身着深蓝衬衣的男生揶揄道:“陆哥,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他刻意拖着长腔,旁边几个人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可陆允谌却罕见地没有回话。
姜颂心说这几个人怕不是瞎了,没看他脸色阴沉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发脾气吗?
“呀,颂颂你们来啦!”
好在下一秒,听到动静的谢桐月也望了过来,她没起身,只是朝他们招手,笑容甜美大方,“快来,等你们好久了。”
长桌上仅有的两个空位一个在谢桐月的左手边,另一个则在明月忱的右侧。
至于怎么坐当然是显而易见的事。
见陆允谌果断朝谢桐月走去,姜颂也转身绕过长桌,最后坐在了明月忱的身边。
金发血族对她略一颔首,眉眼柔和平静,完全看不出受伤时的脆弱,“你好,姜同学。”
姜颂将披肩交给一旁的侍者,她拿过托盘里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礼貌回道:“晚上好,学长。”
紧接着她闭口不言,而明月忱也没有再搭话,直到一众侍者端来开胃菜,这场晚会才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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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桌上围坐了十个人,用餐时有人率先说起谢桐月二哥的品位不俗,又从艺术馆的装修格调说到展品的独一无二,总的来说就是变着法子表达自己的崇拜。
姜颂并未参加剪彩仪式,所以对此没有什么发言权,只跟着装模作样地点头,不过谢叙衍的名字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后面的大多话题主要还是围绕着谢桐月展开。
这会儿谢桐月和陆允谌之间的氛围明显缓和许多,至少两人的交谈十分频繁,而陆允谌的脸色也好看了些。
虽然他都没正眼去看坐在他对面的明月忱。
明月忱对此没做出什么反应,但他显然是个忠实的倾听者,在谢桐月转头询问他时,他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上话题。
明眼人都能看出三人之间的微妙氛围,所以大家都有意识地将聊天范围控制起来,最后慢慢形成泾渭分明的两部分,而姜颂恰好被落下,不尴不尬的夹在了中间。
但满脑子都是何筝的她并不在乎这些,毕竟她在谢桐月的这群朋友里向来不合群。
冷盘被撤走后,由于姜颂对焗蜗牛没什么兴趣,便切了块焦糖鹅肝放在口中缓慢咀嚼。
鹅肝的口感虽然丝滑,可也不太对她的胃口,又或者说她今天压根没什么食欲。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准备查看姜知律是否发了信息给她,同时抬手去拿盛着酒液的高脚杯,却忽然听到了明月忱的声音。
“小心。”
他微凉的指腹擦过她的指尖,及时扶正了险些被碰倒的高脚杯,随后他自然地收回手,轻声提醒:“少喝些。”
姜颂抬眼,刚好与明月忱对视,烛光将他的瞳色泼染成温暖的色泽,但他很快又转过头,像是这个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所以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本来还感觉到有些莫名地姜颂在看向主位时,忽然明白了明月忱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此刻谢桐月的脸颊绯红一片,双眸泛上了一层润润的水光。
姜颂瞥了眼对方手边的高脚杯,里面的液体已经见底,于是她又望向陆允谌,有点好奇他怎么不拦着她点。
谢桐月的酒量不好,再加上曾做过心脏手术,所以很少饮酒。但今天她显然心情不错,晚餐开始没多久便喝下了小半杯葡萄酒,这是很罕见的事。
于是姜颂果断放弃了高脚杯中的白葡萄酒,她自己酒量不错,但喝酒还是耽误事,便选择了方钻杯中的冰水。
半小时后,将主菜吃得差不多了的姜颂借故离席,她走出会客厅,来到了室外的回廊。
清新的空气安抚了她的情绪,姜颂倚靠着石柱,拨通了姜知律的电话。
“情况怎么样?”
她望着零散缀着星星的夜空问:“你们现在在哪儿?”
“何同学伤得不重,CT也拍了,没有骨折,只是单纯的挫伤。”姜知律极为详细且平稳地答道:“急诊那边做了消毒处理,刚才我和司机送她回了家。”
“好。”
闻言姜颂终于放下了心,所以对他的态度也难得变好了一些,“辛苦了。”
“不辛苦的。”
姜知律应该是到了家,因为所处的环境很安静,静到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又问:“……姐姐那边什么时候结束?我叫司机去接你。”
“我这儿你不用管。”
隐隐听到脚步声的姜颂回道,她的脊背离开冰冷粗糙的石柱,“早点休息,先挂了。”
她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地摁灭屏幕,接着转身望向来人。
“谢哥,”她笑了笑,直视男人那多情的眼,“出来透气?”
谢叙衍嗯了声,他穿着件深红色的衬衣,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皮肤,他挑眉看她,神态松弛,“家里人担心?”
姜颂点头。
“我记得姜女士还在国外,是你弟弟吧。”
谢叙衍笑说:“他怎么没来?”
姜颂心里一突,随口道:“他生病了,不方便。”
谢叙衍哦了声,仿佛也只是随口一问,可他接下来的话却令姜颂一愣,“你弟弟在绘画方面的天赋不错,可以考虑送到罗米里亚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