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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贴心地为她提供了茶点和小礼品,接着满含歉意请她稍等片刻,她要去处理些事情。

姜颂点头答应,顾问这才放心离开,然而紧闭的大门却仍旧无法阻挡愈演愈烈的吵嚷。

隐约感觉事态即将升级,姜颂长叹一口气,她放下冲泡了玫瑰茶的瓷杯,刚起身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就听见了一道充斥着厌烦的男声,“吵死了。”

陆允谌?

姜颂一顿,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动作,而是躲在门后继续听几人交谈。

“这群人提供了无数个解决方案给你,你是聋子听不见吗?”

即便看不到陆允谌的脸,姜颂都能想象出对方不耐烦的样子,“还说她丑,我看这群人里就你最丑。”

有个明显更加年轻的女声附和:“就是就是!哥哥说得对!”

这声音姜颂也有些熟悉,很快,像是小企鹅一样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是陆允谌的表妹邵宝珠。

女顾客有些气急,“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有没有素质!?”

“我没素质,你看着也没有。”

陆允谌吊儿郎当地继续说:“你不买东西就赶紧滚,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女顾客似乎喘了一大口气,“你——”

再接下来就是其他店员更加低声下气的劝哄,直到有人认出了陆允谌,女顾客这才宛若消了音般地被哄进了贵宾室。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随之而来的是何筝的低声道谢,然而陆允谌却说:“要谢就谢她。”

“嘻嘻,姐姐你没事吧?”

邵宝珠好像为帮助了别人而感觉到开心,“那个阿姨太欺负人了,真过分!”

何筝带着感激道:“谢谢你,小姐。”

“哎呀不用谢不用谢!”

邵宝珠又说:“姐姐你帮我选裙子吧?我要最好看的!”

“好,小姐这边请……”

眼见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姜颂收回手,门自然而然地合拢,她后退几步回到沙发上,等待着顾问将裙子带来为她试穿。

第50章

好久不见。

等姜颂喝下小半杯玫瑰茶后, 顾问终于推着衣帽架走进贵宾室内。

和她预想的差不多,那条流光裙很适合她,不仅将曲线勾勒得当, 同时衬得她皮肤白皙个子高挑,整个人像是深陷在春日里的粉蔷薇中。

于是姜颂果断付钱将裙子打包,接着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了服装店。

她现在可没精力跟陆允谌掰扯, 虽然她也不觉得他能够认出她来, 但只要有一点点的可能性, 她都要将它掐死在摇篮里。

于是她不再逗留,而是来到停车场驱车离开。

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五点, 姜宅每周的大清洁工作已经结束。

从管家刘姨口中得知姜知律还待在画室里没有出来, 已经在餐厅开始享用下午茶的姜颂便问了问他周末固定的安排。

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他每周六的上午都会去咖啡厅画画,这种习惯自对方十五岁开始, 所以不存在姜知律故意偶遇何筝的可能性。

那难道是何筝故意偶遇姜知律?

慕斯蛋糕噎在了嗓子里,这个想法出现得实在诡异,但如果何筝真的喜欢姜知律, 那也不是不可能——可她到底喜欢姜知律什么地方?

平心而论, 对方的长相的确很受欢迎,可是他的性格……

与此同时, 另一个让她感到匪夷所思的念头浮现在了脑海里。

在酒馆里遇到元野。

在咖啡厅遇见姜知律。

又在商城里偶遇陆允谌。

这是有多巧才能在这么合适的地点和时间遇见他们三人?

真的只是巧合吗?

姜颂这么问着自己,却也没能得出答案, 最终她慢腾腾地解决掉小蛋糕, 接着掏出手机,联系了之前雇佣的保镖——曾戴蝴蝶面具的那位。

她先是询问对方接不接私活,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 简单明了地告诉了对方自己的需求——

她要求她保证何筝在学院外的生命安全, 并报出了一个价格。

本以为对方会拒绝, 毕竟这代表着对方如果想接这个活,那么安保公司的工作可能需要辞掉。哪承想蝴蝶面具在听到那串天文数字后,根本没有犹豫,连签合同的事都没提便直接应下。

可是姜颂却没有省略这些步骤,她又和蝴蝶面具聊了几句,接着委托了律师与其见面,当天便将所有细节敲定好,与对方签了合同。

这下姜颂才安下了心。

-

周一。

天上云层厚重,阴雨连绵,细密的雨点布满了整面窗户,模糊了室外的景色。

姜颂神色轻松地挥手拉上窗帘,即便双眼恢复得还算不错,但由于今天要去沃茨疗养院,所以她也没有回圣德利亚上学。

“……”

阴沉的天气让人昏昏欲睡,见时间还早,姜颂便端着热茶坐到桌前,由于长时间用眼还是会觉得干涩,她干脆戴上了一副防蓝光眼镜,接着打开电脑戴上耳机,播放了某个许久没有打开过的音频。

其实一年多前,程瑜还不叫程瑜。

而是叫程献。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在看到程瑜这个名字时,姜颂没能将二者联系起来的原因——因为那时他根本没有改名。至于觉得‘程瑜’这个名字眼熟,也完全是因为对方那常年坐在轮椅上的哥哥,程钰。

程献或许是个备受期待,却又被抛下的孩子。

他的母亲通过家族联姻嫁入了程家,对方被家人浇灌的怯懦,娇弱,只知道依附他人存活。于是在家里她理所当然地依靠父母,嫁人后供她吸取养料的树便成了当时的程父。

婚后第二年,程母便生下了第一个孩子。可是这个男孩先天不足体质很弱,差点没能活过周岁,所以不得程父的喜欢。

半年过去,程母孕育的第二个孩子因畸形流产,再后来第三个孩子因意外早产,最终在保温箱里死去。

接二连三的丧子令程父怒不可遏,他不顾虚弱在床还在坐小月子的妻子,同狐朋狗友花天酒地,整日整夜地不回家。

然而两人的感情之路再怎么曲折,程母还是很快又怀了孕,诞下的四个孩子便是程献。

可这第四个孩子却没能挽回丈夫的心,程父的花边新闻多得如同蝗虫过境,因为在短期内不断地受孕,程母的身体也越来越差,程父不肯碰她,她最后再也没能怀上孩子。

程母将怨愤的情绪发泄在了无辜的程献身上,甚至还将前几个孩子的死都归咎于他。

她说他是来讨债的魔鬼。

而等程献稍长大点,面临的就是无止境的高负荷学习。

作业写不完不能吃饭,甚至还要挨手板。

每天钢琴一定要练够五小时,弹错一个音就要将曲子重新练十遍。

最后程父程母将他扔在国外自生自灭,直到十七岁才允许他回国。

这是程献的自述。

录音不断地重复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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