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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

即便明月滢脸上没有表情,但任何人都能感觉到她心情极好,一双眼更加的蓝。她回忆起人类少女盈着泪的黑眸以及泛红的鼻尖,某种欲望油然而生,“哥哥为什么要问,你能听到的,不是吗?”

明月忱唇边勾着温柔的笑,他知道眼前一母同胞的妹妹在想些什么,幼时两人之间经常会产生奇妙的心灵感应——比如不需要通过嗅觉就知道对方在哪儿,在做些什么。

而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心灵感应的效力慢慢减弱,但兄妹俩的喜好却越发相似。

比如金笼中的小白鸽,庄园里的白玫瑰。

比如喜欢待在黑暗里,喜欢雨后的雾天。

比如——

“……”

明月忱将刚才借给女生拭泪的手帕一折,他走到阴凉的角落里,将其直接丢进垃圾桶内,“阿滢,这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明月滢将双手背在身后,她十分不理解的看着哥哥的背影,“只要我们像从前那样——”

风停了,就连空气都变得污浊。

而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瞬间爆发的本能促使她战栗着极速后退。

因为大半个身体都隐没于暗影中的明月忱转过了身,他银灰的瞳仁已经被一汪血池覆盖,泛着妖异的色泽。

“我没有跟你商量,阿滢。”

他的声线温雅且轻缓,仍是记忆中可以信任和依赖的兄长的模样,可只一个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经来到她的跟前。

他垂眸看她,“这一次没有共享,明白吗?”

“……”

明月滢没有回答,她的脸色越发惨白,尽管没有感知到一丝杀意,可她仍旧被兄长身上那股强烈的震慑给激的犬齿发痒,喉咙发干。

然而血脉所带来的天然亲近却让她开始犹豫,最终选择了服从。

“知道了,哥哥。”

她抬手用指腹用力摁住自己的犬齿,仿佛这样能够缓解那强烈的痒意,尽管已经变得尖锐的獠牙刺破了薄薄的皮肤,令暗红的血像蛇般蜿蜒而下,她也没有感觉到半点痛意。

紧接着明月滢瓮声瓮气的问:“这一次没有,那以后呢?”

“我们是血亲,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但也不能永远分享一切,阿滢。”

明月忱眼中的赤色浓郁,仍旧没有褪去,他伸手捻起妹妹发间的花瓣,而在这种距离里,他才能嗅到一点点那人的气味。

喉咙涌上的涩意令他有一瞬的失神,明月忱心中不愉,却轻颤着睫毛合上双眼,再睁眼时他的瞳色已然恢复成了温柔稳重的银灰色。

双胞胎之间微弱的感应让明月滢意识到兄长的认真,她失落的低下头,没再作声。

因为她知道,只要是兄长看中的猎物,便不能觊觎,不能窥探,不能奢求。而从小到大,猎物们都逃脱不了他的掌心——

他从未失手。

也不会失手。

【作者有话说】

燃尽了[好运莲莲]国庆还要上班呜呜呜呜[爆哭]

第25章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重新戴上口罩的姜颂在繁花园里闲逛了一圈, 最后找了张长椅坐下,想着现在这个时间点何筝也该接电话了。

她看着迟迟没有被通过的好友申请,再次拨通了何筝的电话, 然而这一次还是无人接听。

姜颂觉得奇怪,也不怎么死心,又播了十几遍后, 电话终于被人接起。

“大中午的有病啊!?”

耳畔传来了陌生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对方满口污言秽语:“我**被你害的牌都输了!”

“……”

除却手机被偷的可能性, 姜颂意识到接电话的人可能是何筝的继父,她的手指缓慢收紧, “我找何筝。”

“你谁啊?找那野丫头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些杂乱, 姜颂听见有人在说‘快快快,洗牌洗牌’, 而伴随着叮咣的碰撞声,中年男人显得漠不关心,“她不在家!”

“她不是病了吗?”

姜颂一怔, “是去了医院还是——”

“病什么病, 鬼知道她去哪儿了。女孩没个女孩的样儿,旷课不说, 昨天又鬼混了一整晚没回来!还读什么书,规矩都吃狗肚子里去了。”

中年男人压根没仔细听她到底说了什么, 只一股脑的宣泄自己对继女的不满, “野丫头考上那所贵族学校就开始摆架子——呦呵!好牌,这把我肯定胡——”

冰冷的嘟嘟声取代了中年男人的话语, 而明明午后的阳光温暖宜人, 但姜颂却觉得浑身发冷。

病假。

没有发送的请假条。

旷课。

一夜未归。

姜颂很快理顺了思路, 徐逢春的表弟和何筝的继父可以算是‘各执一词’, 他们中究竟是谁说了谎?

又或者他们只是说了各自认为的‘事实’。

那么何筝究竟在哪儿?

姜颂冷静的想,既然自己没有回到四月十五日,那么何筝肯定还活着,只是有没有生命危险就得另说。

其实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报警,但是回忆起女生推着网球车的身影,以及一年级的几张课表,一个不好的念头贯穿了大脑——

……何筝会不会在器材室里呢?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的姜颂猛地起身,拔腿就朝着网球课老师们的办公室的方向跑去。

圣德利亚的每项户外运动都设有独立的器材室,且每个年级的器材室楼层不同,如果她没记错,一年级的器材室因为需要维修,所以暂时挪到了地下室内。

同时一年级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网球课,如果何筝真的被关在了器材室里……

内心有些焦灼的姜颂越跑越快,可就在她刚拐过蔷薇花墙的转角时,眼前徒然一黑。

“……!”

她闷哼一声捂住酸痛不已的鼻子,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影,意识到自己同某个人撞了个满怀,她都来不及抬头看一眼,只留下一句抱歉便绕过对方继续跑。

饶是姜颂体力不错,等她来到网球课老师的办公室时,身上也冒出了不少热汗。

然而办公室内只有一位正在收拾办公桌的女老师在,其余的座位都空荡荡的,没有人在。

姜颂抹去额头上的细汗,口罩下的脸也因憋闷而微微泛红,她留意到女老师的工牌被放在了桌上,而对方的手边还有个敞着口的纸箱子。

女老师见她站在门口不动,便停下手中的动作问:“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电光石火间,姜颂立刻起了一个念头,她没摘口罩,可语气格外焦急,“老师打扰你了,您能跟我一起去一下地下室吗?我可能丢了东西在里面——其他地方我都找过了,就剩下地下室没去了。”

“同学你先别着急,是很贵重的东西吗?”

女老师显然不认识她,但也知道这所学校里的学生们大多能随意购买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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