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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孩子,舍不得让他干一点活,别说照顾人了,文良十七八岁的衣服还是他妈妈帮他洗。
但陆怀英再好,他也是文良的大哥啊……
玻璃窗户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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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透了,孟昭昭的“电量”也彻底耗完了,被陆怀英抱上车时就睡着了。 W?a?n?g?阯?F?a?b?u?y?e??????ù???è?n????????????.??????
陆怀英把她放在后排系好安全带,又拉开副驾的门请孟露上车。
孟露不好拒绝坐在了副驾的位置,见陆怀英要替她扣安全带,马上说:“我自己来大哥。”
陆怀英由着她,看她的脸颊在他的目光下逐渐涨红,才笑着发动车子,貌似不经心的说:“我昨晚梦见你了,露露。”
孟露原本就怦怦乱跳的心一下子更乱了,抿紧发烫的嘴唇,根本不敢问他梦见了什么,怕他也和她一样梦见了不该梦的。
“你不想知道我梦到了什么吗?”陆怀英反倒先问。
孟露立刻就说:“不想。”扭头心慌地看车窗外,这车里可真热啊,热的全是陆怀英古龙水的气味,就像……就像在他的被窝里一样。
烦人。
她马上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让自己别乱想。
好不容易熬到宿舍楼。
陆怀英先把昭昭抱进卧室里睡觉,又脱下来大衣搭在椅背上,一副不是马上走的样子。
孟露见他去了浴室里接了一盆热水,以为他是要给昭昭洗脚,没想到他把热水放在了孟露脚边说:“你泡泡脚吧。”
这怎么好意思。
他却很自然地又去厨房里烧了一壶水,等再过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灌满热水的暖手袋,他递给她:“你捂着肚子,听说这样能舒服不少。”
孟露被热气熏的脸红了,他好像知道她是经期肚子痛,他怎么懂这些?
“要不要我帮你脱鞋子?”他见孟露没有泡,放下热水壶,故意笑吟吟问她:“正好替你把袜子一块洗了。”
橘色的灯光下,他竟然真的蹲了下去作势要替她脱鞋子。
“不用。”孟露慌忙推开他的手:“我自己来就好。”她不得不马上脱下鞋袜,把脚泡进去,因为她怕陆怀英真的动手。
她的脸一定红透了。
陆怀英却仍然蹲着若无其事问她:“水温够吗?”
她都没来得及答话,陆怀英就伸手试了试水温。
孟露跟亲爹都没有这样过,她得的慌忙要把脚拿出来,膝盖就被他轻轻按了住。
她抬起眼对上他平静的眼睛,热气中他的眼睛也像是被浸湿一样温柔,连同声音也轻轻的说:“露露,别拒绝我照顾你好吗?”
她膝盖上像是多出一个心跳,在他的掌心下慌张的跳动着。
孟露没有受过这种待遇,根本张不开口拒绝,心慌意乱间他试水温的手已经轻轻捂住她的脚挪到一边,另一只手从她的膝盖上收走,拎起热水壶小心的往盆里加水。
她的脚热起来,心和身体也跟着热起来。
有那么几秒钟她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坚守阵地了,但就在这一秒之间门被敲响了。
她吓了一跳。
陆怀英皱眉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敲门声停下,传来一个女人冰冷的声音:“是我,开门陆怀英。”
孟露浑身一激灵,是安怡的声音!安怡怎么会来!
【作者有话说】
陆怀英你在做小三你知道吗?[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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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吃醋◎
安怡带着一身冷气进来的时候,孟露差点把泡脚盆踩翻了。
安怡怎么大晚上地找来了??
她的目光带着冷冷的怒意,先打量了孟露,然后将手中的皮手套砸在了陆怀英怀里,压低声音说:“你竟然真的不打招呼让她住在你这里,你不知道她和文良的关系吗?”
孟露脸皮烧起来,虽然觉得现在这个场面她有嘴也说不清了,但忍不住说:“伯母,我和文良已经没有关系了。”
金手指、金戒指还有耳坠都还了,她又不欠文良的!
安怡被堵得怒气都噎住了。
陆怀英却十分受用,一点不生气,露露说得很对,文良已经是过去式了。
但该解释的,他还是要替露露解释:“妈,你不要误会露露,她只是借住在我这里,我这两天住在蒋栋宿舍,你可以去问蒋栋。”
他慢条斯理的拎了一双拖鞋放在孟露脚边,又问来势汹汹的安怡:“是蒋栋还是蒋诗晴告诉你的?”
“你还要追究别人的错吗?这几天你有家不回,人也找不到,想干嘛?”安怡不是傻子,她比谁都清楚陆怀英的性子,他会平白无故收留一个姑娘住在他宿舍?让她用他的洗脸盆泡脚?还给她拎拖鞋?
根本不可能,陆怀英爱干净到有自己专属的碗筷、勺子,甚至是椅子,他无法接受用别人用过的碗筷,无论洗的多干净。
他小时候还会拒绝说“椅子”这个词,说“椅子”念起来像被别人坐过很恶心。
怪毛病多得很。
可他却能接受孟露睡他的床,穿他的拖鞋,甚至用他的洗脸毛巾擦脚!
安怡想不误会都难,这间屋子里布满了孟露生活的痕迹,一看就知道孟露刚离开陆家就被陆怀英接到了这里。
“我很忙。”陆怀英就回答三个字。
安怡听到火大,可她今天来这里,是另有急事,指了一下陆怀英:“你的账一会儿再算。”
她再看向孟露,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憔悴,对孟露说:“孟露,文良急性阑尾炎住院了,他人刚清醒,想见你。”
“住院了?”孟露没想到两三天不见文良居然住院了,下意识问:“严重吗?”
陆怀英皱了眉,文良怎么那么会生病啊?她就这样又对文良心软了吗?
“送急救做了手术。”安怡叹气一样无奈说:“今天才稍微好点,他特别想见你,我希望你看在十几年朋友的份上去看看他。”
孟露没有立刻答应,她心里是不想再和陆家人打交道,但文良确实是老家一起长大的朋友,他帮她挨过打,借钱给她救急……就算分手了,她也没有恨他恨到老死不相往来。
“孟露。”安怡见她不答话,上前一步突然向她鞠了个躬。
孟露被惊到了,就看见安怡抬起来的脸疲惫不堪,红着眼眶和她说:“我为前两天的事向你道歉,你可以不原谅,但文良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作为母亲,恳求你去见见他。”
孟露从没受过长辈向她道歉,她亲爹打她那么多次也根本没有丝毫歉意,被安怡这样郑重地道歉一时也就泄气了,算了,她也不想为难一个母亲,就当去和文良告个别。
正好开车载安怡来的是陆家的保姆彩霞,孟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