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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开始,你辞掉舞团的工作,待在家里。哪也别去。”
舒棠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要把我关起来?”
沈津年没有回答,但那个沉默,就是答案。
舒棠的心。
彻底凉了。
她终于明白了。
那些温柔宠溺,都只是表面。
骨子里,他始终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
他不能容忍她有任何动摇,任何想要离开的念头。
他宁愿把她关起来。
也不愿意放她走。
舒棠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说:
“好,我知道了。”
沈津年蹙眉,似乎对她的平静有些意外。
但他没有多想。
只是点了点头。
“早点休息。”
他转身离开。
留下舒棠一个人站在书房里。
-
那一夜,舒棠没有睡。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一切。
沈津年的那些话。
还有那句“别工作了,待在家里”。
她知道。
他认真的。
他真的会把她关起来。
不是普通的在家待着,是真的关起来。
没有工作,没有社交,没有任何和外界的联系。
她会变成一只真正的金丝雀。
被关在这个豪华的笼子里。
永远飞不出去。
舒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必须离开。
凌晨四点,舒棠悄悄起床。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轻手轻脚地收拾行李。
衣服,证件,手机充电器,还有那张存着自己工资的银行卡。
她不敢带太多东西。
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和随身背的包。
随后打开卧室的门,屏住呼吸,朝楼下走去。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生怕发出任何声音。
一楼的大厅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值班的佣人应该在后院的休息室里,听不到这里的动静。
舒棠打开玄关的鞋柜,拿出自己的鞋子,换上。
下一秒,她打开门。
门没锁。
她愣了一秒,随即明白过来。
沈津年太自信了,他以为她不敢走。
以为她会乖乖听话。
舒棠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夜风很凉,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顾不上那么多,拖着行李箱,快步朝别墅区的大门口走去。
值班的保安看到她,有些惊讶,但也没多问。
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保安都认识她,知道她是沈津年的人。
“舒小姐,这么早出门?”
保安问。
舒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嗯,有点急事。”
保安点点头,帮她开了门。
舒棠走出去,头也不回。
走出那片豪华的别墅区,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舒棠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拿出手机。
叫了一辆网约车。
等车的时候。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在晨曦中若隐若现的别墅群。
那里。
有她爱过的男人。
也有她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车子来了。
舒棠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去机场。”
车子启动,驶向远方。
舒棠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她只知道,她必须逃。
逃得远远的。
-
早上七点,佣人像往常一样上楼,准备叫舒棠起床。
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推开门,床上空空荡荡。
衣柜开着,里面空了。
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也不见了。
佣人愣了几秒,然后飞快地跑下楼。
“沈总,沈总不好了。”
沈津年刚从书房出来,手里端着咖啡。
看到佣人慌张的样子,他的眉头皱起。
“怎么了?”
“舒小姐不见了。”
沈津年的手一顿。
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放下杯子,快步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内空荡荡,床铺整整齐齐。
衣柜空空如也。
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床单,是冰凉的。
说明她已经走了很久了。
沈津年的脸色。
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转身,大步走下楼。
“查监控。”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看她什么时候走的,往哪个方向。”
佣人被他吓得发抖。
连忙去调监控。
十分钟后。
监控画面被调了出来。
凌晨四点十五分,舒棠拖着行李箱,从别墅里走出来。
四点二十分,她走出小区大门。
四点二十五分,她上了一辆网约车,消失在晨曦里。
沈津年看着那个画面。
一言不发。
整个客厅里。
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
大气都不敢喘。
沈津年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目光冷得像刀,让人不敢直视。
“找。”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就算翻遍整个北京,也要把她找出来。”
陈特助立刻点头:“是。”
他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安排。
沈津年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舒棠,跑了。
凌晨四点,趁他睡着的时候,悄悄跑了。
他脑海里闪过昨晚她那双平静的眼睛。
想起她那句“好,我知道了”。
他以为她认命了。
以为她会乖乖听话。
没想到,她是在等机会。
等他放松警惕,然后。
跑。
沈津年扯了下嘴角,冷笑。
舒棠,你以为跑得掉吗?
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等我找到你。
你就再也别想离开我一步。
窗外,晨光照进房间。
落在他侧脸上。
那一瞬间,那张脸看起来。
不像人。
像一头被激怒后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
第62章 “来到伦敦”
伦敦的冬天。
阴冷而潮湿。
舒棠裹紧了大衣。
快步走在泰晤士河畔的街道上。
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
细雨斜斜地飘落。
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街边的咖啡店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有人坐在窗边喝着咖啡, 偶尔传出几声轻笑。
一个月了。
距离她逃离北京。
来到伦敦。
已经整整一个月。
舒棠站在街角,看着对面那栋老旧的公寓楼。
那是她现在的住处。
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单间。
家具简陋,暖气也不太足。
但胜在便宜, 离舞团也近。
一个月前,她拖着行李箱。
带着满心的疲惫和恐惧, 登上飞往伦敦的航班。
沈宗派人来接她。
安排好了住处和学校。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 被人安排着一切, 却也无暇多想。
她只想逃。
逃得远远的。
逃到一个沈津年找不到的地方。
而伦敦。
就是那个地方。
舒棠深吸一口气。
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