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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会儿,卧室室的门被拉开。
沈津年走了出来。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带子松松地系着。
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线条流畅的锁骨。
男人头发半干,凌乱地垂在额前。
多了几分慵懒,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他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朝她走来。
舒棠的心跳不自觉加快,身体紧绷,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沈津年在她面前停下。
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
随后。
他忽然伸出手,掌心向上。
舒棠疑惑地看向他的掌心。
那里躺着的。
赫然是她那部被故意放在北京别墅梳妆台上的手机。
“挺有反侦察意识。”
“手机都不拿,放在北京。”
男人轻笑。
这话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知道是夸奖她还是嘲讽她。
舒棠心咯噔一下。
瞬间明白他猜到了自己早已知晓这部手机里带有监控设备。
舒棠愣愣地接过手机,指尖触碰到他微温的掌心,像被烫了一下。
她虽然明白了,但没想到他会把手机带过来。
那接下来。
他会怎么惩罚自己。
想到这。
她的身子忍不住开始哆嗦。
可是接下来沈津年的话有些出乎意料。
男人搂住她,低声:“里面的定位,我已经让人关掉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
和舒棠想的不一样。
他竟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这算什么。
向她示好。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毕竟方才在车上,放浪形骸的是他。
现在给她自由的也是他。
舒棠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沈津年不需要她解释。
他伸出手,握住她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微微一用力,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虽然是他把自己拽到跟前的,但力道却是温柔的。
现下。
舒棠也格外不解。
她诧异地抬头。
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偌大的酒店总统套房内,只有他们两人。
周围很安静,除了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之外,再无其他。
舒棠眼波流转。
原本那些紧张的情绪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消散。
现在沈津年的模样和方才在车上完全不同。
沈津年的目光始终牢牢地锁定在她脸上。
清晰看到小姑娘现在卸下了防备。
舒棠到底是刚毕业的娃娃。
论心机谋略完全比不上眼前这个早已在商界驰骋近十年的男人。
追人要讲究张弛有度。
强取豪夺亦是如此。
就算两个人的开始是他强迫来的。
但那又如何。
舒棠这个人,他会留在身边。
舒棠的心,他也要定了。
沈津年眼神晦暗几分,又勾唇。
继续布网。
“这几天。”
说完后,停顿几秒,才继续低声开口:“我很想你。”
男人声音沙哑,带着沐浴后的慵懒。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真实且不加掩饰的情绪,
舒棠的心猛地一跳,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话居然是从沈津年口中说出来的。
她还是不相信。
“什么?”
忍不住问。
小姑娘眼里的震惊毫不掩饰。
若是别人见到这个场景,一定会说舒棠不知好歹。
沈津年往日对外的形象就是情绪从不外露高高在上的模样。
现在居然对她一个普通女孩说想她了。
沈津年没急着回答,反而握住她另外一只手。
将她完全拉入自己怀中,手臂环住她的腰,紧紧拥住她。
男人下巴轻轻抵住她的发顶。
呼吸间是她熟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雪松味道。
不知为何。
舒棠的心跳得很快。
越来越快。
以前江决也会给她讲些甜言蜜语。
但她的心跳从没这么快过。
现在,自己的心跳快得仿佛下一秒就能从胸膛中跳出来一样。
随后,头顶落下一道低低沉沉的男声。
“宝宝,我很想你。”
舒棠靠在他怀里,耳朵贴着男人胸膛。
自然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他的胸膛很宽阔有力,无形之中给了她很多安全感。
还没等舒棠说些什么,沈津年又开口了:“我知道你想在家过年。”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所以,没有打扰你。”
此刻,他的话和温柔的模样,都让舒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错愕和茫然。
这不像她认识的那个沈津年。
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
是因为她乖乖回来了。
还是因为他看到她被江决纠缠,反而激发了他的保护欲。
还是占有欲。
只是,没等她想明白。
沈津年就已经低下头,寻到了她的唇。
舒棠睁着双眼,茫然地被他含住唇。
第37章 “听听自己喘成……
客厅里很静。
静到舒棠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以及津液传递的细微声。
沈津年轻轻含住她的唇瓣。
一点点吮吸, 舌尖温柔地探入。
勾缠着她的,耐心地引导,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酿。
舒棠被他吻得有些晕眩。
身体在他怀中渐渐发软。
他难得的温柔, 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将她所有的防备和疑虑都慢慢融化。
她闭上眼睛, 被动地承受着。
还开始有了不自觉的回应。 W?a?n?g?阯?F?a?b?u?页??????ü???€?n???????????????????
感受到她的回应, 沈津年的呼吸加重。
吻也变得越发深入炽热。
他一边吻着她, 一边拥着她。
缓缓移动脚步,将她带到卧室。
总统套房的面积很大, 客厅到卧室还有一段距离。
舒棠五脏六腑都透着软绵绵的刺痒感, 她走路都颤颤巍巍的。
腿都立不直。
沈津年居然还能抽空打趣道:“宝宝,瞧瞧你被我亲成什么样儿了。”
舒棠脸一红,更不敢睁眼了。
眼睫毛止不住地抖动。
沈津年好似感受不到她的害羞。
他也不抱她, 就这样扶住她的腰, 稳住她的身形,低头看她:“站都站不直了。”
很奇怪。
明明沈津年以前讲过,他是第一次谈恋爱。
那为什么,他将这些情人间的呢喃说得这样性/感迷人。
“需不需要我拿个录音笔把你现在的喘声录下来。”
“你自己听听,都喘成什么样了。”
舒棠被他这样讲, 硬是不睁眼看他。
沈津年低笑一声, 语气加重:“怎么不说话了。”
舒棠听出他声音的不同,这才慢吞吞地睁开双眼。
她咬了咬唇, “不要。”
沈津年扯扯嘴角,稍微弯了点身子, 好让她看清自己的脸。
“不要什么?”
“不要你拿录音笔录下来。”
舒棠小声说。
沈津年勾唇,就爱看她这幅低眉顺眼的面孔:“不要我用录音笔录什么,宝宝, 说清楚。”
现在,沈津年也不叫她名字了。
宝宝这个称呼叫的格外顺口,好像真的在叫小朋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