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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修改密码的界面,输入原密码后,手机显示让她输入新的密码。
她干脆把手机屏幕送到沈津年面前。
沈津年抬眉:“怎么?”
“新密码改成什么?”
她像个提线木偶。
沈津年却不满。
他轻轻蹙眉,顺手接过手机,放在一旁。
现下又不急着改密码了。
反而拥住她,五指向下。
舒棠被迫贴近他,看到他手的方向,身子下意识绷紧。
那原本该握着手机改密码的大掌。
现在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她只感觉双腿被固定住,动弹不得。
舒棠蹙眉,低头看。
按压的感觉传来,让她摸不清头脑。
意识也开始偏离。
她下意识含胸驼背。
身子失去平衡,倒在他怀里,贴着男人的胸膛。
“这是你的手机,密码改成什么,你说了算。”
沈津年说这话。
舒棠强忍住翻白眼的欲/望,声线不稳:“你想让我改成什么?”
沈津年:“你说呢?”
他面不改色地做着龌/龊事。
空着的那只手捡起手机,塞进她手里,让她亲自改。
最后,舒棠哆嗦着,颤颤巍巍地输入新密码:
171010。
下一秒。
眼神失焦几秒。
就这样。
她第一次,以这种姿态,感觉到达最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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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冷清,bb们看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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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是个疯子”
临近年底, 京城的空气里除了惯常的干燥寒冷,还多了属于农历新年的躁动。
次日。
舒棠开始休年假。
为期两周。
昨天的印象太过深刻。
沈津年简直是一个疯子,她开始避着沈津年。
但别墅里始终充斥着一种无处不在的掌控。
像一张无形大网, 让舒棠感到越来越窒息。
他送她的那辆粉色小车停在车库,她没再开过。
他打给她的一百万, 也躺在账户里, 她没动过。
下午, 舒棠哪也没去。
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盯着窗外的庭院。
手机忽然响了。
电话是母亲李桂兰打来的。
“棠棠。”
母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放假了吧?什么时候回来啊?车票买了吗?家里年货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就等你了, 小雪这几天天天念叨你呢。”
母亲大概是很想自己了,一口气问了这么多。
最近这段时间她事情太多,都忘了和母亲打电话。
现在年假也开始了, 她也该回家了。
确实, 她不仅是要回家过年。
还要去没有沈津年的地方呼吸,哪怕只有短暂几天。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长。
瞬间压过所有顾虑。
一想到要回家,她就止不住的兴奋。
声音有些发紧:“妈,我明天就回去。车票应该能买到。”
即便是车票买不到, 她也必须要回家。
“明天?好啊。”
李桂兰听到这消息, 声音都带上喜悦,“那我明天就去市场多买点你爱吃的菜, 路上注意安全,到车站了, 我让你爸去接你。”
“好。”舒棠说。
挂断电话后,舒棠心跳很快,手心也有些出汗。
她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打开手机A查询青州的机票。
幸好不是春运最高峰,还有余票。
迅速下单,支付。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仿佛在逃离一般的。
她没有告诉沈津年。
也不打算告诉他。
他就是个疯子,如果知道自己准备回老家过年。
他或许不会阻止,但一定会把所有都安排好。
但她不需要。
回家的机票,她还是买得起的。
她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也不去想被发现的后果。
只想短暂地逃脱他的掌控。
准备好所有之后,她像平常一样照旧在别墅里待着。
面上瞧着不显山不露水。
直到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她便提着行李箱走出别墅。
冬日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冰冷刺骨。
但她心里却无比兴奋。
她叫了一辆普通的网约车。
直奔机场。
没有司机,没有豪车,没有保镖。
只有她自己,和一个轻便的行李箱。
直到飞机冲上云霄后,她透过舷窗,看着京城变得越来越小,最终被云层覆盖,才长舒一口气。
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浊气,也随着飞机的升高,一点点排出。
几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青州机场。
熟悉的空气涌入鼻腔。
青州的冬天不像北京那样干,空气中带着些许湿润。
舒棠拉着箱子,走出机场,也没给父母打电话,直接坐上了回家的机场大巴。
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她心里除了归家的急切,还有一种复杂的情感。
若是沈津年得知她擅自主张回了青州,会怎么样?
他之前答应了自己回家过年的请求,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她摇摇头,不再瞎想。
到家时,已是下午。
她家在青州一个老小区,单元楼墙面有些斑驳,楼梯无比狭窄,好在新安装了电梯。
李桂兰早早就在楼下等着她,看到舒棠,眼圈一下子红了。
快步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箱子,上下看个不停:“你都瘦了,在北京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妈,我没事,挺好的。”
舒棠挽住李桂兰胳膊,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家里还是老样子,不大,但收拾得整洁温馨。
舒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看到舒棠回来,笑着搓搓手:“回来了?路上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舒雪也从房间里跑出来,气色比上次住院时好了太多。
虽然还是瘦,但脸上有了血色,眼睛也亮晶晶的,扑上来抱住舒棠:“姐,你可算回来了,给我带好吃的了吗?”
“带了。”
舒棠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将带来的特产拿出来。
一家人围坐在小小的客厅里,吃零食唠嗑。
让舒棠感觉到久违的温馨,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也松了不少。
到家那天是腊月二十五,舒棠清楚沈津年在自己手机上装了定位,所以早在出别墅的时候就把那个手机放在了别墅的卧室里。
她还好有一个之前被淘汰不用的备用机。
只是令她奇怪的是,接下来几天,沈津年也没有联系她。
她在家过了一个平静幸福的年。
只是,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
青州向来有正月走亲访友的习俗,舒棠也跟着一起去了几家亲戚家做客。
正月初五晚上,舒家陆续来了几个亲戚。
有住在附近的姑姑和叔叔一家。
因着舒棠许久都没回过青州了,所以大家看到舒棠,自然又是一番寒暄问候。
话题很快从工作和生活转到个人问题上。
“棠棠今年也二十四了吧?有对象了没?”
大姑笑着问,眼神里带着长辈惯常的关切。
大姑家里有个和她年纪相仿的表姐,大姑这人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