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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回过神,脸色有些白。
她摇摇头,“没事。”
“你这反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今天路过了车祸现场。”
方好好收回手机,想起什么,又说:“不对,从你家过来应该不会经过那条路。”
舒棠扯了扯嘴角。
她搬家的消息,方好好还不知道。
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
郝恬也不知道,因为自己房租没到期。
还有行李搁在自己的卧室里。
“这布加迪车主也太刚了吧?
方好好还在啧啧称奇,“开这么贵的车,居然直接撞上去?虽然那白车司机活该,但这代价也挺大的。”
后面舒棠已经听不清方好好在说什么了。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发生车祸时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以及沈津年早餐时那句平淡的“开车小心点”。
原来。
那不是一句简单的嘱咐。
他送她车,让她自己开。
却又因为不放心,亲自开着顶级超跑在后面默默跟着她。
这算什么。
是担心她,还是监视她。
舒棠不再去想。
那一整天的工作都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晚上回了家。
整栋别墅一片漆黑,只有庭院里几盏灯发出微弱的光。
沈津年自早上出门后,一整天都没有消息。
估计是有应酬,又或许还在处理早上那起事故。
她也没多想,停好车,拿着钥匙走向别墅大门。
指纹解锁后,推开门。
客厅内一片寂静,周围很黑。
落地窗被窗帘遮得严实。
舒棠下意识去摸灯的开关。
手还没碰到,迎面便有一股带着酒气的气息笼罩过来。
毫无预兆。
“——啊!”
她吓得低呼一声。
心脏提到嗓子眼。
下一秒,腰身就被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环住。
接着又被往上一提。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舒棠再次惊呼出声。
“啊!”
手忙脚乱中,为了稳住身体,双月退几乎是本能地勾住了来人的月要身。
整个人像只受惊的树袋熊,盘在对方身上。
熟悉的气息混着酒意,彻底将她包裹。
是沈津年。
“沈津年?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舒棠慌得不行,试图挣扎。
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还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男人身上的酒气,以及他有力的手臂。
还有……过于亲/昵羞/耻的姿/势。
都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沈津年没说话,也没松手。
抱着她,将她按向自己。
“舒棠,我在等你。”
男人声音无比嘶哑。
带着酒后的微醺,热气喷吐在她的唇畔。
“你喝酒了?你先放我——”
舒棠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
沈津年已经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住她的唇。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第28章 “舌尖滚烫”
沈津年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牙关, 长驱直入。
舌尖滚烫。
肆意扫/荡她每一寸。
又勾缠着她的,汲取她的气息,逼迫她回应。
“唔……”
舒棠几乎窒息。
身体悬空, 又瑟缩颤抖。
原本抵在他胸前手无力滑落,虚软地搭在他肩膀处。
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他亲人的方式和他本人一样。
凶猛, 强势, 不容拒绝。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
其他感官反而异常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津年的一切。
他的所有, 包括灼热。
舒棠浑身一僵。
顿感一股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沈津年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索性抱起她。
一边加深这个吻。
一边上楼。
男人步伐稳健。
衬得她像只轻巧的布偶娃娃。
间隙。
她叫他的名字。
“沈津年……”
她试图换气:“你先放我下来, 我们谈谈白天的事情。”
“白天?”
沈津年终于稍稍退后一点。
但唇依旧贴着她的唇。鼻尖相抵, 呼吸交织。
男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笑:“白天的事,处理完了。现在, 我们谈谈其他事。”
他的谈, 和她的谈。
分明不是一种。
话音刚落,他再次吻上来。
同时抱着她的手臂调整一番。
让她贴近他。
舒棠现在大脑已经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
仅存的理智也在摇摇欲坠。
她猜到即将到来的事情
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且。
他还喝了酒。
沈津年抱着她,走到二楼,朝着主卧的方向走。
黑暗中,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和她凌乱的喘/息相互交织。
唇齿交缠间。
酒意弥漫, 欲//望升腾。
沈津年今晚太过强势, 几乎要将舒棠溺毙。
理智在慢慢抽离。
身体愈发绵/软。
可白天那场车祸对她的冲击。
和此刻过于突然的亲密,让她心底生出一丝本能的抗拒。
在他又一次试图用舌尖描绘她唇形时。
舒棠积蓄起一点力气, 偏过头,避开了他的唇。
湿热的吻。
落在她脸颊上。
沈津年的动作骤然顿住。
但抱着她的手臂没有松, 反而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光线不明下,她能感觉到沈津年在盯着自己看。
即使看不见, 那目光也如有实质。
空气陷入片刻沉默。
舒棠悄悄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
下巴就被他捏住,那力道迫使她重新扭头面对他。
沈津年指尖轻轻用力,抬起她的脸。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沈津年问:“躲什么?”
声音嘶哑,仔细听还有两分被打断的不悦。
舒棠的下巴被他捏着,有些难受。
被迫仰视着他,心跳如擂鼓,声音发颤:“你先放我下来,你这样我没法——”
话还没完,就被打断。
“没法什么?”
沈津年盯住她:“没法接受?还是不习惯?”
男人俯身,额头抵上她的,滚烫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
随后,她听到沈津年问:
“江诀以前也这样亲过你吗?”
此话一出,舒棠只觉浑身僵硬。
心都凉了。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江诀。
还是在这样的情境下。
沈津年没等她回答,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就收紧,“你也这样躲他吗?”
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
舒棠皱眉。
他把她当什么了。
用这种方式来比较。
是要确认她的过去吗。
“这跟你没关系。”
她用力挣脱他的禁锢,抬高音量,怒道:“你放开我!沈津年。”
沈津年轻哼一声,“没关系?”
他非但没放开,反而将她抵在墙壁上。
舒棠后背贴上微凉的墙面,身前是他。
现在彻底被困在方寸之间。
“舒棠,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下,你现在是我的人。”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你的一切,都跟我有关系。包括过去。”
他的手顺着小姑娘的下颌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