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
了笑,“不好意思,她有点激动。我们先走了。”
说完,几乎是强行把还要嚷嚷的叶婉莹拉走了。
叶婉莹不甘心的尖细嗓音还能隐约传来:“她算老几!不过就是个……”
方好好对着他们的背影狠狠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舒棠,担忧又解气:“棠棠,你没事吧?叶婉莹那个神经病,就是见不得你好!”
舒棠摇了摇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刚才那番对峙,看似占了上风,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快意,反而涌起一阵更深的疲惫。
“我没事。”
舒棠对方好好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吃饭吧,菜要凉了。”
她低下头,看着碗里精致的点心,却忽然觉得,有些食不知味。
在她就要忘掉和江决的这一切的时候,忽然有个苍蝇嗡嗡地凑过来提醒你。
虽然无伤大雅,但令人恶心。
她都在想,自己要不要回老家发展。
但想法一出,立刻被斩断。
父母还不知道她和江决分手的事情,如果知道后,她担忧他们万一不能接受怎
么办。
要知道,李桂兰当初得知她这个男朋友家境之后,连连赞叹,催促她赶紧和江决结婚。
而现在,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告诉他们自己分手的事实。
-
沈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气氛肃穆。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滚动着财务数据和战略图表,各部门高管正襟危坐,汇报声此起彼伏。
沈津年坐在主位,指尖轻点桌面,眼神沉静地听着,偶尔提出一两个一针见血的问题,让台上的高管额头微微冒汗。
忽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陈特助快步走进来。
在众人的目光下,他在沈津年身边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而迅速地汇报了几句。
沈津年原本落在屏幕上的目光转向陈特助,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寒意。
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对正在汇报的软件开发部的高管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看向主位。
片刻后,
“继续。”
沈津年淡淡开口,示意汇报继续,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那平静外表下,瞬间凝结的低气压。
会议结束后,高管们鱼贯而出。
沈津年坐在原位未动,陈特助立刻将一份更详细的资料放到他面前。
“沈总,已经查清了。今天中午在粤珍轩与舒小姐发生口角的,是叶氏建材的千金,叶婉莹。”
“两人曾因舒小姐的前男友江诀有过节。叶婉莹今日言语间对舒小姐多有侮辱和贬低。”
陈特助言简意赅,一板一眼地汇报。
沈津年没有去看那份资料,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叶氏建材?”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
“是。他们目前正在与集团旗下洽谈一个区域代理合作,合同金额不小,对叶氏来说算是今年重点项目。”
陈特助立刻补充,早已将关联信息烂熟于心:“另外,我们在初步审查时发现,叶氏在过往的几笔市政工程投标中,存在一些不那么规范的痕迹,虽然不涉及违法,但若被摆上台面,也足以让他们的信誉和竞标资格受到影响。”
沈津年修长的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规律的轻响。
“嗯。”
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陈特助跟在他身边工作八年,顿时心领神会:“明白。我会让人适当提醒一下叶总,关于合规经营的重要性,尤其是管教好家人,谨言慎行,以免因小失大,影响到双方正在推进的合作。”
沈津年未置可否,只是挥了挥手。
陈特助了然。
这是默许,也是命令。
舒棠对此一无所知,正专心地进行有条不紊的排练。
陈特助的效率出奇的高。
两天后,叶氏建材董事长办公室。
叶父接完一通来自沈氏集团一位负责人语气冷淡、意有所指的电话后,脸色铁青地摔了手机。
合作突然被暗示需要更严格的资质复核,且对方隐晦提及企业形象与家风也属综合评估范围。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动用所有人脉打听,才从一个与沈氏有间接往来的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个含糊的提示。
问题可能出在他女儿叶婉莹身上,似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叶父立刻把叶婉莹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通怒骂,逼问她在外面干了什么。
叶婉莹起初还嘴硬,直到叶父暴怒地提及“沈津年”,“沈氏集团”这几个字,她才吓得花容失色,终于哭着承认了在餐厅嘲讽舒棠的事情。
“你……你这个蠢货!”
叶父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沈津年是什么人吗?那是咱们家踮着脚都够不着的阎王爷!你竟敢去招惹他身边的人?那合作要是黄了,公司资金链都可能出问题!你立刻给我滚!滚去国外!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回来!”
叶婉莹如遭雷击。
她不过是像往常一样,奚落了一下那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如今更加落魄的舒棠。
她怎么会惹上沈津年那样的人物?
舒棠那个穷酸女,怎么会和沈津年扯上关系?
这一定是搞错了。
她在心里想。
但也明白,父亲说得大概也是事实。
“爸!我不去!我去跟她道歉!我去求舒棠!让她跟沈津年说不就好了吗?”
叶婉莹不顾形象地哭喊。
她太清楚被这样匆匆送出国意味着什么。
等于被家族半抛弃,成为平息大佬怒火的牺牲品。
“道歉?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叶父根本不想听,直接叫来秘书,“给她订最近的机票,收拾东西,找人看着她,立刻送走!”
可惜,叶婉莹到底不是省油的灯。
在被护送去机场的路上,她借口去洗手间。
又趁着看守的人一时疏忽,干脆跑掉了。
她知道自己家在沈津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w?a?n?g?阯?发?b?u?y?e?i????ü???ε?n?Ⅱ?0????⑤?﹒??????
唯一可能扭转局面的,只有当事人舒棠。
她打听到舒棠公司的地址,直接冲了过去。
在前台被拦下后,她不顾形象地大喊:“我找舒棠!我要见舒棠!让她出来!我有话跟她说!”
前台和保安试图阻拦,但叶婉莹像个疯婆子一样挣扎哭喊,引得办公区不少人侧目。
消息很快传到了舒棠耳中。
彼时她正在工作。
方好好就在她身侧,闻言,纳闷道:“叶婉莹?神经病吧,她来这里干嘛?不会要追过来落井下石吧?”
舒棠蹙眉,摇头,她也不知道叶婉莹又想闹什么。
“棠棠,你要去?”
方好好说:“还是别去了,谁知道那个疯女人要做什么,可别让她伤到你。”
舒棠垂眸,思考片刻,还是决定起身:“没事,别担心我。”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工作。
所以让前台放她到楼下一间空置的会客室。
叶婉莹一看到舒棠,立刻扑了上来,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趾高气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