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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寸金的地段。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色调以黑白灰为主,冷感十足。
最震撼的是那整面毫无遮挡的落地窗,窗外是京城最繁华璀璨的夜景,车流如织。
霓虹如星河倾泻,灯火辉煌,仿佛将整个京城的权势都踩在脚下。
说不出的震撼。
这也是舒棠第一次站在里面,从一个完全没有见识过的视角观察京城。
她后知后觉,自己今天的穿搭貌似和这家餐厅很违和。
因为进入包厢前,她看到许多女孩穿着小香风的套装裙,气质上乘。
而她穿着最为简单的休闲装。
侍者恭敬地递上菜单,询问是否有忌口,目光在沈津年和舒棠之间不着痕迹地流转。
点完餐,侍者退出前,微笑着对舒棠说:“小姐,您和您先生真般配,需要帮二位开一瓶香槟吗?我们这里有不错的推荐。”
舒棠愣了下,随后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摆手:“不用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只是普通朋友。”
侍者愣了下,立刻道歉:“抱歉,是我失言了,请慢用。”
说完,躬身退了出去。
包间门关上,室内恢复寂静。
舒棠一抬眸,就对上对面的沈津年那好整以暇靠在椅背上,盯着自己的模样。
男人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舒棠心头一凛,略微慌张地错开目光,不去看他。
又掩饰般地端起水杯,轻抿一口白水。
“普通朋友?”
沈津年缓缓说,声音带着意味深长的戏谑:“舒棠,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吗?”
这话把舒棠吓了一跳,差点没被呛住。
她匆忙放下水杯,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只是认识的人,不想让服务员误会。”
顿了两秒,小声补充道:“沈总,您也别误会。”
沈津年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更正。
他微微倾身,手臂随意慵懒地搭在桌沿,盯着她的目光更为专注。
眼神深处跳动着危险的光。
舒棠又听到他说:“是不是朋友,不重要。”
她抬眸,目光带着诧异。
不明白他的意思。
沈津年勾唇,慢条斯理地说:“重要的是,你不再急着否认我们认识,也不再说只是员工和老板这种话。”
舒棠被他这话噎住,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同时后知后觉,自己对他的态度,早已悄然发生变化。
他总能精准地抓住自己话语里的细微变化,还能对此赋予另一种含义。
又曲解自己原来的意思。
餐点陆续送上,接下来沈津年倒是没有说出一些令她感到别扭的话,气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直到主菜用毕,侍者撤下餐盘,奉上餐后甜点与红茶。
沈津年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随意。
他抬眸看向坐在对面始终有些拘谨的舒棠,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她耳中:
“舒棠,我喜欢你跳舞的样子。”
舒棠握住茶杯的手指一紧。
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讲这种话。
“很美,很有力量。”
他继续夸赞,目光灼灼,“包括你此刻坐在这里的样子,一样美。”
他的直白让舒棠的心跳骤然失序。
她从没被这样热烈赞美过,父母从小对她的教育大多是打压式,即便是之前和江决谈恋爱时,他也没有夸过自己很美。
可以说,她从小到大就没被人坚定的夸奖过。
此刻,她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津年却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放下餐巾,抬手,对着侍立在包厢角落,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陈特助,轻轻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陈特助会意,立刻走到包间一侧,按下墙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舒棠疑惑地看着。
结果下一秒,那面原本只是装饰着艺术画的墙壁,竟然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后面隐藏的空间。
她目光接触到这场景,呼吸一滞。
眼前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粉色玫瑰,被精心设计成一座小型的华山,几乎填满了那个面积不小的空间。
娇嫩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馥香的玫瑰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包间。
9999朵。
根本不需要细数,眼前那庞大到近乎奢侈的数量,足以证明一切。
沈津年站起身,走到那片粉色花海前,随手拿起一支开得正盛的玫瑰。
又转身,看向已经完全呆住的舒棠。
窗外是价值万亿的京城夜景,室内是同样价值不菲的浪漫花海。
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中央,手中拈着一支柔嫩的玫瑰,目光沉静地锁着她。
舒棠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心中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她坐在那儿,也不知说些什么话。
“听说女孩子都喜欢花。”
沈津年走近她,重新坐回她对面的位置,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
“舒棠,我在追求你。”
“这是我的诚意。”
舒棠彻底呆愣住。
沈津年不是询问,也不是试探。
而是用最直白,极其有冲击力的方式,将他的意图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
第18章 “打脸”
那支被放在餐盘旁的粉色玫瑰娇艳欲滴。
但此刻落在舒棠眼中, 灼得她视线发疼,让她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刚从失恋中走出来, 还是被江决背叛过,所以下意识对感情本能地充满警惕, 甚至带了些生理性的厌恶。
江决的出轨, 让她觉得爱情不过如此。
在现实面前, 爱情无比脆弱,无比不堪。
现在沈津年用这种更令人无所招架的方式, 让她感到同样的窒息。
“抱歉, 沈总。”
舒棠垂眸,避开和他对视的每个瞬间:“我现在不太相信喜欢这两个字。”
沈津年了然,对这个回答并不诧异。
他端起桌上的高脚杯, 里面装着澄澈的香槟, 气泡细密地升腾。
“不用急着回答。”
他轻轻晃了晃杯子,声音耐心平稳:“我知道,你需要时间。”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又或许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从一段不愉快的经历里走出来,确实不容易。”
他并没有提江决的名字, 但话语间的指向清晰无疑。
舒棠蹙眉, 同时心头一凛。
他仿佛知道自己发生的所有事。
这种无处遁形的感觉让她更加不适。
“我不急。”
沈津年将酒杯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男人的眼神深邃, 如同窗外的夜色般望不到底。
“舒棠,我有足够的耐心。”
他一字一句, 好似在预告她:“你可以慢慢考虑,慢慢适应,甚至——”
“你可以继续拒绝。”
男人微微倾身, 隔着那支玫瑰和精致的甜点,目光牢牢锁住她:“但我的诚意,会一直在这里。”
沈津年很会拿捏人心,知道舒棠现在不想进入下一段感情,就不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