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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安抚的意味, 让他放心。
苍夜薄唇微抿,默默站在了黎溪禾的身后。
他虽然什么话都没说, 但气场骤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后,眼神越发冷冽了起来。
佘雾则低头调整了一下腰间的短刀,而后默不作声地和苍夜一起,离黎溪禾更近了一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黑石的人竟然敢选在今天过来,想必是有备而来。
就是不知道, 他们手里有什么证据,竟然能让他们选在今天过来。
片刻后,入口处传来一阵喧嚣,一大队人马嚣张跋扈地闯了进来。
手中握着尖锐的武器,脸上满是挑衅和不屑,气势凶狠至极。
他们一走进来,就毫不顾忌地穿过正在学习的人群,横冲直撞地将场地踩得一片狼藉。
正在座位上的兽人被他们蛮横地推开,摆放在地上的草药样本、工具也被他们踢得七零八落。
那些草药被踩成草泥,树皮和烧火棍也被踩得黑漆漆的,被踢得到处都是,场面瞬间十分混乱。
周围的人对他们怒目而视,但看到来人是黑石部落的人后,又不敢多说什么,只敢偷偷怒视着他们。
但有人年轻气盛忍不了。
“你们干什么!”一个年轻的兽人怒喝着,眼中满是愤怒。
为首的隼冷笑一声,猛地揪住那名年轻兽人的衣领,狞笑道:“你这种废物,也敢这么跟我们黑石部落的人说话?”
话音未落,他随手一甩,便将那名年轻兽人丢了出去,好在那人被周围人接住了,没有大碍。
但周围人见状,愤怒更甚,却慑于对方是黑石部落,不敢上前。
黎溪禾站在高台上,双眸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她低声吐出两个字:“动手。”
话音刚落,原本围绕在她身边,全副武装,早就按捺不住了的神农护卫,立刻如猎豹般迅猛地冲了过去。
他们动作极快,眨眼间便将闹事者团团围住,而那几个极其嚣张的,更是被他们直接按在了地上。
隼刚想挣扎,猛地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抬头一看,竟发现不知从何处冒出的黑漆漆箭头正对准他们。
周边埋伏的神农部落的人,已经拉满了弓弦,这些箭头或远或近,都直直地对准着他们的要害,黑色的箭尖更是在阳光下泛寒光,杀气凛然。
隼心头一
紧,身体瞬间僵住,连挣扎都有些不敢了。
他见识过这些武器的厉害,一箭便能洞穿巨兽的头颅,射穿他,更是不在话下。
而且他能清晰感觉到,这些黑箭,是对准他的脑袋的!
其他黑石部落的人也瞬间察觉到了危险,原本还想逞凶的气焰瞬间熄了大半。
但他们又不愿示弱,只能色厉内荏地叫嚣了几句。
苍夜冷冷扫视他们一眼,声音如寒冰刺骨:“这里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再动一下,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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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部落的人被那冰冷的目光一扫,心头一颤,气焰瞬间矮了三分。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箭头的时候,表面也不由自主地噤了声,不敢再肆意造次。
就在此时,人群中传来一阵低沉的骚动。
一道佝偻扭曲的身影被人抬着,缓缓挤到最前方。
那是一个苍老到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老者,四肢耷拉在身侧,身体扭曲得诡异,每动一下都疼得面容狰狞。
他就这样坐在木头做的,称不上椅子的椅子上。仔细看,甚至能看见,他是被藤蔓固定在这个椅子上的。
“是黑日……”人群中传来低声惊呼。
黑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们以往见到他的时候,他哪次不是风光无限,被众人簇拥着,
他此时已经手筋脚、筋脉断了有一段时间了,因为疼痛,身形十分扭曲。
甚至只是被人这样抬着,稍微移动,他都能感受到猛烈的痛苦。无论他如何强忍、习惯,都无法适应这样持续不断的痛楚。
他的头发已经彻底变成了白发,满是皱纹的面容上,一双浑浊的眼睛却透着刻骨的怨毒,死死盯着高台上的黎溪禾。
黑日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开口道:“你……就是那个……神农使者?”
他的语气充满了怨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眼里的怨恨也几乎要溢出来了。
曾经的他,被万众追捧,宛若神明。
这片大陆上所有部落的人,为了求他一次诊治,不惜献上最珍贵的猎物和兽皮,将他奉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直到黎溪禾横空出世。
她的医术被传得神乎其神,所有人都在说,她能起死回生,无论哪种疾病,她都能治愈。
他已经放下身段,亲自来神农部落求她医治了。他甚至主动承诺了,只要救他,他就会对她俯首,把她捧上神坛,但她一次次将他拒之门外,甚至说他治不好了。
治不好?!
黑日咬紧牙关,眼中恨意滔天。
她能治好黑狞,为什么治不好他?!
她无非是让他被折磨得慢慢死去,或许当时就是她授意黑狞,让黑狞弄断他的手脚,好让她拥有这片大陆最厉害巫医的名号!
剧烈的疼痛撕扯着他的身体,黑日死死盯着高台之上的黎溪禾,用尽全身力气,勉强撑着身体坐直。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枯木,即使用尽了力气,听起来也十分地虚弱无力。
但他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你是个骗子!”
“你根本治不好人!你所谓的医术,全都是假的!”
“你也不是什么神农使者,不过是被人从丛林里随便捡回来的一个雌性!”
黑日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哗然。
人群中议论声瞬间如同炸锅一般响了起来。
“黑日在胡说什么?神农使者怎么可能是骗子!”
“就是!要不是神农使者,我们早就饿死了!那些——怎么吃,就是神农使者教我们的!”另一个巨木部落的人激动地反驳道。
他差点就把“树皮”二字脱口而出了,这可是部落机密,幸好幸好,他顿时一阵后怕。
金山部落的人也纷纷点头附和:“对!我们守着那些可以吃的植物那么多年,根本不知道怎么吃。还有我们部落的苦苦鱼,那么好吃,就因为我们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么多年才吃上他们。如果不是神农使者一眼就看出问题在哪,我们现在还吃不上呢!”
“没错,神农使者的知识可是像森林一样广袤,像银月一样耀眼,要说她是骗子,怎么可能!”
……
黎溪禾站在台上,听到黑日的指控,眼中却没有半分慌乱,反而闪过一抹趣味。
她看了一眼身侧的苍夜,发现他周身气息骤然一沉,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连她都有些感受到了。
因为黑日提到的“从丛林捡来的雌性”这句话,明显触及了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
她被苍夜从丛林救回的事,只有银山部落和狐烬、佘雾知道。
现在黑日能当众提起,必然是有人泄了密。
她脑海中迅速过滤着可能的人,但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