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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君就要成婚了。
“但不可太过奢靡、铺张浪费。”松吟点点头。
毕竟现在他是管家夫郎了,手握中馈。
小枝一脸幸福,撑得靠在椅背上:“真好,主君嫁给家主就是天大的好事,往后日子也越来越好了。”
他可庆幸着这府中中馈是松吟打理,要是碰上克扣下人的郎君,后面的日子才算完了。
“妻主风头愈发盛了,薛尚书怎么甘心太师提拔她,我总觉得还会有所动作,”松吟想着,指尖一下下敲在桌案上,“你总要带些有用的出去,我想想……”
“下次,你就拿这个去交差。”松吟笑眯眯地递给他一封信纸。
小枝瞪大了眼睛:“这是家主的东西……”
“嘘,”松吟狡黠地眨了眨眼,“这是家主不要的东西,你拿这个就能蒙混过关。”
要是薛忌没有信,也就算了,起码证明了小枝有用,只要有这么一点在,她们就不会拿小枝怎么样。
若是信了,就会被戏耍得团团转。
他很好奇薛忌会怎么选。
依照她的多疑与缜密程度,一定会再三核查,他有的是办法让薛忌相信上面就是闻叙宁准备要做的事。
那么,就是他送给闻叙宁的新婚大礼。
薛忌有不臣之心,想爬得再高些,却不想,爬得越高,往往摔得越惨。
尤其她还不断将矛头对准闻叙宁。
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闻叙宁。
门被推开,火红的喜服带着外头风雪的味道。
“下雪了?”松吟问。
闻叙宁发觉身上并没有沾到雪:“轻轻鼻子灵,一下就闻到了。”
“嗯,你身上冷冷的,我来帮你暖暖吧。”松吟起身给她褪下外头这一层,搁到横架上。
她坏心眼地问:“怎么暖?”
“……这样。”松吟瞪了她一眼,不痛不痒,猫挠一样,旋即捧起她的手,一下下哈气,“暖和一点了吗?”
闻叙宁显然很不满意:“身子也冷,该怎么办呢。”
松吟这下看出来了,她就是故意的,故而哼笑:“那就去洗热水澡,去烤烤火。”
“啊,真是个狠心的郎君,大婚之夜就这么对我吗,”闻叙宁摇头叹息,一副痛惜的模样,“刚嫁给我,觉得追到手了,于是开始不珍惜么?”
松吟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俯身亲了她一下。
这是有意点火。
闻叙宁眸色暗了暗,带着他往榻上倒去。
浓密的乌发如瀑,撒了满床,长发交织着,纠缠着,难舍难分。
“妻主、妻主……”他没忍住,闷哼一声,直躲。
“躲什么?”
“停、快停下,不来了,”松吟推拒着,身上已经起了薄薄的汗,面上有些痛苦的模样,“妻主,我不舒服。”
闻叙宁当即起身,探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怎么回事?”
“我有些恶心、腹痛,应当是积食了。”松吟被她扶着靠在一旁,他摇摇头说,“没事的,不用担心。”
“万不可大意,李家郎君腹痛未当回事,后面才知道,肚里长了个瘤子,个子还不小。”闻叙宁威胁恐吓。
她说的的确是事实。
这里是医疗条件没有那么发达的古代,要真是像长了很大瘤子这样的恶疾,中药消不下去就只能等死。
毕竟肿瘤上血管丰富,没有开刀经验风险就很大。
李家郎君确实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
这事松吟也有所耳闻。
所以眼下他真的有些害怕了:“会不会是我为琴放幽做了太多的坏事,所以老天要惩罚我……”
“你做了什么坏事?”闻叙宁忍不住发笑。
兢兢业业为琴放幽干了零件坏事,这事儿至于老天惩罚他患上恶疾吗?
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松吟胆战心惊的等来了一个男郎中。
儿郎看着他手腕上斑斑红痕、咬痕,面色淡定地找位置下手把脉,但面色凝重的把了一会就坐不住了:“他还有着身孕,就算你们今日大婚,也不能这么、这么……”
他一脸怒容,看着闻叙宁。
结果两人皆是一脸茫然。
在他说完后,松吟也忘了小腹还在阵阵绞痛:“什么?”
什么身孕。
他有身孕了?
婚前,她们是荒唐了一些,尤其搬了新的府邸,这里足够大,闻叙宁就提议,要带他转转,开发一下这座府邸,于是那几日荒唐到不行,以至于他如今只是想起来,都不由得面色发红。
难道,就是那段时间的事吗?
闻叙宁更为理智一些:“大人身体怎么样,我夫郎身子骨弱……”
“你还知道你夫郎身子骨弱,”男郎中美眸圆睁,瞪她,“身子这么弱,你还这么折腾,不知道心疼郎君的粗心女人。”
“……是,那当如何?”
小郎君头也不抬:“我给他施针保胎,才两个月,好生养着,
三个月前不要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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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婚妻夫:……就很突然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第67章 番外来袭!
刚成婚就得知这样的消息, 偏偏发生在洞房花烛夜。
闻叙宁和松吟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郎中施针结束,领了赏钱, 被小枝送出去后, 松吟才怔怔地摸着小腹:“妻主,你听到了吗?”
“我可能没听太清。”闻叙宁看上去也没好到哪去, “你有什么感觉吗?”
两人都被这一消息给砸晕了。
松吟有些为难:“那今夜, 就不能……”
“当然不能,”闻叙宁率先回过神来,严肃且认真地道,“适才动了胎气, 至少一个月不能行房。”
松吟尴尬地点点头, 解释道:“我也没有很想。”
他慢慢起身, 看上去有一些失落的模样,但回头看她的时候笑了一下:“那,我先去沐浴, 妻主要一起吗?”
“你先去吧。”闻叙宁扶着额角, 看上去有些头疼。
啊, 这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她和松吟方成婚,还想着安排蜜月之旅, 谁曾想松吟有孕了。
方才有多凶险, 她们二人都不知晓, 起先松吟缠着要了一次又一次, 没成想差点滑胎,这下又要好生将养着。
原文中上天入地几乎无所不能的反派,实际上是瓷娃娃一样的人。
“小枝,你先出去吧。”松吟道。
他垂着眸子褪下毛茸茸的外氅, 冷白的身体上尽是斑斑点点的红痕,松吟抬起手臂,腕骨那里还有她的牙印,想必方才都被郎中看到了。
真是奇怪,叙宁为何没有高兴呢?
是不喜欢孩子吗,可他之前提议生个女儿的时候,闻叙宁也答应了,她说,生几个都养得起,他想生几个就生几个,不喜欢哪怕不生都无所谓。
闻叙宁好像本身就不在乎孩子是女是男,孩子在她眼里也是可有可无的,她更尊重他的意愿。
松吟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是这样的。
总而言之,她方才并没有欢喜,松吟冷漠地看着仍旧平坦的小腹,他喜欢孩子,但只要闻叙宁说一句不想要,他会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