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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月光下,女人咬着布条,勉强裹上伤口止血,冷汗已经顺着鼻梁滴了下来。

她嘀咕道:“……倒是命大。”

三日。

那就再撑三日。

“大人。”万鸿扎着脑袋双手奉上了手札。

这门客还算有点用,也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些什么方法,把御史伪造证据的原稿偷了出来。

她这会脸白的像死人,流着眼泪语速很快地哀求:“你能保我,对吗,你能查到我身上,就肯定能保我,求求你了,大人,她会杀了我,不……她会让我生不如死。”

松吟没有言语,接过被验证数番的原稿,听他道:“东西没问题,是王又崇的字迹。”

“嗯,把人关起来。”他声音淡淡地下了命令。

“……你、你究竟是何人?”被押着站起身的万鸿没忍住,转头看他。

她依稀觉得,眼前这位叫她胆寒的大人,不是女人。

松吟忽然笑了,只是那个笑显得温柔又残忍:“我是要御史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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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伤害过闻叙宁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闻叙宁不在的第三日。

小枝上前给他送汤:“郎君,这是驸马叫人送来的,你三日不眠不休,身子会受不了的,好歹喝点热汤,歇歇吧。”

“……我没有胃口,”松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不回来,我心中就不踏实,你先下去吧。”

“家主不会有事的,郎君,你吃些吧,”小枝把羹匙递给他,他眼圈都哭红了,显然私底下也没少为这事伤心难过,“我看不得郎君这样,怎么也得顾及自己的身子,不然家主一出来,郎君的身子就垮了,家主会问责的。”

松吟终究没再说什么。

是啊,他不能让闻叙宁一出来,就瞧见他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等闻叙宁出狱的时候,他得打扮得漂漂亮亮去接,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此刻憔悴的模样。

不能给她丢人。

驸马府的书房灯火通明。

“这些东西都是真的,”齐居月眸色越来越复杂,她看着这些整理好的东西,问,“你怎么搞来的?”

松吟无喜无悲,像一尊玉雕,目光平静地道:“有一些人脉,这些东西都能用吗,不够的话,我再去找。”

“够了,每一件都有据可查。”齐居月说着,细细打量着他,松吟刚皱了一下眉,就听她道:“你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就不怕我把这些东西再还给王又崇,来换个人情?”

松吟摇头:“你不会。驸马是叙宁的好友,不是卑劣小人,我自是信驸马的。”

这话说的。

她要是真的趁松吟不注意,把这些东西都交给王又崇那老东西,她还就真成卑劣小人了。

“安心,我与太师肯定把她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天阴沉了数日,阴云密布,压抑的紧。

王又崇不是傻子,门客失踪,她的人在京城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人,这显然是落到了对方手里。

“查,”她对心腹道,“查那个闻叙宁身边所有的人,她那个男人,还有那个仆从,一个都别放过!”

心腹犹豫了一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大人,那女人还在诏狱里,要不要……”

“嗯,”王又崇身后有数名漂亮男人绕过来,俯着身子为她打理官服,“没必要留着了,动手吧。”

心腹点头:“今日在朝堂上,少不了与她们动嘴皮子,大人先喝茶,润润嘴吧。至于其他几个大人,属下已经通了气,届时在陛下面前不会有问题。”

朝堂上方笼罩着厚厚的密云,密云不雨,其中却有雷电蜿蜒,如蛟龙潜游,马上就要将灰沉的天幕撕开一道口子。

偶尔从极深极远的地方传来雷鸣。

松吟垂着眼睫,任谁也看不出他的想法。

小枝已经沉不住气了:“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

“今日是一场硬仗,王又崇心思缜密,她兴许早就知道万鸿为我所用的消息,此次她有所准备,只能寄希望于太师党,”松吟慢慢以碗盖刮着一点浮沫,“我们还有多少银钱?”

小枝想了想,比了个数:“郎君还要打点吗?”

松吟摇了摇头:“哪里不需要打点呢,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

小枝就道:“但郎君顺了万鸿的钱袋子,那里面有不少银两吧?应当够这次的打点,不够我就再想办法。”

他在闻叙宁身上收获良多,譬如,雁过拔毛。

万鸿注定是个死人。

且不说她背叛御史,出去断然不能活,能落到他手里的一般没有活着出去的。

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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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黑莲花是这样的,妻主不在会乱杀

第62章 我们成婚吧

意识断断续续。

一切好像走马灯一样, 在闻叙宁昏睡的时候不断浮现,国家级金融创新颁奖典礼,成就和资产, 清石村众人, 还有笑盈盈的松吟。

诏狱里,她不知今夕是何年。

那个郎中再没来过。

而哪怕一番打点, 狱卒送来的饭也并没有好多少。

“闻大人, 闻大人诶!”她昏迷之际,那狱卒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打开了牢门,“好消息, 好消息呀!”

闻叙宁强撑着睁开了眼, 就见狱卒恭恭敬敬地等谁来。

那道身影逆着光, 她眯着眼睛,渐渐看清背光的女人:“……太师大人。”

“出来吧,没事了。”沈元柔亲自踏入污秽的牢房,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沈元柔就这般俯身把她扶了起来, “你受苦了。”

她身子软的厉害,是被太师和月痕架出来的。

阳光正好, 刺得她睁不开眼。

“御史呢?”闻叙宁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她有太多事想要问了, 譬如她们经历了什么, 是否成功扳倒了御史, 松吟怎么样了,等等……

但闻叙宁实在没有了力气。

“她下了诏狱,”沈元柔抬手为她擦了鬓边的脏污,“她做的事, 够死七八次了。不得不说,你家那位也是个人物,居然能找出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些东西,我的人都说已经销毁,谁曾想,他居然一点点拼凑出来。”

闻叙宁艰涩地问:“他呢,他还好吗?”

“好,他很好,”沈元柔叹了口气,温声道,“他在外头等着你呢。”

数日未见阳光,闻叙宁眨了一下眼睛,两大滴眼泪就滚了出来。

她眯着眼睛,看清外头的几个人。

齐居月,几个不认识的官员,还有她心心念念的人。

“叙宁……”松吟一见她,眼圈就红了。

此时也顾不上身后还有许多人看着,他快步冲了上来,却没再敢动。



身上都是伤,到处都是伤。

“别哭,别哭,”闻叙宁鼻头酸涩,那双满是红痕的手慢慢抬起,用还算干净的指节蹭了一下他脸上的泪珠,“我回来了。”

松吟泣不成声:“都是伤,事情未定,她们怎能、怎能……”

齐居月瞧见她这副模样,咬了咬牙:“王又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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