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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对上闻叙宁的目光问:“小枝呢?”
“去买菜了,”说着,她指节敲了几下桌案,“今日还顺利吗,松掌柜?”
她早教了松吟密文,松吟学习能力强,当即就看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是在说,小枝去递信了。
“我们不去吗,或许应该一起去集市上逛逛。”松吟微笑着问。
她们何不戳穿?
“还不到时候,且看他买回什么。”
不知道该说小枝身后的人沉得住气,还是说小枝能力不足,毕竟,他没有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反倒像真来她这儿白做工,报答她来了。
“我买了一些好吃的,”松吟挽好袖口,一个个打开面前的油纸包,“这些东西都很香,我觉得叙宁会喜欢吃,就都买了一些。”
他献宝似的把东西往她面前推了推,期待她品尝味道:“要尝尝吗?”
“好,”闻叙宁笑说,“先给小枝腾出一份。”
“嗯,”松吟已经端来了新的盘子,把一些熟食装好,给他放到灶台上盖上盖子,以免他回来凉了,“不知道叙宁会不会喜欢,所以我没有买很多。”
所以就是这么追了她三个月。
他追人的方式太笨拙了,闻叙宁从来没遇见过谁追人会把一堆好吃的推在那人面前,每天、每顿。
“好吃吗?”松吟看着她吃饭,也尝了一口。
“你会喜欢的。”闻叙宁给他夹了一筷子。
松吟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闻叙宁看得出,他还是很喜欢吃的。
他平日里表情很少,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就冷冷的,实际上闻叙宁跟他一起过了将近一年,知道他是有些呆呆的,比如那次捉弄他,不小心把松吟惹生气了,她就拿出好吃的哄,那时松吟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看着脸色还是冷冷的,她只当不合他胃口,没有把人哄好,后来才知道,这是沉浸在美味里了。
没一会,门就被推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不仔细闻是闻不出的,很显然已经被事先清理过了。
松吟对这股味道很是敏感,在长皇子手下待了几个月,要是对这些味道不敏感可是随时会丢掉性命的。
他面色如常,亲自把盘子端了出来,招呼一旁脸色有些白的小枝:“回来了?过来吃饭吧。”
“……松郎君。”他声音有些发颤。
闻叙宁问:“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了你?”
扑通——
小枝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对不起,对不起……”
心有所感,闻叙宁与他对视一眼,蹲下身同小枝说:“不论发生了什么,你也该先把饭吃了,郎君亲自去买的,特地给你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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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枝对不起家主,更对不起郎君,”他抹着眼泪,不可能起身,跪在那里泣不成声,“我是带着任务,潜入家主身边的……”
虽然早就知道,但松吟还是皱起眉头,配合着他,露出一点不可置信来:“什么,小枝,你居然会……”
他很失望地别过头,不再说话。
闻叙宁放下箸子,良久,轻声道:“好了,起来吧。”
“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负责每日监督家主和郎君,曾把郎君与家主的私情告诉幕后的大人,”他在地上跪着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倒豆子一般都说了出来,
“后来,大人们着重查了这件事,我得到消息,说、说大人是罪臣之子,这样的事一旦被掀起,不仅对郎君,对家主也是致命的……”
“是我对不起家主、是我对不起郎君!家主打死我吧,千万不要把我赶出去。”小枝哭着恳求。
他宁可死在这里,也不愿意再次落到薛忌的手上。
他无比清楚,在薛忌手上,他只能生不如死。
家主和郎君都是很好,很良善的人,他怎么能做出这样背弃主子的事情呢?她们一点都不拿他当下人,允许他上桌吃饭,甚至把他当做了家人,小枝再也干不下去,这种背弃良心之事。
松吟与她交换了眼神,把地上哭成一滩软泥的人扶了起来:“好了,别哭了,你肯说出这些,我很高兴。”
“小枝不敢奢求原谅,小枝自知大错已成,就让我、就让我以死谢罪……”
他颤抖着,却被松吟拥入怀里,拍了拍脊背:“你是被逼的,对吗,肯说出这些事,是要花很大的勇气的。”
他没有要怪罪的意思,反倒按着他的肩膀,让小枝坐到桌前:“所以现在,先把饭吃掉,随后我们一起来想对策。”
“……郎君。”他抹了把眼泪,突然狠狠地咬牙,“是,小枝这就吃!”
不管怎么说,松吟是罪臣之子的身份也是无法遮掩的。
姜朝很看重官员的品行。
关于当年松家落难一事,皇帝的态度尚未可知,要是贸然行事,官位有不保的可能,这也是为什么她暂时没有解除与松吟之间父女关系,只是先默默在心中筹划如何迎娶他。
幸而小枝能带出新的消息,否则有可能被打个措手不及。
那边既然能提起要把当年的事再宣扬出来,必然已经开始做了准备。
此时赌的就是皇帝的态度。
解决一桩心事,松吟看上去放松了许多。
而今虽说背上的伤痊愈了,他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要是闻叙宁主动提起让他回自己的屋子,那就用那样可怜的眼神看她,问是不是要赶他走。
顺理成章的,他就宿在这屋里。
闻叙宁合上书,就见床榻上空无一人——松吟还没沐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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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闻姐的经验就是:小爹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第57章 不会叫出来的
“松吟?”
帘子里没传来水声, 安安静静。
闻叙宁担心他洗着洗着昏过去,不放心地在门口又唤了几声。
仍旧无人应答。
小枝出了门,她来不及想那么多, 长腿一迈, 径直掀起帘子,好巧不巧的, 一手隔着帘子打在松吟的鼻梁上。
“啊……”他痛呼一声, 当即跌坐在地,鼻子酸涩的厉害,眼泪直在眼眶打转。
闻叙宁没料到他在帘子后面,低呼一声, 连忙把人扶起来:“轻轻, 你没事吧?”
也是这时, 她才注意到松吟不知何时换上了薄纱一样的外衫。
半遮半掩,被热气蒸腾到淡粉的肤色都能透出来,而今半掩着鼻尖, 眼泪是大滴大滴的滚落, 就这么掀起眼帘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好疼……”
痛得要说不出话了。
闻叙宁歉意地说:“我不知道你在后面, 怎么方才不说话呢?”
松吟的小臂温暖而柔软,她的手方才撑着这里把人扶起来。
秋天并不温暖, 他只穿一袭薄纱, 又这么跌坐在地, 闻叙宁很担心他会生病, 毕竟他身子没有那么好。
“我,我适才有些头晕。”松吟眼神飘忽地扯了个谎。
“水太热了,你泡的又久,头晕也是在所难免, ”闻叙宁说着,直接把自己的薄氅解开,披在他身上,“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