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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琴放幽把手搭在侍从小臂,起身冷笑一声,从屏风中缓缓走出来,“松吟,我当你是聪明人,这才决定用你,可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他望了一眼窗外,从昨夜开始,雨就没有停过,今夜更大,仿佛天漏了。

松吟跪着,没有抬头,那只鞋履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就听头顶传来琴放幽的声音:“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副本是怎么跑出去的,你不肯说,就去院里跪着,冷静冷静,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松吟有些错愕。

琴放幽没有立即要杀了他。

他换上了干净的新衣,准备坦然面对自己的死期,却只是被罚在雨中跪着。

琴放幽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直至沉重滂沱的雨水砸在他的身上,浑身变得湿冷,松吟也没有想明白。

寒意入骨,他的膝盖生疼。

因为寒症,闻叙宁不许他淋雨的。

意识越来越发散,他昏昏沉沉,眼前都是混杂雾气的雨水,最终瘫软在地。

临天明,琴放幽被腹中的动静闹醒了,他撑着腰起来,看到雨还在下。

“殿下,松文书……”

“别管他,”琴放幽冷笑一声,他倒是想看看这将来搅动风云的人物,命究竟有多大,“活得了就活,活不了,那就是他的命数。”

“松文书晕倒了。”

“啧,”琴放幽摆摆手,安抚着腹中拳打脚踢的胎儿,“别让他死在幽兰苑,冲撞了小殿下。”

松吟被扔到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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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松吟生命值:31/100

闻叙宁还有5秒到达战场,请做好准备

第53章 烫的像着了火

松吟被丢进了他的小院。

雨下的越来越大, 无情地打在他的脸上,根本无法呼吸。

抱棠下床关窗,借着一道蜿蜒明亮的闪电, 看到院中这一幕。

“……松吟哥哥!”他穿上鞋, 撑着把伞,就噔噔噔地跑了出来, “哥哥, 快醒醒!”

松吟没有任何反应,他颤颤巍巍地试探松吟的鼻息、体温,烫的手缩了回去。

在雨中不知泡了多长时间,他的皮肤表面冰凉, 可里面又酝酿了大火。

“这可、这可怎么办。”抱棠丢下油纸伞, 艰难地把他背起来, 一步步往屋内挪。

松吟生病了,可这个时辰,哪里有郎中?

“哥哥坚持一下, 我去给你找郎中!”他给松吟擦了把脸上的雨水, 也不管他能否听到, 急切地说。

临天明,闻叙宁息了烛火。

面前还摆着松吟送来的副本, 她一夜未眠。

这夜, 她的心莫名有些慌, 难以忽视, 闻叙宁辗转难眠,干脆看了一夜的副本。

松吟会怎么样呢,长皇子真的会放过他吗?

明日驸马府又举办了宴会,她可以想办法进去, 顺便打探一下松吟现在怎么样了。

如此想着,雨声中传来一阵敲门声。

“郎中,救救我哥哥,快开门!”

闻叙宁撑了把油纸伞,打开门,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少男,撑着把有些破旧的小伞,除了脸被泪水浸湿,其他地方被夹杂着雨水的风无孔不入地打湿了。

见她开门,小少男直接挤了进来:“求您救救我哥哥!”

“……我不是郎中,你要找的人在小巷的尽头。”闻叙宁好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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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姐姐。”他应了一声就往外闯。

闻叙宁认得出,他穿着的是驸马府的衣裳,显然,这是琴放幽手下的杂役。

能在雨夜疏通关系跑出来,为哥哥寻医,看来他们兄弟的感情当真是极好的。

毕竟被琴放幽发现,还不知道要面临怎样的惩戒。

阴雨天总是会让人心情也不大好。

闻叙宁总感觉有哪里不对,这样的感觉从松吟给她送来副本时就出现了,到现在越来越盛。

直到她接连接到两条消息。

松吟重病。

松吟指控她的密信送到了她的手上。

“……”闻叙宁五指没入发丝,久久没有言语。

齐居月见状,撑伞出去迎她:“干嘛发楞,非得染上风寒才好么,快回。”

闻叙宁没说话。

她拆开信件,看了一遍。

第一遍没看懂,第二遍没看进去,只有指节有些烦躁地捻着一角。

明明都是她熟悉的字,也不是晦涩难懂的内容,可闻叙宁却有种不认识的感觉 。

松吟的字她太熟悉了,不是多么规范的簪花小楷,还融合了他自己独特的风格,看着有力又多几分潇洒,这封信看起来写的很急。

大致内容是说,她并非为公除害,越权行事,擅查重臣,都是受太师指使,充当刀手,排除异己。小小主事竟敢结交重臣内外勾连,图谋不轨。

话语,字迹,无不是他的风格。

纵使琴放幽身边人才无数,真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我就觉得你这段时间很不对劲,闻叙宁,你究竟是怎么了?”齐居月难得正色,按着她的肩膀,迫使闻叙宁坐好,“你这种状态,很难继续查下去啊。”

“……我小爹生病了,”闻叙宁顿了顿,她胸腔憋闷,还是把信纸给她看,“我还收到了指控我的信。”

“他爹的,琴放幽这是故意的。”齐居月捏的拳头咔咔响,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惊得砚台发出碰撞的轻响,“你小爹这人我也是见过的,能让他指控你,琴放幽是拿捏到了他的软肋、把柄。”

琴放幽当然是故意的。

他这人很恶劣,就喜欢看别人在他的安排下痛苦、求饶。

齐居月与琴放幽这这对妻夫,对枕边人下嘴从来不留情。

但闻叙宁无心不关心这些:“他惹怒了大殿下,挨了罚,大殿下恐怕不会叫人给他诊治,居月,能否偷偷为他治疗?”

“好,此事交给我。”齐居月应声。

松吟的软肋能有什么呢,闻叙宁想不通。

东西能送到她手上,闻叙宁不认为这是错送,如今不是对她下手的时候,在她看来,这是琴放幽对她的警告,威胁,告诉她,松吟已经是他的人了。

驸马府,宴会。

闻叙宁坐在一边,微笑着与官员推杯换盏,心思却不在这。

她的视线已经无数次落在拱门,却没见到松吟的身影。

但她看到了另外一个熟悉的影子,那是昨日天微明就敲开她的门,为自己哥哥寻医的小儿郎。

抱棠也看到了她,有一瞬间的惊疑,又朝她行了一礼,匆匆去上菜、斟酒了。

人多眼杂,等了许久,闻叙宁才找到机会同他说句话:“净房在哪,能带我去吗?”

抱棠原本要拒绝,可对上她的眼睛,知道她要同自己说些什么,就把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能,您随我来。”

官员们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远,回廊安静得有些过分,闻叙宁默默随他走,一语未发。

抱棠觉得奇怪,频频朝她看来,在她回看时又转过了头。

这里的净房离他们住的地方更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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