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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为祸人间的反派。

会有反派像他这样有点洁癖与强迫症吗, 对一尘不染有着执念,物品必须摆在他熟悉的位置,一分一毫都不能差。到了夜里会有些看不清,这时候就会紧紧捏着她的衣角, 这样撑着身子就不怕摔倒。

松吟反派的身份越和他剥离,和剧情人物越远,她就越不想把松吟拱手让给谁。

难道她把松吟养的漂漂亮亮,健健康康,就是为了让他去推动剧情的吗。

想都不要想。

“家主,外衣都叠好放在柜子里了。”小枝提醒道。

她顺势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一尘不染,还带着一股熟悉的香味,清冽,一点花香,还有一点潮湿的味道,和松吟身上的味道很像。

她摸了一把衣服,已经干透了。

闻叙宁想到了什么,翻找了一会问:“我的帕子呢?”

她声音是从狭窄的位置传来的,松吟知道她是在翻箱倒柜。

浇花的身影停了一下,他若无其事地道:“不是在你身上吗?”

闻叙宁皱眉:“我今天没带那方帕子出门。”

“丢了吗?”松吟的松吟从廊下冒出来。

怎么会丢,李云初送她没多久,最后一次见帕子是给松吟看。

但松吟会拿她的帕子吗,他是不喜欢李云初的,不过也只是说让她离李云初远一些,并没有什么过激言论来表达他对李云初的厌恶,那么温和平静。

闻叙宁合上抽屉:“帮我找找那方帕子,我要用。”

“……知道了。”

趁着闻叙宁出去找,他从怀里取出被叠的整齐的纸张,慢慢展开,上面簪花小楷书着不少待嫁公子的姓名,这是他整理许久的结果。

她的视线停留在旁人身上太久了,不止今天。

一方帕子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闻叙宁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他缝的那一方了,李云初又凭什么。扭曲的念头越来越控制不住,它获得了充沛的养料,开始肆意生长。

她今天看闻叙宁的眼神似乎没什么不对,可会有女人把注意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那么久吗,闻叙宁这样聪明的人,对此毫无察觉,这要他怎么放心,难道只有他时时刻刻盯着,铲除她身边所有有过这种念头的人才好吗?

松吟的指腹慢慢用力、收紧,想要把它揉碎一般。

最后只按出指腹大小的坑,又被他垂着眼睫收了起来。

他总能找到机会解决欺负、觊觎她的人。

闻叙宁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小爹,找到了吗?”

小枝一直跟在他身后,闻言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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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闻叙宁口中听到小爹这个称呼后,小枝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了,都是小心地看着他。

他知道没有小爹会和继女搂搂抱抱,就算小爹很伤心很难过,也不该任由继女抱着,把头埋进继女的颈窝,对女儿的占有欲那么强,就连换下来的衣服都不许他碰,闻叙宁入口的东西,他顶多只有帮忙打下手的份。

松吟对闻叙宁很不一样。

他对闻叙宁已经喜欢到痴迷的地步。

小枝不敢声张,虽然松吟从来没有打骂过他,甚至对他很好,前提是他没有看闻叙宁一眼,或者做有关闻叙宁的事。

但他知道松吟有多可怕,他的眼神太冷了,如果能化为实质,可能刚到家的几天就在松吟的眼刀下死了无数次。

“没找到,上次你放在哪里了?”松吟头也没抬,只留给她一个漂亮的侧脸。

屋里有点热,美人的鬓角有些薄汗,弯腰找了很久,他撑了一下不堪重负的细腰,继续帮她找。

他的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看样子是昨晚没有睡好。

“别找了,屋里太热,快出来吧。”她晾了两碗白开水,分给松吟一碗。

他没有接那碗水,从自己袖口里抽出干净崭新的帕子,还有一只色彩淡雅的香囊:“夏季天热,我给叙宁做好了。”

精致漂亮,但她上次看见这东西,还是昨天前天,或是什么时候,松吟这么快就完工,是挤着时间完成的。

他的指腹明显还有细小的伤口。

伤口沾了水,有些红肿,看上去可怜极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叹了口气,取出随身带的药,指腹取了一点药膏,慢慢在他的伤口上化开,“很疼吧,这么多伤口。”

松吟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抽回手,却被女人控制住,挣扎不能,只能红着眼睛小声说:“疼,叙宁,轻一点……”

这样细小的伤口,不会引发多么剧烈的痛楚。

闻叙宁不由想起她们初见时,松吟后背都是渗血的伤口,那时候自己果断拒绝她的帮助,坚强的为自己上药,几乎是一声都没有吭。

眼下更像是在对她撒娇,以此来吸引她的注意力,好让她逐渐淡忘那件帕子丢失案。

闻叙宁收下荷包和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多谢小爹,但那方帕子要是找到了,记得告诉我。”

她的眼眸平静如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泊,松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要陷进去,马上被她看透了。

他匆匆别开眼眸:“嗯。”

月银下发后,她给松吟买了许多衣裳,将人打扮的漂漂亮亮准备带出门。

但松吟躲在屋里不肯出来了。

“小爹,还没换好吗?”

催促的声音再度响起。

松吟对着铜镜拍珍珠粉,他本就生的白,唯有眼瞳下方有一小颗红色的痣,这会已经被珍珠粉盖上了。他蹙了一下眉头,最终还是拿起唇脂,取了一点点涂在唇瓣上。

闻叙宁要带他去驸马的宴会,见那些大人物。

虽是私宴,可时隔多年,他再度出席这样的场合,心中难免紧张。

松吟不想给她丢人,更不想当众被人指出,他就是当年获罪松家的孩子。

“小爹?”闻叙宁一度怀疑他是出什么事了。

直到门被打开,松吟穿了一水儿很嫩的浅淡颜色,皮肤光洁如白瓷,唇瓣也柔软殷红,看上去那么漂亮。

“叙宁,我这样穿可以吗?”他扶了一下鬓发,那里被打理的一丝不苟,素雅的木簪把发丝束了起来。

闻叙宁看着他的模样,一时间没能说出什么来,短暂的失语过后,她道:“有些漂亮过头了。”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词,天仙下凡。

小枝见他出门,上前为他打理衣裳。

哪怕小枝也是个漂亮的少男,但和松吟站在一起,总给人一种两人不是一个图层的感觉。

“哪有那么漂亮……”松吟下意识想要拉一下鬓边的发丝,如往常一般,借此把红透的耳尖盖住。

但刚一碰到头发,就想起这是自己辛辛苦苦打理的,万不能弄乱,又只好作罢。

为了今日的行程,闻叙宁特地叫了马车。

驸马府极大,看上去气派极了,饶是闻叙宁见惯了大世面,当身临其境也不免感慨,多看了两眼。

而这一举动很快就引来了一声嗤笑。

“驸马邀请的什么人,我怎么就从未瞧见过呢。”

“认识的新友人吧,听闻驸马最近出游结识了不少江湖人士、布衣百姓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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