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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了,闻叙宁就一辈子都甩不开他了。
松吟眼中的光逐渐暗淡下来,他抿了抿干燥的唇,还想再说什么,最终轻声道:“好。”
可真当他看着闻叙宁离开自己的房间,那颗心都变得冰冷,干裂到要彻底碎掉。
他也是世家公子,知晓礼义廉耻,可哪怕不着寸缕地在闻叙宁面前,都不能让她有半分心动,反而叫她躲闪不及。
他的身子就那么不堪入目吗……
松吟想要如往常般掐自己,可想到闻叙宁,他又止住了动作。
闻叙宁不喜欢他这样。
是因为腿上有伤痕,变得不漂亮了,所以闻叙宁才不肯要他的身子吗?
手上的贞锁还带着松吟的体温。
闻叙宁沉默地看着仍旧潮湿的物件,这是松吟戴了很多年的贴身物件,她刚刚和松吟说话,忙着离开,这东西怎么就被她带出来了呢?
“叙宁,我不是淫。荡的人。”那屋传来他低低的啜泣。
“……我知道,睡吧。”
同他说完这句后,整个上午闻叙宁都没再看到他。
经过昨晚的事,松吟不知道躲哪去了,可他仍在小日子中,要是跑出去了实在危险,再说,贞洁锁他也没戴上。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闻叙宁还是想到了开袋及食。
“小枝,你见到松吟了吗?”
“没有,主君没有出门吗?”小枝摇了摇头,明显脸红了,把头扎的低低的,继续一下下地扫院子。
这里的房子隔音效果并没有多好,昨晚的动静,小枝也都听到了。
但闻叙宁此刻没有心思想这些。
要是没出门,松吟又能跑到哪儿去呢。
院子里的声响一点不落的传进柴房,松吟呼吸声都乱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昨夜想了一夜,他觉得既然得不到闻叙宁的喜欢,干脆投井去死好了,反正她也不在乎他,死相就算难看也没什么。
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不是都说他是狐狸精吗,狐狸精怎么勾不到闻叙宁。
他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帮闻叙宁渡过难关,照顾好她的饮食起居,叫他没有后顾之忧。
“小爹,怎么在这?”柴房门被推开,更多的光亮争先恐后涌进来。
他无颜面对闻叙宁。
松吟想要躲避,像最初被她发现小日子那般,却听闻叙宁下一句道:“裴明月那边有眉目了,小爹快帮我回想一下数值。”
如她所料,松吟果然不再躲,而是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来。
并非是为了骗松吟才说有眉目,的确是裴明月出乎意料的能干。
“时间紧迫,再加上库房那边也看得紧,我估计她们来不及把真存根放回去。”
哪怕是她上级的上级,进库房都是要报备记录的。
松吟记性很好,她当初核算盐引账目的时候,松吟也来看了,只是一些数字没有算对,她还提点了两句,故而他对这些数值记得更清晰。
他捏着笔杆,沉思许久,写下几个数字:“我记得这几个。”
“其他的呢?”
“需要再想一想。”
他把头埋得很低,这时候松吟很希望有贞洁锁的束缚。
不能怪他,是闻叙宁离得太近了,怎么能离那么近呢。
但她一直没说话,应当是没有注意到的。
“还有这个,叙宁,我只记得这些了,”松吟耳尖已经很红了,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这些够吗?”
他说着写完了,却迟迟没有起身,看着他这副模样,闻叙宁意识到了什么,稍作思索,给他倒了一杯水:“辛苦,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看看。”
闻叙宁坐在檐下冥思苦想,但偶尔脑子里还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松吟昨晚的模样,还有他方才的失态。
“……啊。”她撑着头,无奈地看天。
满脑子都要是这些了。
美色实在误人。
盐引一事她不能出面,便将此事照例汇报给沈元柔,那边叫她安心,先休息几日,闻叙宁便不再担心这些。
包袱里有她当初从背山的缝隙里找到的冰粉籽,她还记得做法,夏天要到了,冰粉解暑,松吟或许会喜欢这些甜丝丝的东西。
小日子的男子,身上总是不正常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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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吟蔫蔫地靠在床上,半分兴致也无。
闻叙宁进屋的时候,就见他一片一片地揪着海棠花瓣,每拽一片,嘴里就要小小声说一句什么。
“小爹,贞洁锁等小日子过完是不是就该戴上了?”她把冰粉递给松吟。
松吟慢慢摇头,放下那捧花,抬起眼睛看她:“贞洁锁被解开后,就很难戴上了。”
闻叙宁沉默:“……那怎么办?”
“没有办法的,再戴上也会被人看出,有明显的松动。”松吟的声音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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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爹:真的不负责吗
第39章 我们分开住吧
贞洁锁究竟有没有被人解开过, 一眼便得知。
原本银质的锁子是完美贴合身子的,但一经打开,自此就会松弛许多。
闻叙宁扶了扶额角:“重新打一副锁?”
“……没有这个年岁还重新打贞洁锁的, ”松吟的脸唰一下红红白白, “而且,打贞洁锁都是要量身的, 会被、会被看光……”
闻叙宁苦恼地舀起冰粉, 红糖糖浆被搅来搅去,磕碰到碗底发出脆响:“啊,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松吟还有心仪的女子呢。
虽说他是顶着小爹的名义,但到底是完璧, 这下可好了, 贞洁锁取下了, 被新娘子看到后,是否会遭人嫌弃呢。
毕竟,在谁看来都会觉得已经不是新的了。
闻叙宁脑海中莫名闪过那些看光人身子就要娶了那人来负责的桥段, 视线也落在松吟身上。
屋里面是海棠花清新淡雅的味道, 他捧着冰粉看着她, 似乎在期盼什么。
可惜他等的解决方法是来不了了,至少今日来不了。
“再看看吧, 若是想不到办法, 小爹也不愿再嫁, 就留在我身边, 我们继续一起过下去。”闻叙宁说着,看到他眼睛越来越亮,“……这是什么很好的事吗,小爹怎么看上去这么高兴?”
他抿了一口冰粉, 弯起眼睛:“其实我也很舍不得离开叙宁。”
他的眸光温和如春水,闻叙宁总觉得,松吟有什么事瞒着她。
太师那边也传来了消息,闻叙宁才准备好公服,当日下午户部主事和司务就来了。
往日严苛的女人,见她先是拱了拱手,语气比往日都平和几分:“小宁啊,盐引案已明,与你无关,误会一场。我今日来此,是接你回衙署当差。”
司务也拱着手笑说:“清者自清嘛,叙宁娘子请。”
闻叙宁唇角勾着点笑意,面色如常:“有劳主事。”
照理来说,碰上这样的冤假错案,是司务来告知。
今日主事也来了。
难道是她们猜到了什么吗?
如此想着,她听见司务试探着问:“此事平息得这般快,叙宁娘子可听说了,上头派人核查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