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
想什么?”松吟叫她。
她笑着接过那碗饭:“没什么,一些账目。”
罪过,这可是她的小爹,又不是玩什么变装游戏。
松吟默不作声地准备好一切,坐到她身边,垂着眼睫慢条斯理地进食。
唯有小枝远远地站在一边吞咽口水。
闻叙宁瞧他可怜,招了招手:“过来一起吃吧。”
小枝连声拒绝:“我是仆从,怎么能上桌。”
“过来吧,没事。”
他一边小心打量着松吟的脸色,一边远远地挪到他对面,这个位置倒是离闻叙宁更近了一些。
松吟只觉得心头堵得厉害。
他老远就闻见了小枝身上属于青楼的味道,明明是狐狸成了精,勾引着他的闻叙宁收留她,来到家里,还偏要在他面
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
“……”闻叙宁尝到肉的味道后看了他一眼,又埋头闷了一大口米饭。
好咸。
怎么能这么咸。
没哄好吗,不应该的,刚才轻轻抱着他安慰的时候,松吟心情明显好了许多,从厨房出来心情又变差了。
松吟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好,谁招惹他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挪到小枝身上,小枝正紧张地吃着饭,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刚一与她对视,又撞上松吟的,吓得呛咳了一声。
“好生吃饭,莫要东张西望。”他声音淡淡的。
“是……”
闻叙宁看明白了,不过这两人事先又没有见过面,这可能就是天然的敌意。
不过目前没办法,谁叫小枝不要工钱呢,松吟要是真的极其不喜欢他,那也要等有合适的人选了再换,不然她不在的时候,松吟会很孤单吧。
有小枝留在这里,还能帮他跑跑腿,干点活。
天色渐晚,松吟把收拾碗筷的活交给了小枝,自己则留在她身边,给她磨墨。
耳边是墨条与砚台缓缓摩擦的声音。
“小爹,今日到底为何不高兴,真的不能同我说吗?”闻叙宁蘸了墨汁,侧眼看他。
松吟站得笔直,如松如柏,好像伺候笔墨是很严肃的事。
闻言抿了一下唇,见小枝还在厨房忙碌,声音很轻地说:“她们都知道我的身份,还用这件事取笑叙宁。”
“我很不高兴她们这样对你,她们不该欺负你。”
“如果可以选择,我不想做叙宁的小爹。”
他从始至终不高兴的都是闻叙宁被人这样对待,其次是不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身份。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ⅰ???ù???è?n??????2???????????则?为?屾?寨?佔?点
“不想做我的小爹了?”闻叙宁眼底的笑那么温和,就这么笼罩着他,松吟时间忘了磨墨,“那你想做什么呢?”
她话音刚落,又见松吟做出心虚的模样。 w?a?n?g?阯?f?a?布?页?ⅰ???u???ε?n??????Ⅱ????.??????M
烛影晃动,映的没人脸颊微红。
她说:“小爹,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
作者有话说:闻叙宁,一款相比恋爱,更喜欢包养的女人
第36章 根本不喜欢他
她果然敏锐, 一句话就戳中了松吟的心思。
他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对上闻叙宁的眼眸,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唇瓣碰了碰, 松吟听见自己说:“是。”
“啊,真是如此吗?”闻叙宁捏着笔杆, 到底还是起身按着他的肩膀, 叫松吟坐在了身边,“哪家的娘子呢,人品如何,对你如何?”
肩上的掌心温暖柔软, 她的气息突然逼近, 呼吸的节奏也不再受他控制, 随着距离的拉近陡然加快。
只是被她这样覆盖着,松吟就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还、还是没有影儿的事呢。”他别过头不去看她。
松吟不敢再同她对视。
闻叙宁是鬼,又擅长洞察人心, 之前他的心思就都被闻叙宁给看透了, 那这次呢, 这次小心点,能不能瞒过去。
他修剪圆润的指尖都陷进了掌心, 忐忑不安的在静谧中掐着自己, 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
闻叙宁收回手, 见他有些慌乱地回头:“在哪认识的总能告诉我吧?”
平心而论, 她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感觉。
先前她是张罗着要松吟嫁人,是碍于他的反派身份,毕竟谁也不想和心理变态的杀人狂在一起,可两人相伴这么长时间, 她也知道松吟究竟有多可怜,就算是块石头都捂出感情了,哪里真舍得把他嫁出去。
更多是自己养了很久的白菜,脆脆嫩嫩新鲜可人,结果被什么给拱了。
松吟观察着她的神情,试探道:“叙宁舍不得我吗?”
“是啊,”闻叙宁把笔墨干涸的纸张收起,整整齐齐地叠好,“小爹要是嫁人了,不就剩我自己了。”
倒不是说自己不能过。
只是她已经习惯松吟在的日子,由奢入俭难了。
“寄月,我不嫁人了,”松吟大着胆子握住她归纳好纸张,刚抬起的手,轻轻地覆上去,“没关系的,我可以一直在你身边。”
“这个不行,”闻叙宁好笑地抽回手,看到他眼底的失落,“我只是感慨。你要嫁给喜欢的人,两情相悦,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要是不想告诉我,那就再等等,等你觉得有眉目了,来同我说,我定为小爹准备丰厚的嫁妆,给你出面说亲。”
没有想象中的担忧和逼问。
没有女人愿意和人分享自己心爱的男子,闻叙宁把他拱手相让,是根本不喜欢他。
很久,松吟露出一个笑来:“我知道了。”
院内传来沙沙的声响,一下接一下,有条不紊。
闻叙宁的视线投向院内人影,烛火将深不见底的黑眸映的明明灭灭:“倒是把干活的好手。”
她话音刚落,一股清新如雨露、松柏的香气就贴了上来。
松吟还是没忍住,压低了声音:“可是叙宁,他……他真的没问题吗?”
这股香气格外能扰人心神,笔搁到砚台上,发出轻微碰撞的声响。
“你也发现了?”
松吟愣住:“发现什么?”
他注意到那个“也”字,眼睛忽而睁大。
闻叙宁稍往后靠了靠,摆出一个舒展的姿势来:“一个无依无靠的少男,在榄风楼门口跪着求人收留。”
松吟捏了捏拳头,脸色很不好看:“又是榄风楼。”
他声音很轻,以至于闻叙宁方才沉浸在思绪,没能听清他说什么,便转头看他:“什么?”
“没事。”松吟抿了一下唇,起身给她倒水。
“榄风楼是什么地方,人来人往,他能跪上许久都等不来一个所谓好心又良善的人吗,”她接过松吟递来的一盏清水,和他坐在一起继续道,“鸨公如此精明,岂会任由一个漂亮少男跪于一旁祈求而无动于衷?”
她的语气还是那样平静,仿佛只是在同他说今夜的星子。
手段未免太拙劣了。
一眼就能叫人识破。
她不禁好奇,这究竟是故意要她看出来,还是这幕后主使本身就是个不精明的。
松吟的声音冷冽:“而且他跪得太是时候了。”
早不跪晚不跪,偏偏闻叙宁下值的时候朝她跪。
“对,”闻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