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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然感。

然而,就在填充完成、即将收笔的瞬间,他的手腕似乎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这个微不可察的停顿,导致笔尖在即将离开纸面时,在红色墨迹的边缘,留下了一道比周围颜色略深的笔触痕迹。

钟遥晚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多余的痕迹上,心头猛地一跳。

他想起他们昨天被卷入这个空间时,最初降临的那个凉亭,亭柱上也有几道如此怪异的拼接痕迹。只是他们当时还没来得及仔细探究,就被齐临吸引走了注意力,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这道多余的红色笔触……难道是在复刻那个凉亭上的细节标记?可是,青山红亭的草稿上并没有这个痕迹,钟遥晚仔细回忆自己当初购买的那幅卷轴真迹,印象中也绝对没有这样一道突兀的红色。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人并不是齐临。在没有弄清楚这人的身份之前,钟遥晚不能贸然对他出手,以免打草惊蛇,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钟遥晚决定先撤出去,与应归燎汇合后再从长计议。

他屏住呼吸,脚步极其轻缓地向后挪动,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

然而,就在他刚刚抬步的刹那——

一抹极其细微、却异常熟悉的翠色流光,忽然从年轻画师那宽大的素色袖拢深处一闪而过! W?a?n?g?址?f?a?b?u?y?e?ì????????ε?n?2????????﹒??????

那光芒微弱,但在略显昏暗的室内,以及钟遥晚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下,却显得格外刺眼。

熟悉的感觉让钟遥晚的脚步如同被钉住般,猛地顿在原地。

他几乎是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锁向那光源出现的方向。

他小心翼翼地凝聚目力,透过袖口那不算严实的缝隙,向内窥探——

随后,他看到了。

一抹温润的翠色静静躺在袖拢之中。

那色泽,那莹润剔透的光感,那独特而熟悉的玉石质地,与他戴了二十多年,不久前才被迫摘下的那枚耳钉,竟一模一样!!

钟遥晚呼吸一滞,巨大的惊骇和疑问一同袭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了青竹棍,打算强行净化了面前这个画师,将耳钉抢回来。

然而,就在他打算动手时——

刚才离开去沏茶的小厮,竟然又脚步匆匆地折返了回来。他的神色明显带着慌张,几乎是疾步冲到了门口。

房间内,年轻画师依旧头也没抬,目光还停留在自己的画作上,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小厮闻声,连忙躬身,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一丝恐惧:“家、家主!不好了!江班主那边刚刚派人来报,说……说‘罐头人’刚才忽然……薨了!”

罐头人?!

钟遥晚的心猛地一沉。

是昨天黄泉戏班舞台上,那个被装在罐子里,只剩一颗头颅的怪物!

年轻画师闻言,手上正在整理画具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透着浓浓不屑与冷漠的蔑笑。

“薨了就薨了,他前几天不就半死不活的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死的不是一条性命,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工具。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画笔在笔洗中涮净,用布巾擦干,放回笔架,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这才终于腾出空来,抬眼看向门口惶恐不安的小厮。

“既然江班主那边有事,那我便过去看看吧。”年轻画师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淡然,但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你先去偏厅,告诉那几位访客,就说我临时有急事要处理,请他们先回吧,改日再约。”

“是,家主!”小厮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又匆匆离去。

【作者有话说】

Q:应归燎在遇到钟遥晚之前,如果净化了多个思绪体的话,都是怎么排解情绪的。

A:硬熬。

曾经,应归燎听许南天说抽烟可以有效缓解心情烦闷,于是他试着抽烟,可是刚抽第一口,他的脑袋就炸开了。

他净化过太多的思绪体,读过太多的记忆。如果要对这些人进行分类的话,可以分类成两种人,抽烟的,和不抽烟的。他抽烟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袋里,这两波人在进行一场世纪大决战,打得他神经抽抽。

为了不再感觉到这种天人交战的感觉,应归燎立刻放下香烟,立地成佛,再也不抽了。

当然,唐佐佐回来的时候闻到了烟味,只用了三秒的时间就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在唐佐佐皱眉的一瞬间,许南天就指向了犯人),然后把应归燎K了一顿。

事后,应归燎问许南天,你也不抽烟,你为什么推荐我抽烟可以缓解烦恼?

许南天说,哦,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我就是想看你被小哑巴K一顿。

最后,许南天也被应归燎K了一顿。

第213章 吸收

王小甜,不能再支撑一秒钟吗?!

齐家家主和黄昏戏班之间显然存在着某种直接且密切的联系。

好奇心使然, 让钟遥晚压下了立刻抢夺耳钉的冲动。

凭借着莲花镜的隐匿效果,钟遥晚如同无形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那间气氛压抑的书房。他贴着墙壁,快速扫视院落——之前应归燎和许桃藏身的院门口附近, 此刻空无一人。

大概是刚才小厮急匆匆进出, 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为了保险起见, 暂时转移到了更隐蔽的地方。

钟遥晚屈指在莲花镜上轻轻敲了敲。

镜面微光一闪,如同水波收拢。

笼罩在钟遥晚身上的那股模糊的气息迅速散去。他的身形轮廓由虚化实, 重新清晰地显现在院落空地上,午后的阳光在他身上投下真实的影子。

几乎就在他身形显露的同一瞬间——

应归燎见到钟遥晚安全现身,明显松了口气, 拉着许桃就要从假山后出来。

钟遥晚却连忙抬手, 向他们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随后一起隐于假山之后。

三人在狭窄的缝隙里压低身形,呼吸都放得极轻。

“怎么了?里面什么情况?见到齐临了?”应归燎凑到钟遥晚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快速问道。

钟遥晚却有些着急地先一步道:“阿燎, 我的耳钉呢?”

“耳钉?”应归燎愣了一下,随后掏了掏袖子, 将他的耳钉取出来, 置于掌心中, “在这里。你一和那个卷轴接触就疼得厉害, 反正也就几天时间, 还是先别戴了吧?等出去了再说。”

钟遥晚看到耳钉完好无损地躺在应归燎掌心,松了口气, 道:“不是。是我刚才在里面看到了那个家主, 他的袖子里藏了一枚和我这个一样的耳钉。我还以为是我这枚不知什么时候被他顺走了, 刚才差点就动手了。”

“一样的耳钉?”应归燎拧了拧眉。

“对。”钟遥晚肯定地点头,这枚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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