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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男人的脸映照得阴沉又可怖。

男人转头对“自己”露出一个森然笑意:“别急,小鱼。很快就轮到你了。”

小鱼?

钟遥晚一愣,随即又马上反应过来。看起来是两个双生人因为被联结太久了,所以不止是共用一个思绪体,就连记忆也是共通的。

被称为阿河的少年剧烈挣扎着,铁链在剧烈的挣扎中发出刺耳的悲鸣。

下一秒——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盖过了一切声响。

他的右臂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啪嗒”一声落在潮湿的地面上。手指还在神经性地抽搐,像离水的鱼般徒劳地抓握着空气。

“啊——!!”

凄厉的惨叫刚刚冲出喉咙,第二刀已经带着破空声落下。

刀刃斩进大腿的闷响让人牙酸。阿河的右腿从关节处分离,断面喷出的鲜血在墙上溅出一片刺目的猩红。失去支撑的身体突然往下一坠,铁链深深勒进皮肉,将残缺的躯体吊在半空,像只被撕碎的破布娃娃。

小鱼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连带着钟遥晚的意识都跟着震颤起来。

小鱼的眼睛瞪大到极限,他紧紧凝着面前的这一幕,仿佛要把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永远刻进灵魂里。

“阿……阿河……”

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却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小鱼的下颌剧烈颤抖着,嘴角溢出白沫,像是癫痫发作的病人。钟遥晚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却又在四肢末端凝结成冰。

随后,几个黑影围向阿河。他们举着烧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按在那血肉模糊的断肢处。

“滋——”

皮肉烧焦的声响伴随着刺鼻的白烟升腾而起。已经昏死过去的阿河猛地抽搐起来,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像只被活剥皮的幼兽。

“阿河!看着我!阿河!”小鱼撕心裂肺地喊着,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声。可阿河只是痛苦地痉挛着,涣散的瞳孔里早已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穿藏蓝旗装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转过身,砍刀上未干的血迹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黑的烟渍牙:“该你了,小鱼。”

刀光闪过。

最初的剧痛来得太快,快得连神经都来不及反应。

小鱼只看到自己的左臂突然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没感觉到疼——就像被滚烫的刀锋切开时,皮肉会先麻木一瞬。

但下一秒,撕心裂肺的痛楚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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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断肢处的伤口先是发麻,继而像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穿刺,又像是有人把滚烫的岩浆直接灌进了血管。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尖叫,痛感顺着脊髓直冲大脑,几乎要将颅骨撑裂。

第二刀落下时,疼痛已经超出了人体能承受的极限。

小鱼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可偏偏意识却异常清醒,清醒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切断肌肉纤维的阻力,听到骨骼被硬生生劈开的“咔嚓”声。

血液从断肢处喷涌而出,带走体温的同时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最可怕的是,他能看到自己的左腿就躺在不远处的地上。他的腿正好叠在了阿河的右腿上,阿河的右腿已经没有动静了,而他左腿脚趾还在神经性地抽搐。

这种诡异的割裂感让疼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好痛,小鱼想。

好痛,钟遥晚想。

第48章 梦魇

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悲欢如附骨之疽一般。

“不是, 都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他怎么还没醒啊?!”

陈祁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时不时按住腹部,虽然陆眠眠的治疗灵契已经让内脏的伤势痊愈, 但那种被重击的钝痛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

陆眠眠回来以后就拿出了一个足有半人高的檀木箱子。

箱子表面刻满繁复的符文, 平时搬运起来极为不便, 但恰好就存放在这座庄园里。

应归燎给箱子提供了灵力, 陈祁迟就被塞了进去。

箱内空间意外地宽敞,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他盘腿坐在其中, 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如温水般漫过全身,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脏器。

陈祁迟会切脉,他的三指刚搭上腕间, 就惊讶地发现原本紊乱如麻的脉象正在快速变得平稳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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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神奇的是, 这个箱子连他多年脾虚肝火旺的老毛病都治好了。

不过,此刻陈祁迟也根本无暇庆幸自己的康复。

在他去治疗前钟遥晚的状态就不太好,现在反而越来越糟。

钟遥晚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冷汗把床单都浸透了。

他眉头紧锁, 干裂的嘴唇不停颤抖,时不时还会溢出几声破碎的呓语, 喊着疼, 喊着救命。

除此之外, 最吓人的是钟遥晚的两条手臂。

钟遥晚的左手像是突然抽筋似的猛地一抖, 吓得陈祁迟也跟着抖了三抖。他看见钟遥晚的五指死死蜷缩着, 指甲都掐进掌心了,血珠子直往外冒。

应归燎就坐在床沿, 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冰凉的手指, 小心翼翼地一根根掰开他紧握的拳头。

可没等完全松开, 钟遥晚的右手又诡异地耷拉下来,腕关节以违背常理的角度扭曲着,仿佛被无形的刀刃生生砍断。

这哪像是在睡觉啊,分明就是被人按在砧板上活剐呢!

“他……他……”陈祁迟在旁边结巴了半天都没下文。

唐佐佐拍了拍陈祁迟肩膀,吸引过他的注意力以后,利落地比划手语:「让钟遥晚好好休息一会儿吧,阿燎会看着他的。」

“应归燎胳膊都伤成那样了!”陈祁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我来照顾吧,我这伤都好了。”

唐佐佐摇摇头,手指翻飞:「你在这里转悠,他更加休息不好吧。」

陈祁迟瘪了瘪嘴,虽然不情愿他却也明白唐佐佐说得在理。最终只能磨磨蹭蹭地往门口挪,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

唐佐佐跟着陈祁迟一起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门。

陈祁迟走后房间里才终于安静下来。

应归燎将钟遥晚的双手拢在掌心,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被指甲掐出的伤口轻轻摩挲。

他探过钟遥晚耳钉中储存着的灵力,里面储存的灵力似乎没有在临江村的时候那么充沛了,这显然是因为今日钟遥晚过度催动灵力的缘故。

按理说,只要消除了思绪体,那么无论是它制造出来的结界还是傀儡都会随之消亡。

可是今天那些傀儡分明是被钟遥晚失控爆发的灵力硬生生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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