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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陈暮给的那个香囊。

香囊散发着清浅的香气。

他之前好奇拆开看过,里面除了一些干制的昙花瓣,还缀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珠。珠子的质地温润,色泽通透,不像寻常香料,倒更像一件精巧的随身佩饰。

在净化了嫁衣男以后,钟遥晚清楚地记得自己口袋中的香囊在发光。

现在想来,兴许是因为这枚藏在香囊里的玉珠是灵契的缘故。

钟遥晚将珠子捏在指尖把玩,又对着灯光看了看:“你说这东西是灵契吗?”

正在整理零食架的应归燎闻声抬起头。他刚刚发现了一包快过期的豆腐干,正偷吃得开心:“什么东西?”

“这个,”钟遥晚把珠子展示给应归燎,“放在香囊里的,那天净化嫁衣男以后,我注意到它在发光。”

应归燎顿时来了兴趣,叼着豆腐干就凑了过来,含糊不清地说:“给窝康康……”

钟遥晚嫌弃地踢了踢他:“咽下去再说话!”

“哦。”应归燎乖乖照做,三两下吃完后,重新凑近仔细端详起那枚珠子。

应归燎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玉珠,指腹间泛起微弱的荧光。

他闭目凝神,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渗入珠子内部,仔细探查着每一处纹路。

“确实是灵契,”他睁开眼,神色略显诧异,“而且灵力在很早以前就耗尽了。”

灵契如果没有后续补给的话,就是一次性用品。只要其中自带的灵力耗尽了,那就是一件摆设而已。

“我之前就往你的耳钉里存过灵力了,”应归燎说,“可能你的灵力爆发的时候,这颗珠子也吸收到灵力了。”

他说着,自己也对这个推测有些意外。他抬眼望向钟遥晚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你的耳钉居然还能够做到这样的事。”

钟遥晚全程听得懵懵懂懂,珠子已经被应归燎塞回了他手里。

“既然这样,”应归燎拍拍他的肩,“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试着往珠子里注入灵力。不用急,只要慢慢学会调动它就好。”

钟遥晚闻言点了点头:“那它的作用呢?”

“这就要靠你自己慢慢摸索啦。”应归燎笑起来,转身又拿起抹布,“灵契的用处,每个都是不一样的。”

说完以后,应归燎又转身继续打扫卫生,留下钟遥晚独自对着那颗珠子出神。

他试着集中精神,学着之前感应灵力的方式去探索珠子的奥秘,但除了指尖温润的触感外,依然一无所获。

片刻后,他轻叹一声,将珠子小心收好。

这种事果然急不来。

手机响起外卖送达的提示音。

钟遥晚起身去取,回来时正好看见应归燎将最后的靠枕摆回沙发。

两人吃饱喝足,又默契地窝回沙发前继续游戏。

想到明天还能休息,钟遥晚说什么都不肯睡,拉着应归燎玩了个通宵才肯放他回去睡觉。

应归燎其实已经不想玩了,他已经被钟遥晚虐得毫无游戏体验了。

可当他转过头,却不由得怔了怔。

灯光下,钟遥晚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白净的侧脸被屏幕光镀上一层浅蓝的晕彩。他眼角微微弯起,平日里那份满溢出来的疲惫在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鲜活灵动的神采。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光,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轻松惬意的笑,让那张清俊的面容瞬间生动了起来。

应归燎和钟遥晚相识以后就接连发生了两起案子,随后他又回到了暗无天日的职场里。这样明亮、毫无阴霾的神情,应归燎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应归燎将到嘴边的抱怨悄然咽了回去。他不动声色地重新握紧手柄,往钟遥晚身边靠了靠。

“再来一局?”他听见自己说。

“好啊。”钟遥晚笑着应道,手指已经在手柄上灵活地操作起来。

于是,在这个漫长的夜晚,应归燎心甘情愿地被虐杀了一整夜。

【作者有话说】

嫌疑犯钟遥晚,你是忘了自己被牵个手的时候是个什么样了吧

应归燎:喜欢的人是纯情直男,谁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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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暧昧

那些血腥的、混乱的、令人窒息的回忆,似乎都能被这一瞬的安宁隔绝在外。

第二天早上, 钟遥晚是被手机的震动音吵醒的。

钟遥晚皱着眉往被窝里缩了缩,乱糟糟的头发蹭在枕头上。他迷迷糊糊地抬脚就要踹应归燎,却忘了腿上有伤这回事,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应归燎感觉到了身旁人的异动, 翻了个身把胳膊压到钟遥晚腰上。他毛茸茸的脑袋抵在钟遥晚脖颈, 低声呢喃道:“再睡会儿……”

“去回消息, 太吵了。”钟遥晚扒了扒身上的手, 发现纹丝不动后索性放弃了。

“知道了……”应归燎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得到了回复以后,钟遥晚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又睡了过去。

应归燎在钟遥晚怀里钻了两下才爬起来, 他的意识还不清醒,原本做了个好梦的,被叫醒了以后却不记得梦的内容了。

他迷糊地捧起钟遥晚的脸, 埋怨地咬了一口他脸颊后去取手机。

应归燎解锁了手机, 视线缓缓聚焦。

哦,是陆眠眠的消息啊。

陆眠眠说查到了一些和聚艺有关的信息,让应归燎看看有什么会和双生相有关联的。

屏幕上的字密密麻麻的,应归燎还没睡醒, 一眼都不想多看,回了一句「工作日再聊工作」以后径直躺……

诶, 等等。

他刚刚对钟遥晚做了什么来着? W?a?n?g?阯?f?a?b?u?y?e??????ù???é?n?Ⅱ?0?Ⅱ????????o??

应归燎刚要把被子拽起来, 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以后瞬间清醒了。

他僵坐在床上, 对着钟遥晚的睡颜陷入沉思。

应归燎刚刚咬的并不用力, 此刻钟遥晚的脸颊上已经没有印子了。

钟遥晚的眉头舒展着, 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顺。他的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淡色的薄唇微微张着, 连呼吸都很轻柔。

应归燎机械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试图回忆刚才的触感。

他刚刚是咬了钟遥晚吗?

还是亲了?

是调情的那种咬了, 还是埋怨的那种亲了?

完了!

不记得了!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刚刚肯定对钟遥晚做了什么。

应归燎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不记得也太亏了吧?!

*

钟遥晚觉得应归燎今天很奇怪。

奇怪到了有病的地步。

应归燎平时吃饭都跟个饿死鬼似的,但是今天却说自己不饿,直接跑到客厅去打游戏了。

而钟遥晚只是坐着啃面包而已,应归燎的视线就一直往自己这里飘。

更奇怪的是,钟遥晚看向他的时候,他便惊慌地把视线别开了,像是被发现了小秘密的兔子一样。

应归燎打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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