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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弟弟的嘴。
第一次吃到冰淇淋的林淮先是一怔,然后肉眼可见的眼神明亮又清澈起来,三两下吃完甜甜的冰淇淋,眼底闪过震撼。
季漻川问:“好不好吃?”
林淮大声说:“好吃!”
“还要吗?”
“要的!”
“那你该怎么做?”
林淮揣度了几秒,对天发誓:“我会听哥哥的话,不吓唬那些小孩!”
季漻川说真棒。
他又去买了个花里胡哨的小熊帽给林淮戴上,觉得也许这样林淮在园子里就不会太引人注意。
林淮盯着玻璃里的倒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季漻川给自己调试帽檐。
他一张小脸完全掩在小熊帽的阴影下了,他努力地仰头,黑漆漆的鬼眼湿漉漉地瞅着季漻川。
他小声说:“哥哥好厉害。”
季漻川说哪有,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林淮垂在身侧的手指缩了缩,“很平常吗?”
“但是我觉得好开心。”他说,“可能是和哥哥在一起,所以做什么都会觉得有天大的开心。”
这时远方的天空忽然亮起烟花,林淮条件反射地扭头去看,没注意面前的季漻川垂下眼睑,面上满是落寞和哀伤。
但当他再转回来时,哥哥已经变得和平常一样了,神情淡淡的,但是会让他看到对方嘴角的浅笑。
林淮的心抽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抱住季漻川的手。
“还要去哪里,哥哥?”林淮问。
季漻川摸摸弟弟的脑袋,“你怕高吗?”
林淮说不怕。
工作人员看不见鬼,但是季漻川还是认认真真给旁边的林淮系上安全带。
林淮懵懂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季漻川挡住脸,“林淮,闭眼。”
机器滴滴响,过山车开始移动,林淮迷茫地端坐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过山车缓缓、缓缓地上移。
……
“啊!!!”
……
那天工作人员加班清理相册,因为装备在过山车半途的摄像头总是能拍下很多游客的丑照,所以游乐园会定期整理。
几个人正麻木地工作时,忽然注意到一张特别的照片,面面相觑,然后立刻去查监控。
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这时另一个男人拎着外卖进来了,看几人脸色惨白,还觉得奇怪,边扒饭边问:“咋了?撞鬼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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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电脑前的人哆哆嗦嗦说:“你来看。”
男人一低头,当即被骇得连连后退,只见照片里过山车行驶到最高点时,第三排唯一的乘客,那个高中生旁边,猛地多出了一张惊骇的鬼脸!
那鬼似乎非常惊惧!还在尖叫!
黑漆漆的鬼眼甚至飙出两行血!
男人手里的饭盒一下就摔在地上了,又听见同事说监控确认坐上去的只有那个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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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防的男人当即跑出办公室,边跑边扔掉身上的通行卡,发誓再也不来这个游乐园打工!
……
季漻川尚不知道那个摄像头给多少人留下了震撼。
从过山车上下来后,林淮就站不住脚了,虽然早就变成鬼,但他到底还是一个怕高的鬼,林淮就哭着说哥哥是不是不爱自己了,只想着吓唬自己。
季漻川安抚地拍拍弟弟的肩,又指着摩天轮问弟弟还去不去。
林淮鬼眼瞪得溜圆:“那么高!”
又在偷听到路过的女孩谈论关于摩天轮的爱情传说后,扭扭捏捏地去拉季漻川的手。
“哥哥,”林淮小声说,“我想去看看。”
季漻川就带林淮排队。他们钻进那个狭小的球,坐在一起看地面越来越远。
天已经完全黑了,脚下的乐园亮起瑰丽的灯流。
林淮一直贴在玻璃旁边往下看,眼见自己正在平稳地升高,鬼眼反复震惊。
等他回神时,摩天轮已经快到最高点了,他回头发现坐在身边的季漻川,忽然显得分外沉默。
哥哥心事重重的。
林淮去抓季漻川的手,起初只是十指相扣,后来越收越紧。
见季漻川没有挣开,林淮心底忽然猛地窜出一个胆大又天真的希冀。
“哥哥?”
季漻川抬眼。
这是最高点了。他学着那个女孩谈论的传说,仰头咬了咬季漻川的嘴唇。柔软又温热。鬼的眼神也变软。
他还是忍不住。面对季漻川,他总是这样忍不住。他迷迷瞪瞪地问:“哥哥,你跟我走,好不好?”
他弯腰钻进季漻川怀里,又抱住对方的腰,紧紧的,想把两人永远贴在一起。
他说:“我不要你跟我埋在一起了,哥哥。”
“我带你走,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我带你去摘漫山遍野的花,去街头巷尾吃喝玩乐。”
“我什么都能做的,哥哥。我去考功名,去做生意,我们一起买新的大宅子,种上很多很多柿子树。我发誓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我从来没骗过你,对不对?你知道我从来没骗过你。”
没有回应。鬼把脸埋进对方的衣服里,声音也越来越小。
“哥哥……”
“你,”他说,“你理理我,好不好?”
他的眼眶已经红了,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到季漻川背后,如果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鬼手会直接刺穿爱人的心脏。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听到紧紧依偎的爱人平静地开口。
他在说:“对不起。”
第199章 此去经年38
“林淮,”季漻川轻声说,“是我对不起你。”
鬼沉默。
鬼猛地站起来,冷得发硬的手死死掐在季漻川脖颈上,一双眼变得血红。
“为什么?”
林淮声音沙哑,“你不爱我吗?”
“你爱上了他们了吗?”
“对你来说,他们都比我重要,对吗?”
季漻川艰难地说:“不是那样的。”
“那是什么样?哥哥,那你告诉我,应该是什么样?”
“我们都是你的玩具吗?”林淮发涩地问,“我们都会被你抛弃,对吗?那我、我……”
他对上哥哥的眼,还是那么冷静,突然就觉得好无力,他手脚发软,跪在地上,鬼眼空洞,喃喃地问:“那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啊?”
季漻川说:“你是特别的。”
“你是第一个。”
他低头:“林淮,遇到你以前,我只是个什么也看不到的混蛋。”
他对世界的触感是麻木的,人与人之间总是复杂沉重得让他不想再看透。但是,那个时候,林淮的死,的的确确在他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弟弟的眼泪也真真切切撬动过他迟钝的心。
林淮抬头,小声问:“这是真话吗?”
还是狡猾的哥哥又想出的、和他虚与委蛇的谎言?
“当然。”季漻川平静地说,“林淮,我不想再骗你了。”
“那哥哥会跟我走吗?”
“不会。”
“……哥哥,”林淮抓住他的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