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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但双拳难敌四手,终究还是被男人女人一起按住。

汪建厉声:“来不及了!直接在这里杀了她!”

李连艺尖声阻拦:“她又没参加游戏!要是她死在这里,警察顺着这整个屋子的证据,马上就能抓到我们!”

汪建说:“那他妈怎么办!我之前让你在医院解决她,你他妈又不敢!”

李连艺扇了汪建一巴掌:“那你怎么不自己闯进去杀她啊?啊?汪建?你自己怎么不敢啊?”

两人争吵间,季漻川已经冲进来,去救徐暄暄。

徐暄暄满脑子血,季漻川看一眼,简直从头到脚都在发凉。

见他进来了,汪建急了,直接抄起刀,当面往徐暄暄心口扎!

徐暄暄蜷身躲掉,但是腹部被狠狠贯穿,她痛得发不出声音,滚到墙角,奄奄一息,还努力说:“景止,别管我,快跑……去派出所……”

季漻川从地上捡起刀。

季漻川冷静地说:“暄暄,你懂急救措施,先按好你的伤口。”

……

他喘着气,浑身都是伤口,很狼狈,但平静地注视着满屋狼藉。

一切发生得很快。

季漻川从来不知道他会有这样的爆发力,看来人被逼急了,是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汪建已经死了,死得非常透,但是李连艺还在抽搐。

防止他们再度复活暴起,季漻川索性把两人从楼上扔下去。

外头先是沉闷的落地声,然后就是刚收摊的煎饼摊老板破防尖叫。

而这栋旧楼,只有很少的几户还亮着灯。

季漻川不出所料地看见沈朝之,他像是正在闲适地散步,又刚好停在了这里,两具尸体从楼上掉在他眼前,他偏头打量,嘴角含笑,又抬头,和窗户边的季漻川注视。

沈朝之伸出玉白修长的指,悠悠指了指自己的眉尾,对季漻川比口型:“太太受伤了。”

季漻川移开视线。

季漻川抖着手,去看徐暄暄。

她的脸白得像纸,像墙皮,嘴上没有一点血色,偏偏全身上下都是血。

腹部的贯穿伤看上去非常恐怖,几乎要有内脏流出来,季漻川轻声安慰:“暄暄,别怕,我们马上就去医院。”

徐暄暄说:“对不起,都怪我逞能。”

她费劲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好痛好痛,又努力睁大眼看季漻川:“景止,你不要哭啊。”

季漻川说:“别死,求求你。”

他迅速给徐暄暄做了简单的急救止血措施,这期间里,徐暄暄一直安静地看着他。

季漻川很怕自己出个差错,对方就会成为温热的尸体,手一直在抖,但是动作都很稳。

这时候,沈朝之上来了,还没进屋就皱起眉,表情阴阴的:“太太好伤心,是谁惹太太不高兴了?”

季漻川没理他,转头去找手机,想催救护车快点来。

或者随便他妈找个人来开车送徐暄暄去医院也行。距离不远。只要急救得当徐暄暄肯定能活。

季漻川努力劝自己冷静。

但是他们的手机都落在刚才打斗的一片狼藉里了,季漻川不得不过去找。

他说:“沈朝之,你先帮我看一下徐暄暄,就几分钟,我马上回来。”

徐暄暄努力保持清醒,仰头,看见沈朝之停在自己眼前。

沈朝之看了徐暄暄好一会,从她脏兮兮的脸,到她被贯穿的腹部,神情里带着冷冰冰的恶意。

“太太到底,为什么那么在意她呀。”

这话让季漻川警惕地回头:“沈朝之,你别犯病。”

沈朝之阴恻恻的:“太太觉得我要杀她?”

“真是可笑……”

恶煞垂目,嘴角是轻蔑的冷笑,“就因为我是恶鬼吗?太太觉得我生来十恶不赦,所以哪怕我什么都没做,也从来不对我说两句好话?”

季漻川沉默,从他的角度,莫名的,在沈朝之眼底看出了几分淡如烟色的哀伤,又仿佛是错觉,风一吹就散了。

季漻川低声说:“沈朝之,对不起。但现在事情紧急,我们的事过会再说。”

沈朝之被他留在身后,低下头。

季漻川终于找到了手机,万幸还能使用。

确认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以后,他松口气,又紧急确认了一些急救措施,觉得安心了点。

但电话一挂断,一股莫名的、窜进脊骨的凉意,让季漻川猛地回头。

……太安静了。

沈朝之和徐暄暄那边,太安静了。

季漻川当即跑过去,一推开门,就见徐暄暄靠在墙角,嘴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嗬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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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罪魁祸首,沈朝之。

沈朝之那只戴着翡翠指环的手,正掐着徐暄暄脆弱的脖颈,并且一点点收紧。

他面色平静,好像不过是在掐死一只蚂蚁,听到身后的动静,也只是微微偏首,好似画上那个倾伞回头的人影。

“……太太回来了呀。”

在季漻川震撼的注视里,沈朝之嘴角轻轻勾起:“好吧。”

“我就说,还是太太最了解我。”

他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心虚或懊恼,眼中满是季漻川熟悉的、浓浓的笑意,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度。

“太太对我有这样多的,无端揣测,”沈朝之慢吞吞地,收紧手上的力道,“真是让我惊喜。因为全是对的。”

“太太比我期待的,还要理解我,真叫我满心欢喜。”

缺氧和濒死,让徐暄暄眼前发虚。

她没能清晰地听完他们的对话,记忆的最后是季漻川扑过来,紧紧抓着沈朝之掐她的那只手,有温热的泪顺着相扣的指,流经徐暄暄奄奄一息的躯体。

她有很多疑问,她还想说景止别哭,不用求他。

但扼住她的力,毫无预兆地,倏然消散。

沈朝之端详了一会泪流满面的太太,从太太口袋里,慢吞吞抽出一张皱巴巴的车票。

他说:“那这个,就送给我了。太太,以后还会惦念不该有的东西吗?”

她听见季漻川哭着说:“不会了,不会了。”

她想阻止,但意识正在迟钝地消散,她感觉季漻川好像握住了她的手。

但在她回握之前,沈朝之就抽出对方的手指,幽幽的,隐隐警告:“太太。”

然后那股小小的、温热的力,就这么永远消失了。

第98章 高山仰止32

手术非常成功。

徐暄暄前半生做的所有好事,大约都回报到了这次的危机之上。

她的伤势很重,可以说只差一点就无力回天,但好在都“差了一点”,她安稳地度过危险期,很快醒来。

虽然反应还很迟钝,说话也含糊不清,不太能动,但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

窗外,晚春将逝,盛夏悄然靠近。

她被安排在特护病房,季漻川每天都来看望她,会给她喂水,低声问她还疼不疼。

有一天她发现季漻川手腕上有痕迹,像一圈圈的铁扣束缚长久印下的红痕,她问发生了什么,季漻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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