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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

吴小米咂嘴:“从你脑袋被包起来以后,我就感觉你好像变了个人。”

“但是我认识你也不太久,不好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吴小米笑嘻嘻的,凑过来:“景止,我跟你说话呢,你往外看什么呀?你的手是在抖吗?”

天色还是很昏暗,楼道里没有灯,像古怪的夜。

季漻川三两句把吴小米打发了。

他独自站在窗边整理心绪。

那头徐暄暄的同事想模拟重现案件经过,不知从哪找来一个大麻袋,填了点东西假装是李连艺,把麻袋从楼梯上扔下去。

“砰——”

很重的一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

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猛地推向季漻川!

他半身直接探出窗口,下巴狠狠磕在沾满灰尘的平台上,巨大的冲力让他脑子一嗡。

如果不是手及时抓住窗台边缘,季漻川会从三楼窗口直接掉下去。

脑袋着地那种。

劫后余生的冲击感让他发懵了好久,才缓缓直起身来,后知后觉下巴、腰、手指都疼得过分。

季漻川回头。

昏暗的楼道里站着十几个人。

所有人都背对着他。

没有人站在他身边,大家都专注地看警察还原李连艺可能的滚楼梯途径。

季漻川好震撼。

这里有人这么恨他吗?

甚至警察还在场,甚至楼上楼下全是人,也敢直接推他,要他死在众目睽睽之下吗?

季漻川从没见过这种场面,道心破碎,非常想立刻指正凶手,“暄暄!”

徐暄暄正皱眉看同事扔大沙包,心里隐隐不赞同,闻言回头:“啊?”

就见季漻川一副大义凛然,要舍身取义的模样,“我的邻居们都有问题。”

季漻川原来想一步一脚印徐徐图之的,但现在简直忍无可忍了,不管是谁在装神弄鬼,多点力量一起揪出来总是好事。

季漻川飞快告诉徐暄暄这段时间的经历。

他还记得在医院,徐暄暄曾经说过一个医生报警,说自己的病人当面头孢兑酒,又莫名死而复生。

那个病人是四楼的吴小米。

吴小米很可能杀了他的老板刁薇,又把尸体送到他门口。

而二楼的李连艺去医院偷走了刁薇的尸体,汪建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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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人见过汪建上吊自杀,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连艺的死也不会是意外,他在家门口发现了刁薇的指甲,昨晚汪建没有不在场证明,吴小米也可能犯案……

季漻川越说思路越清晰,声音越来越迟疑。

这些故事都有一个明显的问题——

那就是,似乎指向,这群人都曾死过。

昏暗楼道里,吴小米和汪建同时扭头,看向他的方向。

他们听不清他在对徐暄暄说什么,却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个微笑。

季漻川腿又软了,拉着徐暄暄到了楼道没人的另一边。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季漻川很严肃:“暄暄,他们都有问题,应该都抓起来。”

徐暄暄盯着季漻川。

季漻川懵逼地回望。

对视几分钟后,徐暄暄迟疑地伸出手,盖在季漻川脑门上。

“景止,”徐暄暄忧虑地问,“最近没吃药吗?我还是请假带你去趟医院,再好好检查一下吧。”

季漻川欲哭无泪:“暄暄,我没有说谎,他们都是死人……他们都是鬼。”

徐暄暄说:“景止,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跟我重复,闹钟,菡萏,骀荡。”

季漻川说:“闹钟,菡萏,骀……荡?”

徐暄暄很耐心:“1000减7等于多少?”

季漻川说:“九百九十三。”

“再减7呢?”

“九百八十六。”

“再减7呢?”

“九百七十九。”

“好,”徐暄暄问,“我刚才说的三个词是什么来着?”

季漻川:“……闹钟。”

徐暄暄担忧地收起笔,“我们下午就去趟医院吧,景止。我得再处理下现场。”

季漻川:“……”妈的。

徐暄暄边打电话边走了,季漻川一个人对着墙自闭,心中悲伤。

身体的本能忽然发出警告。

他来不及回头,后颈就是要命的一痛,意识瞬间消散。

“砰——”

徐暄暄想起来什么事,回头找他:“景止,你……”

却见季漻川孤零零倒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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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止!”

……

疼,要命的疼。

头晕目眩的,还很想吐。

季漻川睁眼时发现自己在家里,窗外天已经黑了。

外头有轻轻的说话声。

听到他醒来的响动,徐暄暄一下推开房门。

“你终于醒了!”

徐暄暄明显地松了口气,“老天,医生说你是被重物打晕的,怎么回事?我离开你没几分钟吧?”

她神情严肃:“景止,你有看到是谁吗?”

季漻川什么都没看到。

他们这栋楼真的应该多装几盏灯了,本来就背光,阴森森的,声控灯还经常坏,楼道长深又拐弯,住户还没几个,活该出事。

季漻川和徐暄暄低声交谈时,外头又进来两个人。

是汪建和吴小米。

他们都是他的邻居,说很关心他,跟徐暄暄一起照顾他。

季漻川受不了了。

季漻川决定把凶手诈出来:“吴小米,你为什么要推我?”

他在窗边的站位比较偏,相比汪建,吴小米当时距他更近,他觉得可能性更大。

吴小米说:“我推你?我为什么要推你?谁看见了?景止,你可别乱说,我是个良民!”

季漻川说:“当时你离我最近,你推了我然后就跑去人群边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吴小米眼睛转了转:“哦,你是说小徐警他们做案件模拟的时候呀。”

“我当时在看热闹呢,什么都没干啊。”

徐暄暄冷冷地望着他。

吴小米一拍脑袋:“哎,但你要说,汪建当时从后面往前挤呢!好几个人都知道!你们去问问!”

汪建急了,赶忙否认:“小徐警,你可别听他瞎说啊!”

“我忙着看王哥呢!”

“出事的是我老婆!”汪建边说边擦汗,结结巴巴的,“小徐警,我老婆死了,我心全在那件事上头。”

“我跟景止小弟无冤无仇的,我干嘛推他啊?”

“就不能是别人吗?景止小弟,我们没有得罪过你,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才遇上这种事啊。”

吴小米和汪建互相推诿。

季漻川听他们吵得头疼,说:“李姐的死不是意外,我也算半个证人,凶手想灭我口,所以才三番两次对我下手。”

他还是在诈他们,以为汪建和吴小米会互相爆出什么更深的事。

没想到,俩人的话头猛地就转了个大弯。

“这可就是误会了啊!”

“小徐警,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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