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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巷子里喊了你七十五次。”

季漻川稳住心神:“那我给你倒水喝。”

林淮一怔,然后笑,笑得停不下来:“哥哥在逗我开心。”

可是下一秒,“哗——”,他将桌上的茶盏摔了个干净。

林淮忽然吻他,发了狠,将他嘴角咬破,又吮吸他流出的血,一遍遍地舔。

他动作有多凶狠,神情就有多慌张无助。

“我第一次找你,闻到你就在那里,可是你没有回应我。”

“我就想,是不是有别人威胁你,你说不了话。”

他忽然开始哭,鬼的眼泪是红的,像一片血挂在他瘦窄的下颌。

“第二次叫你,我觉得你就站在我前面。”

“如果你伸手,”他说,“我会接住你,抱抱你,亲你,安慰你。”

“后来我发现,我找不到你。”

“你在躲我,像躲一个要你命的鬼。”

“而我比你更害怕,”林淮咬上季漻川的锁骨,小虎牙留下深深的牙印,“我怕你跟我置气,我怕你被别的鬼骗。”

“我怕我来晚了,然后再也找不到你。”

“哥哥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一边找你,一边在心里想,我该怎么和你解释。”

“如果道歉的时候,我哭一哭,是不是就能哄你原谅我。”

“可是后来,我就不想跟哥哥道歉了。”

“我是鬼,哥哥怕我、讨厌我,都是理所当然。”

林淮扣住季漻川的手,十指相扣,对他笑:“所以最后,我告诉自己,等我找到哥哥,我会惩罚哥哥。”

“哥哥,林景……”

“如果把你杀了,跟我埋在一起,”他问,神情看上去甚至有点天真,“你会怪我吗?”

第26章 少爷请滚26

季漻川诡异地沉默着。

片刻后,他说:“林淮,你在开玩笑吗?”

林淮笑得很甜:“哥哥觉得呢?”

季漻川和他对视。

季漻川咽咽口水:“林淮,我有苦衷的。”

“李赛仙他们一直在骗我。”

“我以为,林府里的邪祟都想要我的命,想借我夺舍还魂。”

“哥哥不妨猜一猜,我会不会信。”

季漻川隐忍着说:“林淮,我手麻了,你先放开我。”

林淮没说话,但季漻川发现自己马上就能动了。

他思索了片刻,对蹲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说:“你过来点。”

林淮冷笑:“哥哥那么快就想到新的借口啦?”

季漻川把他揽过来,他没什么抗拒挣扎,但仍冷着小脸。

季漻川低头,亲了亲林淮的嘴角。

林淮小脑袋后仰,阴阳怪气:“林景,你当你是谁?”

“你觉得,我就这么好糊弄?”

“不要,不准你亲我!”

“哥哥,你在想什么?”林淮不可思议,“你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吗?你当我是你的狗?你招招手,我就摇着尾巴屁颠颠跑过去?你做梦……”

季漻川按住弟弟的脑袋,无奈又温柔地吻下去。

一个坐着低头,一个跪着仰头。

就这么亲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

后来季漻川觉得脖子酸了,想停了,往后退。

林淮迷迷瞪瞪地追上来,按着他的脑袋不松手。

于是变成一个陷进椅子里,被迫仰着头,一个跪在椅子边边埋头用功。

季漻川下巴要散了、舌头麻了、脸也酸了。

林淮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坐在季漻川腿上,红着脸靠在他胸口。

“哥哥好会。”

林淮声如蚊蝇,眼睛也湿漉漉的,浑身发软,脑子里像炸了烟花,意识不清。

“哥哥,”他委屈地说,“我难受。”

季漻川以为他又要发癫,颇为警惕。

没想到林淮的小脸红扑扑的:“对不起哥哥,我顶到你了。”

季漻川:“……?”

季漻川:“???”

季漻川:“……!!!”

为什么,鬼,也会,啊?

都,特么,已经是鬼了,还,啊?

林淮很懵:“哥哥,我生病了吗?”

季漻川神情复杂:“可能是吧。”鬼还生病啊。

林淮从他神色中品出对他质疑的滋味了,好像被戳到了伤心事,眼泪咻一下就掉了。

季漻川最看不得他哭,尤其他不呜呜,就这么瞅着人掉眼泪的时候,叫季漻川总觉得是自己残忍地杀害了林淮,他是欺负林淮的罪魁祸首。

“……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林淮抓着他的领口,动作凶凶的,声音小小的,压着哭腔。

“我知道你怕鬼,”他说,很难过,“可是,也不是我故意要当一个鬼的呀。”

季漻川想起来另一件事:“之前我问你是不是鬼,你还骗我。”

“我没有食言!”

林淮抹掉眼泪,大声说:“我说我要是骗哥哥,我不得好死。”

“我真的死得很惨的哥哥。”

季漻川:“………………”

救命。

季漻川曾经很想快速终结这个游戏,搞清林府发生的事情。

但现在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宁愿什么都还没开始。

宁愿林淮没有不装了、摊牌了。

原来林淮的白和病气不是因为他长久地待在屋里,而是因为他已经是个死人。

他眼下的青黑也不是因为阴间作息,而是他怨恨凝结的证明。

只是他生得漂亮精致,当了恶鬼也是只俊俏的恶鬼,又惯会撒娇耍赖。

那点青黑在别的鬼脸上是两个黑窟窿,在林淮那就成了一抹印刻旁人记忆的颜色。

他手脚发凉,爱缠着季漻川睡。

他吐出的气总带着冷意,他的唇冰又软。

季漻川深深地反思自己,肯定是被鬼迷了心窍,才错漏了那么多蛛丝马迹。

但好在林淮就算不装了、摊牌了,也是个有底线、有道德的好鬼。

他没有用死相缠着林淮,日常作息也维持着和活人相似的步调。

不然季漻川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得有一半被吓晕,一半被吓吐。

林府彻底成了一座死人和鬼魂的墓穴。

只是那些鬼不再出现在季漻川面前。

季漻川猛地回过味来,清明夜所有人对林淮的躲避又浮现眼前。

原来不是嫌弃,也不是孤立。

那个湖边抱着小鱼竿淋雨的背影,也不是可怜。

而是畏惧、躲避、不敢惊扰。

记得林容说,林淮才是林府的邪祟,是罪孽,是一切的源头……

季漻川心中复杂。

原来不是什么比喻。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邪祟。

而林家的产业分布得广又杂,青石镇上的是林家本家,周边乡镇还有许多旁支。

所以药材生意还在维续,账房的小伙计以及其他与林家接触的人,八成也是被鬼祟迷了心窍,再加上一个兢兢业业打工的季漻川。

死气沉沉的林家,才没有直接在青石镇暴雷。

可是这种虚假的平静又能维持多久?

季漻川先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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