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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多么大逆不道的事,只是奇怪哥哥为什么这么凶,小模样还有点委屈。

林淮小心翼翼的:“哥哥生气啦?”

季漻川心累:“不生气。”温柔地咬牙切齿。

林淮犹豫着,松开手:“那换我给哥哥亲。”

季漻川要被气笑了。

“林淮,你先下去,别压着我。”

“好。”

林淮从季漻川身上下去,乖乖坐在旁边瞅着季漻川。

季漻川心中百味杂陈,林淮悄摸伸出手,试探着勾他的小拇指,他一股气就这么憋在心里,不上不下。

林淮很难过:“哥哥果然讨厌我。”

季漻川:“……不讨厌。”

林淮期期艾艾:“真的嘛?”

“真的。”

说不上讨厌,更多还是震撼。

林淮欢呼:“哥哥!”

又扑上来亲。

季漻川左右扭头躲林淮:“我去……喝口水。”

“你坐好。”

“松手……”

“对,就坐着,别乱动。”

林淮撑着下巴,手掌挡住热腾腾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林淮说:“哥哥,我也渴了。”

季漻川下床,给自己和林淮都倒了一杯水。

外头的雨又短暂地停了,隐隐的月光透过窗棂,留下一抹碎白。

季漻川觉得那很像自己失去的一些东西。

他整理着思绪,放下杯子:“我出去走走。”

林淮诧异:“哥哥?”

季漻川说:“你好好休息。”

林淮想追上来,被季漻川冷淡淡的一眼逼回去,孤零零坐在床上。

他好委屈,还觉得伤心,难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眼巴巴地喊:“哥哥。”

季漻川非常狠心地出门了,一回头,看见帷幔中的小影子,那种复杂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林淮有病。

这病还带点传染性。

他都差点发神经,以为自己是什么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林淮的院子真的很大,季漻川绕着走一圈,在夜风中,混沌的脑子渐渐清明。

“零先生,你在吗?”

电子音滴滴响:“季先生有什么事?”

明明没有感情,季漻川却听出了股“你最好是遇上了要命的问题才叫我屈尊降贵来看一眼”的意味。

季漻川把“我初吻没了”憋回去。

季漻川说:“零先生,这个任务比我想象的难。”

“我感觉我会为它失去很多东西。”

零嘲讽:“失去你的债务吗?季先生。”

季漻川:“……”怎么净戳人脊梁骨。

“季先生,这是一个游戏。”

“您只有意识来到了这个空间,”零冷冷地说,“恕我直言,我想不出您会在这里丢失什么。”

季漻川想了想,认真地说:“谢谢你,零。”

电子音没有再回应。

季漻川在外头呆了大半个时辰,理清思绪后,猛地注意到一件事。

他正站在院子中央,那块青石板附近。

这块巨大的、坚硬冰冷的青石板,第一次见到时,季漻川就觉得它浑然天成的圆真是引人注目。

也因此忽视了,青石板周边的林木。

季漻川深吸一口气:“零先生,你告诉过我,杨树招鬼。”

怎么青石板周围,全是参天的杨柳?

季漻川拧眉。

他在这住了一段时间,现在才发现,林淮的院子里完全没有任何与“阳”有关的林木、物件。

全是阴气森森,招鬼引祟的邪物。

季漻川不懂风水,但不得不注意这些邪物的方位。

此前他只以为是小少爷品味不同寻常,如今看来,这些别扭的摆放也不该是出自林淮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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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有人故意这么安排的。

有人故意要让这里阴气森森,接引鬼祟。

所以,林淮阴沉不定的性子是有缘由的?

季漻川快步回屋。

他不懂风水,但是记得有些老板很注重这些东西,听说有人会因风水睡不好觉,也会有人因风水升官发财。

季漻川推开门:“林淮,那块青石板……”

声音戛然而止。

季漻川目光沉沉。

帷幔后,并没有什么人影。

他走近,看到凌乱的床铺,床脚还胡乱丢着林淮的一只鞋子,另一只被踹到里头了。

有人带走了林淮。

就在他离开的那段时间里。

床上还有一条青绸带,可怜巴巴地皱缩在被褥里。

那是林淮戴在手腕的,季漻川捡起来。

外头又开始下雨了。

他拿起伞,披上衣裳,准备出门去找弟弟。

林府入夜后,只有各院里头的守夜人会醒着。

他穿行在花廊中,一个人影都没见。

雨水冲掉了沿途的痕迹,季漻川失去找人的方向,隐隐有些躁。

林淮很重要。

季漻川劝自己冷静下来,思索会有什么人能悄无声息地带走林淮。

……应该是林家人。

应该位高权重。

应该对林淮有所索求。

雨声淅沥,季漻川忽然看见长廊拐角,有人提着一盏摇晃的灯。

顾不得许多,他厉声:“谁在那里?”

“二少爷!”

季漻川脚步一顿。

那个人没有动,提着灯笼,语气如常:“二少爷也睡不着呀。”

季漻川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这是条件反射的惧,改不掉。

“我出来找人。”

她笑着说:“二少爷不问我吗?”

“你呢?”

“我呀?”她指指自己,很俏皮,“我正与五少爷幽会,躲在这边呢。”

季漻川说:“是我打扰你们了。”

小玉摇头,又指着另一个方向:“二少爷去那看看。”

“多谢。”

季漻川忍着对鬼祟的恐惧,多看了几眼。

小玉提着灯笼,脚边却有两个影子。

雨中,季漻川往那个方向跑。

排除掉几个院子后,他慢慢停下,看着夜雨里那座幽暗的小楼。

推开门,吱呀声让人头皮发麻。

雨水洗礼后,小楼显得很沉很旧。

每隔十几步,点着一盏灯,晃动的烛火拖长了人影。

佛像前,蒲团上的黑影好似永恒。

季漻川说:“长姐,是我。”

没有声响。季漻川走近,发现自己又看岔眼。

他转身,一如初见,楼梯上的林容端着一盏灯,淡淡地看着他。

她提着裙子慢慢走下来,清素的面容在晃动烛光里半明半暗。

林容洗了手,慢条斯理地擦干了,又点起一束香,默立佛前。

“刚才没见到你。”

林容说:“幸好你聪明,自己过来了。不然可真让我头疼。”

季漻川说:“长姐不装一下?”

林容平静地看着他:“没什么好装的。林淮确实在我这里。”

“管家呢?”

林容说:“他在你身后。”

阴影里出来了一个人,满脸褶皱,厚眼皮遮住大半瞳孔。

“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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