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3


池骋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低头咬住吴所畏的锁骨,不重,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舍不得真用力。

吴所畏“嘶”了一声,皱起眉,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像是责怪,又像是撒娇:“疼……”

“该。”池骋的声音闷在他锁骨上,嘴唇贴着那块皮肤磨了磨,“谁让你撩我?”

………………

池骋趴在吴所畏身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喘着粗气。

他能感觉到吴所畏的脉搏在脖子侧面跳——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有力,像一只被追了很久的兔子终于跑回了窝里,心跳还来不及平复。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喘息声,一下一下的,从急到缓,从重到轻,最后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池骋伸手,从床头柜上把手机拿过来,关掉了录像。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预览画面——吴所畏躺在那里,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嘴唇亮晶晶的,整个人又乖又浪。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然后俯下身,嘴唇贴在吴所畏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畏畏。”他叫了一声。

没回应。

池骋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看。吴所畏彻底睡过去了——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不再颤动,呼吸绵长又均匀,胸口一起一伏的,像一只蜷在窝里的小动物,天塌下来都不打算醒了。

池骋盯着他看了几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吴所畏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声,含含糊糊的,像是在说“别闹”,又像是在骂人,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睡得跟猪似的。”池骋低声说,语气嫌弃,嘴角却翘着。

他从吴所畏身体里慢慢退出来。退出来的那一刻,吴所畏“嗯——”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手无意识地往身下摸了一把,大概是在梦里感觉到了什么,但摸了两下就没动静了,手搭在小腹上,又睡死过去。

池骋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想笑又想骂。他起身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分开吴所畏的腿,仔细地给他擦。

池骋放轻了动作,用毛巾的角沾了温水,一点一点地抿干净,又挤了些润肤露涂上去,指腹轻轻地打着圈,直到那些红肿的皮肤看起来没那么烫了,才把毛巾扔到一边。

池骋捏着自己的那件衣服,站在床边看了吴所畏一眼,嘴角没忍住翘了一下。

这人,嘴上说不认床、不认人,还不是把他的衣服偷来了。

他把家居服给吴所畏套上,拽了拽袖子,把胳膊塞进去,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吴所畏全程没醒,但配合得很——抬手就抬手,翻身就翻身,乖得像个被人摆弄的布偶娃娃。

穿好之后,池骋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的肩膀。吴所畏翻了个身,把那件家居服的下摆攥在手里,团成一团塞进怀里,脸埋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含含糊糊的哼唧,像是在梦里终于找到了什么。

池骋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他去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穿好衣服,拿上手机和房卡,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吴所畏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头发乱糟糟的,脸颊还泛着没褪干净的红,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池骋松开门把手,走回床边,弯腰,双手撑在吴所畏脑袋两侧,低头亲了上去。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ⅰ??????ω?ε?n???????????????ò???则?为?山?寨?佔?点

先是额头。嘴唇贴着那片光洁的皮肤,停了两秒,感觉到吴所畏的体温透过嘴唇传过来,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

然后是鼻尖。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第三下的时候没忍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吴所畏“嗯”了一声,皱了皱鼻子,手在被子下面动了动,没醒。

再然后是嘴角。池骋的嘴唇刚碰到吴所畏的嘴角,这人就动了一下——不是躲,是迎。他微微抬起头,嘴唇嘟着,像一朵等着被采的花,无意识地凑了过来。

池骋的呼吸重了一拍。他侧过头,真正地吻了上去。不是碰一下就走的那种,是含住了吴所畏的下唇,舌尖抵着他的唇缝,轻轻地舔了一下。

吴所畏在梦里回应了。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一点点,碰到了池骋的舌尖,像一只小动物在试探什么。

池骋含住他的舌尖,轻轻吸了一下,尝到了残留的酒味和自己口腔的味道,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他舍不得松开。

他压着吴所畏亲了好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了——这人明天还要跟池远端去分公司,嘴被亲肿了算怎么回事。

他松开的时候,吴所畏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微微肿着,泛着水光。池骋用拇指蹭了蹭他的下唇,把那点水光抹开,又低头亲了一下嘴角,才直起身。

“走了。”他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吴所畏没听见。他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手攥着那件灰色家居服的衣角,呼吸绵长又安稳。

池骋又看了他三秒,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

走廊里的灯很亮,照得他眯了一下眼。他掏出手机,给李秘书发了条消息:“我爸那边,别跟他说我来过。”

三秒后李秘书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

池骋把手机揣回兜里,大步往电梯口走。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天边已经泛了一点白,凌晨的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他缩了缩脖子,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机场的地址。

车子驶上高速的时候,他靠在椅背上闭了眼。脑子里全是吴所畏刚才的样子——红扑扑的脸,湿漉漉的睫毛,被亲肿了的嘴唇,攥着他家居服的手指。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喉结滚了一下。

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吴所畏的微信消息——不是文字,是一段语音。只有三秒。

他点开,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嗯……池骋……”

就这两个字,含含糊糊的,拖着长长的鼻音,像是在梦里叫了他一声,然后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池骋把这段语音听了三遍。然后他关掉屏幕,把手机攥在手心里,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小妖精。”他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车里的冷风开大了一档。

第二天一早,吴所畏是被浑身的酸痛闹醒的。他翻了个身,被子从肩头滑下来,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刺进来,扎得他眯起眼。

脑袋倒是不疼,昨晚喝了那么多,竟然不疼。可身体——腰酸,腿软,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隐隐作痛,像是被卡车碾过,又被人捡起来拼回去,拼的时候还故意拼歪了几块。

他趴在枕头上愣了好一会儿。喝酒不是头疼吗?怎么浑身都疼?

昨晚的记忆碎片一样地涌上来——酒会上那些人影晃来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