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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买。粉色的蛇,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他吴所畏有。”
李然躺在床上,被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脸又开始红了。他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落在她腰侧,指尖触到光滑的皮肤,又缩了一下,然后才稳稳地贴上去。
“那……那算不算你包养我?”他小声问。
李卿禾挑眉,嘴角翘起来,跟第一次在电梯里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但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时候的笑是逗他玩的,现在的笑是真的,从眼底一直漾到嘴角,带着点“老娘就包养你了怎么着”的理直气壮。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尖,声音压得低低的,每个字都带着笑意,“也不是不可以。”
李然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上,把人往下拉了拉。
她顺势趴下来,下巴搁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跟只吃饱了晒太阳的猫似的,慵懒又餍足。
“老娘只包养你一个。”她说,声音软下来了,跟刚才在门口把他按在墙上亲的那个霸道女人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李然的手在她后背慢慢顺着,从肩胛骨摸到腰窝,又从腰窝摸回去,指腹蹭过她脊椎的弧度,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他的脸红扑扑的,但嘴角翘得跟挂了钩子似的,怎么都拉不下来。
“那我也只让你一个人包养。”他说。
李卿禾“噗”地笑了出来,笑得趴在他胸口直抖,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得他也跟着笑。
两个人就这么在被子里笑成一团,被子滑到腰下面也没人管。
笑够了,李卿禾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走了,穿衣服。”
“干嘛?”
“买蛇啊。”她从他身上翻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弯腰去捡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到床尾的衬衫。
衣服穿好了,头发随便拢了拢,扎了个马尾,又恢复了那个干练利落的御姐样。
但她弯腰穿鞋的时候,脖子侧面有一小块红印子露出来,刚才被领子挡着,现在才看见。
她对着玄关的镜子照了照,扭头瞪了李然一眼,那眼神又凶又软:“你属狗的?”
李然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找另一只袜子,闻言脸一红,小声嘟囔:“你先咬的我……”
李卿禾没听见,她已经拉开门往外走了。
李然套上鞋追出去,在走廊里追上她,伸手去拉她的手。
她没躲,由着他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温热的,干燥的。
第665章 羊毛可着一帮人薅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唰”地就过去了。
吴所畏趴在沙发上,腿搭在池骋身上,掰着手指头算日子,算着算着忽然一拍大腿:“池骋,你说这满月宴怎么搞啊?”
池骋正在给他揉腰,手指头顿了一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一个激灵。
那反应,跟被电打了似的。
“大宝,”他的声音那叫一个小心翼翼,跟拆炸弹似的,“你饶了我吧。我真做不了那么多人的菜。”
上次小醋包和甜甜圈婚礼,他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了整整一下午,从洗菜到出锅连轴转,连口水都没喝上。
吴所畏哭笑不得:“那怎么办?不办的话,就收不到红包了?”
池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绕来绕去,还是红包。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一个折中方案:“找个饭店。”
“不行不行不行!”吴所畏“噌”地坐起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饭店多贵啊!一桌菜好几千,加上酒水服务费,红包都不够 cover 成本的!我办什么满月宴?我给饭店办满月宴?”
池骋沉默了。
他看着吴所畏那张“我绝对不能亏本”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数学都用在了奇怪的地方——不是在算账,是在算他老婆到底能抠到什么程度。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幽幽地开口:“大宝,你就是一只磁铁公鸡。”
吴所畏愣住了:“什么叫磁铁公鸡?”
池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字一顿:“你不仅自己一毛不拔,你还吸别的公鸡身上的毛。”
吴所畏的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愣了三秒,然后“嗷”地一声扑上去,一口咬在池骋胸口——隔着T恤,不重,但带着一股子“你侮辱我我要报仇”的狠劲儿。
“你胡说什么呢!”他松口,瞪着池骋,“我这是会过日子!而且我哪里吸别的公鸡的毛了?你倒是说说,我吸谁了?”
池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圈牙印,又抬头看了看吴所畏那张气鼓鼓的脸,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吸没吸。那满月宴不办了?”
“办!肯定得办!”吴所畏斩钉截铁,从池骋身上翻下来,盘腿坐在沙发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得找个又便宜又体面、又让大家心甘情愿掏红包、还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抠的办法……”
他嘀嘀咕咕地念叨着,池骋也不催,就靠在旁边看着他。
看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忽然“啪”地一拍大腿,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我想到了!”
池骋挑眉。
吴所畏一屁股坐回去,凑到他面前,表情那叫一个神秘,跟要宣布什么国家机密似的:“成本最低、又让大家有新鲜感的东西——农村大席!”
池骋愣了一下。
“你想想,”吴所畏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他们那几个富家公子哥,谁吃过农村大席?流水席,大锅菜,柴火灶,露天吃,那个氛围,那个味儿,城里花多少钱都吃不到!”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天才,整个人都兴奋了:“就在咱家老院办!让我妈掌勺!她做的那个炸肉丸、小鸡炖蘑菇………——我跟你讲,姜小帅上次吃了一次,念叨了仨月!”
池骋看着他那个眉飞色舞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这主意,确实不错。农村大席,食材便宜,自己动手,成本压到最低。关键是新鲜——那帮人吃惯了饭店,突然来一顿露天柴火饭,红包肯定不好意思给少了。
他点了点头:“行。”
吴所畏眼睛一亮,正要说什么,池骋已经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人往下一拽,压在了沙发上。
“你干嘛?!”吴所畏瞪大眼睛。
池骋低头看着他,嘴角翘着,声音慢悠悠的:“庆祝你想了个好办法。”
吴所畏的嘴张了张,想骂人,但池骋已经亲下来了。他在被堵住嘴之前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你个狗东西……什么东西你都能庆祝到这个上面来……”
池骋没理他,用实际行动把“庆祝”这两个字贯彻到底了。
辛巴趴在沙发旁边,抬头看了一眼,又默默把脑袋搁回爪子上,叹了口气。
吴所畏累得满头大汗,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趴在沙发扶手上喘着粗气,声音都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