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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吴所畏双手抵在他胸口,但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跟挠痒痒似的,“我刚才那一次还没缓过来呢——你这不是肉偿——你这是趁火打劫——”
池骋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全喷在他嘴唇上:“那你要不要?”
吴所畏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想了想。
刚才那次……确实挺舒服的。
再舒服一次……也不是不行。
他的手从池骋胸口移开,软塌塌地搭在他肩膀上,嘴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那……那这次算你还我的啊……不能白……唔……”
池骋没让他把话说完。
……
第二次结束的时候,吴所畏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他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像一条被海浪拍上岸的咸鱼,晾干了的那种。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跟被龙卷风刮过似的,后背上的汗还没干,被子被蹬到一边,一条腿还露在外面,姿势扭曲得跟麻花一样。
池骋躺在他旁边,伸手帮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好。
吴所畏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跟猫叫似的,往他那边拱了拱。脸蹭到池骋肩膀上,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手自动找到自己的阿贝贝握着。
然后——
秒睡。
呼吸瞬间变得均匀绵长,连个过渡都没有。从清醒到睡着,中间大概只用了零点五秒,快得跟按了关机键似的。
池骋低头看着这张秒睡的、还带着点餍足红晕的脸,嘴角翘了翘。
他伸手把床头灯关了,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黑暗中,吴所畏又拱了拱,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呼吸温热地喷在他锁骨上,跟怕他跑了似的。
池骋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口。
窗外月色很好,客厅里,孵化箱上的监控红灯一闪一闪的,四颗蛋安安静静地躺在暖黄色的灯光里,白白胖胖的,排得整整齐齐。
一夜好眠。
第644章 你们两个怎么聊上的?
接下来的日子,吴所畏终于恢复了正常。
说“正常”也不太准确——准确地说,是从“蛇蛋狂热症”降级到了“蛇蛋轻度爱好者”。每天该上学上学,该上班上班,该赚钱赚钱,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滋滋。
红包找到了,甜甜圈生了,四颗蛋白白胖胖的,每天晚上拿手电筒照一照,胚胎发育得跟教科书似的,一天一个样。
吴所畏的心情好到什么程度呢?
每天早上池骋都能得到一个香香吻当闹钟,连续一周,从未间断。
今天早上也不例外。
吴所畏有早课,闹钟响的时候天还灰蒙蒙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池骋那张睡得很死的脸——眉毛舒展着,睫毛垂下来,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均匀绵长,跟个大型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吴所畏盯着看了三秒,嘴角翘了翘。
然后他凑过去,“吧唧”一口,亲在池骋嘴唇上,声音响得跟开香槟似的。
池骋没醒。
吴所畏又亲了一口,这回亲在脸颊上,故意带点声响,“啵”的一声,脆生生的。
池骋的眉头动了一下,但还是没睁眼。
吴所畏嘿嘿一笑,手脚并用从床上爬下来,趿拉着拖鞋就往卫生间跑,刷牙洗脸换衣服,一气呵成,全程不超过五分钟。
收拾完了,他拎起书包,走到床边,在池骋脸上又补了一口,拍拍他的胸口:“走了啊!”
然后转身就跑。
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跟完成任务打卡似的。
池骋睁开眼,看着那个已经蹿到卧室门口的背影,整个人靠在枕头上,愣了一秒。
然后他被气笑了。
真的被气笑了。
每天早上一个吻,亲得跟上班打卡似的,亲完就跑,绝不多留一秒。
以前好歹还腻歪一会儿,现在倒好,亲得越来越快,跑得越来越溜,跟练出了肌肉记忆似的。
他看着门口那个已经消失的方向,无声地叹了口气。
算了。亲了总比不亲强。
吴所畏一路小跑进了教室,后门一推,就看见靠窗那排三个人齐刷刷地冲他招手。
王佳琦占了最里面的位置,旁边空着一个,桌上还放着杯豆浆——给他带的。张兴华坐在外面,手里捧着本专业书,但眼神明显在发呆。李然坐在最边上,低着头,手机搁在抽屉里,手指头戳得飞快。
吴所畏溜过去坐下,把豆浆接过来吸了一口,温的,刚好。他满意地点点头,正要跟王佳琦说今天课上到几点,余光忽然扫到旁边那个人——
李然还在戳手机。
不是那种刷朋友圈的戳,是那种聊天的戳。发一条,停一下,看一眼屏幕,等两秒,又发一条。手机“叮”一声,他嘴角翘一下;“叮”又一声,他耳朵红一下;“叮”第三声的时候,他整个人往椅子上一缩,把手机往抽屉里又塞了塞,跟怕谁看见似的。
吴所畏吸豆浆的动作顿住了。
他眯起眼,歪着头,观察了大概十秒钟。
作为一个谈过恋爱的人——而且是谈过那种轰轰烈烈、死去活来、从早到晚黏在一起的恋爱的人——吴所畏对这种状态太熟悉了。
这是有情况啊。
他放下豆浆,胳膊肘捅了捅李然,声音压得低低的,但眼神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哎,你干嘛呢?”
李然浑身一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抬起头,脸已经开始泛红了:“没、没干嘛啊。”
“没干嘛你脸这么红?”吴所畏凑过去,眯着眼看他,“跟谁聊天呢?”
“没跟谁!”李然把腿上的手机又往旁边挪了挪,声音拔高了八度,拔高完自己都觉得心虚,又缩回去,小声嘟囔,“……就随便聊聊。”
吴所畏看着他那个心虚样,嘴角翘得更高了。
“李然,”他一字一顿,跟法官宣判似的,“你每次脸一红,就肯定有情况。说,是不是女孩子?”
李然的脸“腾”地一下,从粉红变成了通红,跟煮熟的虾似的。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憋出一句:“真不是谁……你怎么这么八卦啊?”
“放屁!”吴所畏一拍桌子,声音不大但气势足,“你这个反应,我太熟了!指定是——”他顿了顿,脑子飞速转了一圈,忽然一个名字蹦出来,他脱口而出,“不会吧?不会是李卿禾吧?!”
李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椅子上。
他的脸已经不是红了,是紫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从耳尖烧到脖子根,整个人跟刚从染缸里捞出来似的,连呼吸都不太顺畅了。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吴所畏看着他那副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靠!”他声音都劈叉了,“真是李卿禾?!天哪天哪天哪——”
他一连说了三个“天哪”,一巴掌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