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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池骋。”他闷闷地喊了一声。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矫情?就那点红包钱,念叨好几天。”

池骋的手在他后背上慢慢顺着,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不矫情。那是你的钱,丢了心疼,正常。”

吴所畏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可是我有你啊。你挣那么多钱,我自己也能挣,我还惦记那点红包,是不是傻?”

池骋想了想,诚实地回答:“是有点。”

吴所畏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能不能别这么实诚!”

池骋笑着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但傻得可爱。”

吴所畏被这句“傻得可爱”甜得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他伸手捧住池骋的脸,低头就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香吻。

“啵”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池骋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一只手扣住吴所畏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紧他的腰,整个人往上一翻——

天旋地转。

吴所畏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压在了沙发上。池骋的吻从唇边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耳后,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劲儿,又凶又缠绵。

“唔——”吴所畏被亲得气都喘不匀,手却不自觉地攥住了池骋的衣领,攥得指节都泛了白。

池骋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今天怎么这么乖?”

吴所畏被那声音酥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嘴上却还不肯服软:“我哪天不………我天——你轻点咬!”

池骋笑了一声,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眼里烧着一团火。他一把将吴所畏从沙发上捞起来,抱着就往办公桌那边走。

吴所畏被颠得搂紧了他的脖子,两条腿本能地缠上去,整个人挂在池骋身上,像只树袋熊。

办公桌的边缘硌上后腰的时候,池骋低头看着他,嘴角翘得老高,眼里带着点坏笑:“刺激吗?”

吴所畏瞪他一眼,脸红得能滴血,嘴上却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跟着你这个老流氓,我也只能成个老………小流氓了。”

池骋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震得吴所畏整个人跟着一起颤。

“老小流氓?”池骋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全喷在他嘴唇上,“那今天让老流氓带你见识见识。”

吴所畏还想嘴硬,嘴已经被堵上了。

……

(此处省略若干情节,懂的都懂。有需要的老朋友,咱们老地方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空调嗡嗡的低鸣,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吴所畏趴在池骋身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融化的冰淇淋,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脸埋在池骋颈窝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黏在额头上,狼狈得不行。

池骋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像在撸一只累瘫了的猫。

“老小流氓,”池骋开口,声音还带着点事后的沙哑,“还动得了吗?”

吴所畏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有气无力的:“别叫我老小流氓……”

池骋笑了:“那叫什么?小流氓?老流氓家的小流氓?”

吴所畏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但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闭嘴。”

池骋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口:“行,不逗你了。”

两个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

吴所畏趴着趴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整个人猛地从池骋身上弹起来。

“甜甜圈!”

池骋被他这一惊一乍搞得一愣:“怎么了?”

“甜甜圈!”吴所畏一脸焦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跟被雷劈了似的,“甜甜圈快产卵了吧?我记得蛇差不多45天左右就会产卵!万一它早产怎么办?”

池骋伸手想把他拽回来:“蛇不会早产,你别自己吓自己——”

“怎么不会?!”吴所畏瞪大眼睛,急得声音都劈叉了,“人都会早产,蛇怎么就不会了?我闺女早恋早孕已经够可怜了,要是再早产——那不成三连早了?不行不行,我得回家看着它!”

他说着就要从沙发上翻下来找衣服穿,结果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池骋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你慢点——”

吴所畏扶着池骋的胳膊站稳,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腰,然后弯腰去捡地上那堆散落的衣服。

衬衫捡起来,他愣住了。

领口到胸口,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布条耷拉着,像被什么野兽啃过一样。扣子崩得只剩最下面两颗,孤零零地挂着,风一吹还晃两下。

吴所畏举着那件惨不忍睹的衬衫,手指都在抖。

“池——骋——”

池骋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件衬衫,心虚地别开了眼。

吴所畏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拧了个一百八十度,咬牙切齿:“以后再撕我衣服,我就撕你皮!你信不信?!”

池骋被揪着耳朵,龇牙咧嘴地笑,也不躲:“信信信——这不是一时激动,没忍住嘛……”

“没忍住?”吴所畏手上又加了把劲,声音拔高了八度,“这件衬衫多少钱你知道吧?一千多!你一个没忍住,我一千多就没了!我挣点钱容易吗我?”

池骋赶紧握住他的手,一边解救自己的耳朵,一边开始算账:“大宝,账不能这么算。你看啊,这套西装是你刚开公司的时候我买给你的,穿了好几年了吧?这折旧费一算,一千多是不是也得打个折?”

第632章 第一次当妈妈肯定紧张…

吴所畏眼睛瞪得溜圆:“你少给我诡辩!折旧费?我还没跟你算精神损失费呢!以后再敢撕我衣服,我真把你皮扒下来当衣服穿!”

池骋看着他那个炸毛的样子,心里觉得可爱得要命,嘴上却不敢多说。他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展开,披在吴所畏肩上,拉链从下往上一拉到底。

吴所畏低头看了看自己——池骋的外套又大又长,把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跟个麻袋似的。他低头拉拉链的时候,下巴都缩进领子里了,只露出半张脸。

“好奇怪啊,”他扯了扯衣摆,歪着头,“裸体穿外套,还没尝试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还好,皮带扣虽然被扯得歪到一边去了,但裤子完好无损。他松了口气,手搭在裤腰上开始解皮带:“还好你没把我裤子扯坏——”

池骋的目光落在这条裤子上,不由的想起家里另外几条裤子。

吴所畏穿了好几年了,裤脚都磨得有点起毛边了,但就是舍不得扔。柜里还有好几条这样的,每次说要给他买新的,他都说“还能穿买什么买”。

池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嗯……这个方法不错。

趁着这种机会,偷偷撕坏几条,不就能买新的了吗?

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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