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95
迷离又餍足,一副刚被狠狠滋润过的模样。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
这谁?
这是那个天天喊着要反攻的吴所畏?
这分明是只被顺了毛的小猫。
池骋凑过来,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也看向镜子。
两个人的脸在镜子里并排,一个餍足,一个慵懒,画面莫名和谐。
他们看着镜子里的对方,又不约而同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同时笑了。
那笑容,带着点羞涩,带着点默契,还带着点“咱俩真他妈配”的嘚瑟。
吴所畏盯着镜子看了半天,忽然开口:“池骋。”
“嗯?”
“我感觉我们两个像变态。”
池骋挑眉,嘴角弯了勾:“你终于意识到你也是个变态了?”
吴所畏瞪他:“什么意思?”
池骋慢悠悠地说:“以前你总骂我一个人是变态。现在呢?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
吴所畏又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一脸餍足的人,确实……
好吧,确实有点像变态。
但他不服气。
他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还不是怪你!”
池骋笑了:“怪我?”
吴所畏点头,越说越来劲:“对!怪你!要不是你,我能变成变态吗?是你把我带坏的!是你把我拖下水的!本来我是一个多么纯洁多么正直的直男!”
池骋看着他那个义正言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揉了揉吴所畏的头发:“嗯,怪我。”
吴所畏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对着镜子照。
池骋正要接话,忽然想起什么,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吴所畏警觉地看着他:“你干嘛?这表情,一看就没憋好屁。”
池骋弯了勾嘴角,慢悠悠地开口:“大宝,你还记得去年在姜小帅诊所浴室的那次吗?”
吴所畏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清醒了。
他当然记得。
那次他俩在姜小帅诊所的浴室里——咳,干了些不可描述的事。当时池骋一边折腾他,一边在他耳边说“大宝,回去在卧室装个镜子……”。
他当时被折腾得七荤八素,稀里糊涂就点了头。
后来池骋真要装,他死活不肯——吴妈偶尔会来家里住,万一被看见,他可以直接跳楼了。
但现在——
吴妈在隔壁栋有房,根本不会来他们这边住。
吴所畏的瞳孔微微收缩。
池骋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笑得像只狐狸:“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某人当时答应得好好的。”
吴所畏往后缩了缩:“我……我那是一时糊涂!”
池骋:“一时糊涂也是答应。”
吴所畏急了:“那是你趁人之危!趁我脑子不清醒的时候骗我答应的!”
池骋挑眉:“所以你想赖账?”
吴所畏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因为——
他确实答应了。
他看着池骋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又想了想装镜子之后的画面——
卧室里,两人在床上,镜子里清清楚楚映出交缠的身影,池骋会在耳边说“大宝,你看,我们这样……”
吴所畏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颊红到脖子根,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
池骋看着他那个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脸这么红,在想什么?”
吴所畏捂住脸,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什么都没想!”
池骋低笑一声,伸手去掰他的手。
吴所畏被他掰开手,露出那张红透了的脸。
他看着池骋近在咫尺的眼睛,叹了口气:“行行行,装就装吧……”
池骋眼睛一亮。
吴所畏又补了一句:“反正……这种事上你也不会听我的。”
池骋的嘴角疯狂上扬:“时间还早,再来一发!”
他刚想行动,吴所畏已经一脚蹬在他胸口,把他踹开半米远。
“打住!”吴所畏梗着脖子,“今天不行!”
池骋捂着胸口,一脸无辜:“怎么了?”
吴所畏从沙发上爬起来,扶着酸痛的腰,龇牙咧嘴地说:“我明天真有事!后天就出发去马尔代夫了,明天我得把公司的事处理好,不然孙姐一个人忙不过来!”
池骋看着他那个样子,心疼又好笑。
他想了想,点点头:“行。”
吴所畏刚松口气,就听池骋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到马尔代夫再收拾你。”
吴所畏:“…………”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人计较。
反正——到时候再说。
他站起来,往浴室走:“走了走了,洗澡去了。沙发你收拾,弄脏了。”
池骋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他站起来,开始收拾残局。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吴所畏哼歌的声音。
池骋一边收拾,一边想着马尔代夫的事。
第564章 池骋只能说,自愧不如
吴所畏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池骋已经躺在主卧的床上了。
他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头发还带着刚吹过的蓬松感,靠在床头,手里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吴所畏擦着头发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床边:“干嘛呢?笑得这么荡漾。”
池骋抬眼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盯着屏幕:“看小说。”
吴所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小慧那本《偏爱》。
反攻,小慧答应他要把反攻写进去的!
他立马来了兴趣,翻身爬上床,凑到池骋身边:“哪个平台来着?我忘了!”
池骋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面不改色:“玉米地文学城。”
吴所畏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他没多想,自己也掏出手机,打开玉米地文学城APP,找到小慧的专栏,点进去。
最新一章,标题叫《海边之夜》。
他点开,开始看。
看了三分钟。
翻完了。
从头到尾,就是池骋和“他”在海边散步、聊天、看星星,最多就是牵了个手,亲了个额头。
吴所畏皱起眉。
反攻呢?
说好的反攻呢?
他翻回去又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任何一个字。
没有。
完全没有。
别说反攻了,连池骋在上面的描写都含蓄得要命,全是“他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他的手轻轻揽住我的腰”这种小学生级别的描写。
吴所畏放下手机,扭头看向池骋。
池骋正看得津津有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偶尔还会轻轻“啧”一声,像是在品味什么绝妙的内容。
吴所畏越看越觉得奇怪。
他凑过去,想看看池骋到底在看什么。
池骋飞快地把手机往旁边一藏,面不改色地说:“怎么了?”
吴所畏眯起眼:“你刚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