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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都懵了,晃了晃,差点栽倒。
郭城宇在旁边拍手叫好:“好!大畏厉害!漂亮!”
他一边叫好,一边往后退了两步,重新举起手机,继续录像。
那动作,那表情,那叫一个行云流水,那叫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吴所畏拿着半截酒瓶,看着郭城宇那副“我是专业观众”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这货,真是……
纪川捂着脑袋,踉跄着站起来,满脸是血,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指着吴所畏,手指都在抖:“你……你他妈……”
话没说完,旁边的人郭城宇的授意下,赶紧上来扶他。
“纪少,纪少你没事吧?”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围上来,把纪川扶到一边。
吴所畏趁机又踹了他一脚。“让你装!”
纪川惨叫一声,被人扶着,根本没法还手。
吴所畏拍了拍手,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人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个这种狗东西。
呸。
郭城宇举着手机,把最后一幕也录了下来。
他满意地看了看屏幕,点点头:“完美。”
然后他收起手机,走到吴所畏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畏,可以啊。平时看不出来,打起人来挺猛的。”
吴所畏斜了他一眼:“你刚才一直在这儿?”
郭城宇点头:“对啊,从头看到尾。”
吴所畏嘴角抽了抽:“那你刚才怎么不出手?”
郭城宇一脸无辜:“我不是出手了吗?那一脚踹得多漂亮。还给你递了酒瓶。”
吴所畏噎住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
郭城宇又凑过来,小声说:“这不是不想阻碍你发挥吗。”
吴所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回去我就和师傅告状,就说你眼睁睁看着我和别人打架都不帮忙。”
郭城宇得意地挑了挑眉。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包厢里,纪川被一群人围着,脸上身上都是血,狼狈得不成样子。
旁边的人窃窃私语:“这谁啊?敢打纪少?”
“不认识,好像和郭少认识?”
池骋这边,刚从厕所出来,手机就响了。
李卿禾打来的,还是比赛的事,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什么赞助商又加要求了,什么赛道安排需要调整,什么开幕式流程得重新敲定……
池骋靠在走廊墙上,耐着性子听完,又跟她掰扯了十来分钟,总算把事儿敲定了。
挂了电话,他慢悠悠地往包厢走。
心里还在想:李卿禾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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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包厢门,他愣住了。
屋里,他家大宝正跟郭城宇站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手里还拿着个酒瓶子——不对,是半个酒瓶子。
第515章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池骋的目光顺着那个酒瓶子往下看,看到了地上一滩血。
再顺着那滩血往旁边看,看到了一个人。
纪川正被人扶着,满脸是血,头发上还挂着玻璃碴子,狼狈得跟刚从灾难现场爬出来似的。
池骋:“……”
他就出去接了十分钟电话。
十分钟。
包厢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吴所畏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后一把抓起他的手,仔细检查。
手背有点红,指关节有点肿,但没破皮,没流血。
池骋皱了皱眉,轻轻揉了揉他的手指:“疼不疼?”
吴所畏愣了一下:“不疼。你怎么在这!”
池骋还是不放心,又翻过来看了看手心:“真不疼?”
吴所畏点点头:“真不疼。就是打的时候有点麻,现在好了。”
池骋这才松了口气,把人往身边拉了拉。
旁边,纪川被人扶着,满脸是血,脑袋上还嗡嗡作响。
他看着池骋进来之后,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跑到那个打他的人面前嘘寒问暖,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要不要先送纪少去医院?”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动。
纪川捂着脑袋,血从指缝里渗出来,狼狈得不成样子。但池骋就站在那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谁也不敢先开口。
“这……”
有人小声嘀咕,“得听池少和郭少的意思吧?咱们做不了主……”
纪川咬着牙,瞪着池骋,眼神里全是不甘和愤怒。
池骋看都没看他,只是低头看着吴所畏,问:“怎么回事?”
吴所畏看到池骋,整个人瞬间就不一样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一拳一个的小豹子,这会儿立马变成了受了委屈的小狗。他拉着池骋的袖子,叽叽喳喳地开始告状:
“池骋!就是这个狗东西!我给你说的那个财神爷!他妈的——他说带我来看看他的会所,结果直接把我带进这个包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长相这身段’——他把我当男模了!老子是来谈项目的,他居然想钓老子!”
他说着说着,火气又上来了,指着纪川:
“他还说给我加预算!让我给个面子!我呸!老子差那点钱吗?!”
池骋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看了看吴所畏的手,轻轻揉了揉:“去洗洗手。”
吴所畏愣了一下:“啊?”
池骋抬了抬下巴,示意洗手间的方向:“手上有血。去洗干净。”
吴所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沾了点纪川的血。
他点点头,乖乖往洗手间走去。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池骋。
池骋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吴所畏这才推门进去。
洗手间的门关上的瞬间,包厢里的温度似乎降到了冰点。
池骋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纪川走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下。
一下。
一下。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纪川被人扶着,脑袋上还在流血,但他硬是站直了身体,不肯在池骋面前示弱。
池骋走到他面前,停下。
两个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对视着。
纪川咬着牙,血从额角流下来,划过脸颊,但他眼睛里的狠劲一点没少。
池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刀子。
他什么都没说。
就那么看着。
但那种压迫感,让旁边的人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纪川硬撑着,一字一顿:“池骋,你什么意思?”
池骋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纪川,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纪川的瞳孔微微收缩。
池骋往前迈了半步,距离更近了。
他低头看着纪川,声音更轻了,却像冰锥一样扎人:“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去洗手间的人,是谁?”
纪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