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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是人?!”
他一边骂一边往后缩,手脚并用,狼狈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池骋看着他那个反应,挑眉,没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吴所畏更慌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池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作死了!你让我歇会儿行不行?!我屁股还疼着呢!!”
池骋终于开口了:“上药。”
吴所畏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愣住了,眨了眨眼,看着池骋手里那管熟悉的药膏和药柱——
不是那个。
是那个。
上药的。
吴所畏的脸“腾”地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池骋看着他那个表情,嘴角弯了弯:“怎么?不想上?”
吴所畏立刻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然后他乖乖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动不动。
那姿势,那叫一个乖巧,那叫一个顺从,那叫一个“我什么都没说”。
池骋看着他那个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挤了药膏,开始认真地给他上药。
吴所畏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不说话。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偶尔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吴所畏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悄悄转过头,用余光瞟了一眼——
正好对上池骋的目光。
那目光,正盯着某个地方,喉结滚动了一下。
吴所畏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指着池骋的鼻子,声音都破了音:
“池骋!!!你他妈是禽兽吗?!我都这样了!!你还——你还——”
他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池骋被他指着,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那笑容,坦荡得理直气壮:“我怎么了?”
吴所畏瞪大眼睛:“你咽口水!”
池骋挑眉:“咽口水怎么了?”
吴所畏:“你盯着我看!”
池骋点头:“嗯,看自己老婆,不行?”
吴所畏噎住了。
池骋继续说:“再说了,我给你上药,不得看着点?万一弄错了地方呢?”
吴所畏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因为——好像确实是这样。
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他看着池骋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越看越气,越气越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狠狠地“哼”了一声,重新趴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禽兽。”
池骋笑了,继续给他上药,动作依然很轻。
但这次,吴所畏总觉得那手指的温度,更烫了。
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池骋。”
“嗯?”
“你能不能快点?”
池骋低头看他,嘴角弯了弯:“急什么?上药得慢慢来。”
第494章 你妈还是我妈?
果然,一周刚过,吴所畏那点想反攻的心又压制不住了。
不是他不长记性。
是他真的越挫越勇。
每次被反杀,他都会陷入短暂的自我怀疑和自我唾弃,但睡一觉醒来,那股子“老子凭什么不能在上面”的执念又会卷土重来。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姜小帅说他这是病,得治。
吴所畏觉得姜小帅说得对,但他不想治。
凭什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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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直男!
直男怎么能一直屈居人下?!
吴所畏坐在办公室里,手里转着笔,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但脑子里全是反攻大计。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池骋同意,让自己攻他一次呢?
硬来?不行,打不过。
软磨?不行,那狗东西软硬不吃。
骗?上次骗过了,结果自己跳坑里了。
吴所畏越想越头疼,把笔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发出一声长叹。
“啊——到底怎么办啊——”
他仰着头,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找个帮手!
但是……找谁呢?
姜小帅?不行。
那个狗东西,嘴上说着“师傅帮你”,实际上每次都在旁边看戏,笑得比谁都欢。
上次在车上,笑得差点把车顶掀了。
这次要是再找他,指不定又被卖一次。
吴所畏咬着笔头,开始在心里盘点自己的人际关系。
吴所畏盘点了一圈,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个靠谱的帮手。
他绝望地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悲鸣:“我怎么这么惨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吴所畏浑身一激灵,瞬间坐直,脸上的表情从“生无可恋”秒切到“我很认真在工作的好老板”模式。
池骋走进来,看着他那个瞬间变脸的样子,挑了挑眉:“想什么呢?”
吴所畏眨眨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表情那叫一个无辜,那叫一个真诚:
“没想什么啊,就是处理点工作上的事。”
池骋看着他,那目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他扫描了一遍。
吴所畏被看得心里发毛,但面上还是那副“我很坦然”的表情。
池骋收回目光,也没追问,只是说:“忙完了吗?妈让咱们回家吃饭。”
吴所畏愣了一下:“妈?你妈还是我妈?”
池骋看着他,嘴角弯了弯:“大宝,咱俩这关系,用不着分这么清吧?”
吴所畏翻了个白眼:“什么叫用不着分这么清?我也没和你分那么清啊。我就是现在想知道,是哪个妈叫我们去吃饭。”
池骋看着他那个理直气壮的样子,笑了:“你婆婆。”
吴所畏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你婆婆”这三个字,从池骋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那是我丈母娘。”
池骋挑眉:“你丈母娘?”
吴所畏点头,理直气壮:“对啊,我妈是你婆婆,你妈是我丈母娘,这不挺清楚的吗?”
池骋看着他那个一本正经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吴所畏的头发:“行,你丈母娘叫咱们回去吃饭。”
吴所畏拍开他的手,站起来整理衣服:“那走吧,别让妈等急了。”
两个人回到老宅,刚走进院子,吴所畏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院子里,詹姆斯光着上身,露出一身黝黑发亮的腱子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像一座移动的黑色雕塑。
更夸张的是,他一手举着兜兜,一手举着圈圈,两个小家伙被他高高托起,在半空中咯咯直笑,小腿乱蹬,像两只快乐的小飞蛾。
詹姆斯还一边举一边做深蹲,动作标准,呼吸平稳,仿佛手里举的不是两个加起来快五十斤的小肉墩,而是两团棉花。
“哇——飞高高!飞高